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陈少说。
“不能尽量。”陈老爷子说,“还记得上次潼潼挟持我们签协议的事吧,她的野心恐怕比我们想得都要大,而且,那姑娘还有做我们这行的胆子和脑子,你要多看着她,让她的手要干净,最好不要碰血。明白爷爷的意思吧?”
陈少若有所思,又点点头说:“明白。放心吧。”
“怎么,难道已经?”
“没有,她的手是干净的。”陈少立刻辩解道。
“真的?”
“嗯。”
“没有骗爷爷?”陈老爷一点都不相信。
“别人替做的。她没动手。”陈少补充了一句。
半分钟,陈老爷都没说话,只是被怔住了。
静默。
静默。
“怎么突然上道了!发生了什么?”陈老爷问。
陈少出了卧室门,把门虚掩上:“我――惹她不开心了。就――昨天的谈判是假的。用的人皮面具。”陈少说道。
陈老爷这会更加说不出话,人皮面具!这是当初他们四龙一起初打天下时用的东西,她怎么也开始用起来!
“两个真人和其他的人都没了。”陈少继续说。
“看住她!”陈老爷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能让她继续这么干,现在她才刚刚开始,若是全部接手――”
陈老爷子不禁身体一颤,被陈少一把扶住。
“我没事。”陈老爷子站稳说,“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刺激到她另一面了?平时看潼潼也没这样狠,肯定是你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陈少闭了闭眼睛想起了蕊蕊那个女孩子。
“说!”陈老爷洪钟一般的声音旁陈少不得不交代了一遍。
“你小子,平时也没见你乱来,原来都是暗着来的。陆家大公子那是明着花心,你是――
爷爷不管你过去有多少个红颜知己,从现在开始,都必须断得干干净净,听见没有?”陈老爷在不停地训导着,本来只是来让陈少看着可潼,这下子变成训话了。
陈少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听比他自己矮一个头的老人家在面前一句一句讲。
“诶,你爷爷我不花心,你爸爸也不花心,你大伯也不乱来,怎么你――书都读哪里去了!家训都忘记了?”陈老爷还说个没完,阿辰此时是万分后悔开这个门!
“没有忘。”陈少说。
“没有忘?没有忘和你那些红颜知己乱来,还当着自己未来老婆的面亲别人女孩子?爷爷常和你说的什么话,你重复爷爷听一下!”陈云两手撑在拐杖上微微抬头注视陈少的眼睛。
“爷爷,潼潼她,还在等我呢。”陈少转身朝门缝里瞟一眼。
陈老爷子一着急,一掌拍在陈少手臂上说:
“忘了吧?怪不得瞎来。再记住,家和才能万事兴!潼潼要嫁过来了,与你是个小家,你要是乱来,潼潼再一闹,告诉你,有你受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
“今天内,这话写100遍。不然封你银行卡。”陈老爷说着转身离开,“不准找人代笔!”
陈少无奈,这一开门,居然被当成一个小孩子挨了这么久的训,这不说,还――被当成小朋友罚抄!
真是无语。
上一次被罚抄还是二十年前吧!
想着,陈少抹了把脸进去卧室锁上门,直奔向躺着小可潼的大床。
他掀开被子的一脚,见可潼正坐在被子里头面吃饼干,跟只老鼠一样。
可潼感到背后的凉意,转过头来:“被你爷爷训完了?还敢找红颜知己吗?”
“你在偷听!”陈少上床来搂住可潼的腰,躺了下来。
“谁要你去那么久的,还以为你又把我丢下了,只能跑到门后听咯,哪知道你在挨训,唉,堂堂陈大少爷居然被训了。唉。”可潼又拿了块饼干,嚓嚓嚓嚓地嚼得直响。
“还不是为着你的事!”陈少没好气地说,“哪里拿的饼干?”
“门后柜子上。”可潼忙着吃,没功夫看他。“为我的事?”
可潼把吃剩的盒子pia到陈少身上,“自己在外面红颜知己无数,还怪我,真是!”
陈少拿起小盒子放去床头柜上,又躺回来。刚一躺就某妖精捏了一把男人的某处,而后便是她不关她啥事的语气:
“很好,已经不硬了,挨挨训可以降火。”
陈少被这突然而来的一抓愣了半会,才冷声说:“这么大力气,想捏死你老公吗?”
可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又一伸手,看着他懵逼的脸又是小爪子一抓、再一抓――
“怎样?你能把我怎样?”可潼一手流氓着不放,一边昂着头嚼着最后半块饼干。
却没曾想,那东西――居然又被她抓石更了!
陈少这次没有去捉可潼那只狂妄地小手,让她妄为!
就等着小可潼吞下最后一口饼干。
陈少的某处又热得火烈起来。
他盯着可潼咽下最后一口,又等了她半分钟,,这之间陈少都没有去拍掉可潼那只依然放在他身子上某处的手。
“吃完了?”陈少瞟了一眼她白白的前胸~
“瞎啊?早吃完了。”说着,可潼居然捉着那地方左右摇了摇。
“好玩吗?”陈少托起可潼还残留着饼干碎屑的嘴唇,压抑着此时的燥火。
“好――好――嗯?它硬了?”可潼突然收回手,嘻嘻一笑道,“老公,人家错了。”
“没用!”陈少说着,使劲抓了一把可潼身前的两块肉,而后压身而上!
可潼吓了一吓,瞪着眼睛对身上一副豺狼暴虎般的陈少说:“老公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真的真的!”
“要小孩不要小孩!”
可潼哭丧着脸:“老公~人家再也不调侃你了,放过人家好不好?”
“再问一遍,要孩子不要!”
“不要~呜呜~”可潼绝望了,上一次他留下的痛还依然记忆犹新。
这回――
可潼正想着,身体上的陈少已经在撕那个东西的包装了。
“亲爱的,人家错了――”可潼一边哭腔道,一边摩挲着自己的双腿。
“说不要,还勾引你老公。行,你老公马上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