说完,陈少亲吻可潼发顶,下床沐浴去了。
可潼拉着被子角,怔怔地看着前面的床架子。不得不承认,刚刚他离开那一刻,可潼自己的内心,一下子像被抽掉什么一样。
又想到刚刚他说的话,难道真要怀上他的孩子?可潼的内心是想的,是极度想的,只是,没有――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她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毕竟,她从来没有怀孕过。正想着,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裹了条浴巾过来,关上灯后,就上床来,抱着小小的她就躺下。
“在等我?”
黑暗中,陈少比白天更加温柔,更加贴近最真实的他自己。
可潼枕上陈少的手臂,和他对视着,又立刻低下头去,点了点。
“刚刚,你们做什么了?”陈少又继续问可潼,即便那个无琴说了那番话,但是,他心里还是在意的。
“没什么啊,就聊聊天!”
“是麽?”陈少抚摸着可潼的腰身,轻声问道。
可潼按住陈少的手掌,慢慢抬起头来:“真的,没骗你。”
“那他怎么说你要怀上我的我孩子?”
“额,那个,当时,他――我骗他说怀孕了,然后被他识破了,然后,他想乱来,我就说――我的身子,只想你碰~”可潼说完,脸上火辣辣的,低下头,却被陈少勾住下巴定定看。
“真的,不骗你~”可潼声音又嗲了起来。
陈少嘴角微微笑道:“只想我碰~”,说话间,趁可潼不备拉开她的睡袍腰带,可潼身子一个机灵,附上他胸膛,娇羞问他:“你要干嘛~”
虽是问他,不如说是引他!
“你的睡袍有些湿,穿了会着凉。”陈少低首凝视可潼娇羞的小模样,见她没说什么,于是,缓缓地脱下她的这件,露出光洁的肌肤……
可潼娇娇抬起脸,蹭着自己的小身躯,覆上陈少的唇……
这一晚,间断地传来五六次喘息――
这边陈少抱着可潼甜蜜鸳鸯共枕里,房门外,月光下,赵家老宅一片静谧。
出了这间小院子,往东去,经过一道荷花池子,有一处开得轰轰烈烈发不知名字的火树。它红烈的花瓣,纷纷扬扬,零落在死潭水里。这池子水,本是活水,却不知怎么,原本活水源头被什么给堵了。
而原来开得茂盛翠绿的荷花浮萍也销声匿迹给魔鬼吃了一样。倒是与池子旁这一棵火树的繁盛形成了对比。
一丫头这晚,伺候了赵大奶奶,从西边的亭子脚那抽抽噎噎过来,边骂着她女儿可钰的名儿,边自顾在廊里前行。她的身形削瘦,长脸形容,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容貌,却也有个闭月羞花之样。
又有当日被陆家大公子撩过送来佩戴的银铃挂在腰间,所以,她的行行止止,虽不闻她身躯的半点音响,但却清晰听到叮当环珮的女儿香气过来。
她走来,跨过朱兰,独自一个人坐下,又对着半月残风哭哭凄凄,怪那大小姐说话又伤着她,又感自己家境贫寒,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了却只能在这里暗自落泪,觉都睡不安稳。
越发这么想越发心里愁闷委屈。不由地想到今日那陆大公子在她买针线的时候与她说了几句话,他说她长得真好看,想娶回去做少奶奶。当时这丫头还不信,自顾买线给钱,转身抬步就走,哪知那个陆大公子竟然也跟着她。
两人一路走一路跟的,回了别墅区。
这丫头就说:“你这大少爷,怎么非跟着我?”
那陆大公子嬉笑道:“本少爷看姑娘长得好看,竟然不是一个丫头的样子,倒多有几分少奶奶的福气脸面。忍不住多跟。不过,我家确实住这里,你也知道的,对吧。”
丫头停下来,转过身子羞涩问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少爷见有戏,快步过来,声音极其温柔,俯首对她说:“真的,从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我想娶你。”
丫头自然羞得垂手遮笑,向着陆大公子的面前不言不语,却拿带水的温柔眸子不时抬眼觑看他,见他整火烈烈地看自己,心里更是小鹿乱撞,砰砰跳不停。
陆大公子试着伸手去揽这丫头的削肩细腰,第一次被她忸怩掉了,第二次也就半推半就被他搂紧怀里。
这丫头以为找着了归属依靠,心里又喜又惊,竟然像做梦一样,也伸手去抱这位陆大公子。这时便听他温柔带瓷的声音拂过耳梢:“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彼此熟悉熟悉好不好?”
丫头伏在他胸口,轻点香首。
于是这陆大公子带着这丫头行至一处无人来的僻静花园里,揽着她去了篱笆墙下的长凳边坐下。
周围是被藩篱围起来的绿墙,场地遍布繁盛青草,大树连排交错纵横,阳光都只能透过叶子之间的细缝隐隐约约地透进来。
地上各种枯枝黄叶遍地,踩上去还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这丫头刚一落座,就被陆大公子单手一拉,扯进怀里躺上了。
这丫头之前从未交过男子,今日又遇见北平四大家族的陆大公子这样子对她,便以为找到了下半生的依靠,从此也抬首做人了,想着,虽仍然羞赧,但是,却主动抱上了这位大公子。
孤男寡女的,陆大公子见她又这么主动,胆子更是大了,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躯上下揉捏起来。
那丫头本来还有些拒绝,推脱,却――到后来,竟然随着陆大公子的上下其手,开始变成了**。这陆大公子见时机成熟,把她放在长凳上,覆身而上,一边拉扯她的衣服一边说:“等你怀上我小孩,我就娶你。”说完就侵身而下,三下两下就扯掉了这丫头的外衣内件……
园子里,阴影下,一大公子和一小丫头子巫山云雨,**不断。
事后,那丫头穿衣服之时,陆大少爷想着多少也安慰她些,便送了一个前几日一个舞女赠他做回忆她用的香铃铛。说:“你把它戴着,若是怀了孕,拿这铃铛来找我就行。”
那丫头信了,收下铃铛,此时也穿戴了整齐,临走之时,却打算再与陆大公子相抱一会,却被他说:“我还有事情,先走了。”说完,他便很快出了院子。
那丫头于是把铃铛挂在腰间,留作了念想。而这时,月光半残不残的,很容易就想到他的情郎――离她们赵家老宅不远的陆家大公子。
便想着,明日去和他诉个苦,得些小女儿家家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