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人家真的错了真的真的――唔――”小可潼最后一个的字还没讲完,就被某人的法式热吻给堵上了……
……
陈少从洗手间出来,裹着浴巾,看样子,对刚刚可潼的小身体还意犹未尽。
小可潼缩在被子里,悄悄瞅他,见他往这里来,赶紧收回她的脑袋。
这会,她变得乖多了,陈少一上床,她就主动安静地趴过去了。
“老公~”可潼轻轻一唤。
“嗯。”陈少摸摸可潼的头,半会说,“帮我写点东西。”
可潼一听这是有求与她啊,又变得皮起来:“写什么啊,不!”
“我都没说,你就‘不’?是不是刚刚没满足你?”陈少问。
可潼这下态度缓和下来,只是还是不怕死地抬起头对着他一声:“不!”
陈少见她是故意的,抬起身子,下到被子里,勾着她的下巴问:“写不写?”
“你――强人所难!”可潼瘪起嘴,哭腔道。
“你老公这两天要出去办点事,抽不开身。”
“那你现在写啊。我――不识字。”可潼又撒起谎来。
“写不写?”陈少掐住小可潼的腰。
“痒痒痒别挠了――”
“写不写?”
“你不要挠我!”可潼一感到那只手在自己腰间时,就特别敏感,。
陈少不理会她,小力一抓,可潼就笑得扭了扭身子。
“还不写?”
可潼这下子被人抓住了软肋,只得求饶:“亲爱的我错了,写写写还不行吗!”
“写这句话,家和万事兴,一百遍。”陈少说。
可潼一听,这是――这估计是被罚吧,肯定是陈阿公罚的,哈哈,辰辰居然被当个小孩子罚了。
于是蹭上去,揪着他的嘴唇笑道:“是不是你爷爷罚你的?还敢找红颜知己吗?”
陈少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哈哈哈哈――小朋友!”
“哼!”陈少双眸闭着,不想理她。
“辰辰!”可潼笑喊他。
“辰辰辰辰辰~”可潼又喊了一句。
见陈少仍然不理她,越发皮起来,干脆两只小手在他脸上乱糊一阵。
陈少捉住这双不安分的手,睁开眼:“刚刚没爽够?”
可潼一听,身体一下安静了许多,只是拿一双圆溜溜的黑眸子看他。
就像一只既胆怯,又好奇的小奶喵。
陈少再次闭上眼睛。
可潼见了,再次皮起来:“辰辰~?”
“嗯。”
“辰辰辰辰辰辰~?”可潼接连晃着她的小脑袋,仿佛使用浑身解数在喊一样,而后,又眼睛盈着笑意地凝视陈少。
陈少睁开眼睛:“你就这么喜欢喊我?等会我去换名字。”
可潼撅起嘴,又很快恢复,然后一阵噼里啪啦地小妙音出来:
“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
陈少不禁失笑,摸着可潼的春风满面的小脸蛋问道:“想干嘛?”
“人家不写好不好?”
陈少放下手,闭上眼睛,表情漠然,声音冷冽:“不行。”
时间静默了。
停止了。
也没有可潼的一点声音。
仿佛,她,屈服了一样。
突然,一阵要陈少耳朵老命的声音响起:
“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辰~?”
“不要叫了。”
可潼一听,眼珠子一转,紧接着――紧接着,一阵销魂的声音充斥着陈少的卧室――
“啊~啊~啊~用力――”
声音削骨剃肉般魅惑,使陈少瞬间又热血沸腾!
百来平的大卧室,全充斥着可潼这一声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少又在……
陈少猛然睁开眼睛,正见小可潼恶作剧式的皮笑。
而后,又是一连串让陈少欲火焚身的叫声:
“啊~嗯~嗯~啊~快点――”
可潼就盯着陈少的眼睛一边笑一边叫,看得陈少真是恨不得――
“不要叫了。”陈少忍着身体上的火,说道。
“我不写!”可潼嘟起嘴谈起她的要求。
“不行――”
陈少的话还没说完,可潼又叫了起来,这次叫得比刚刚还要勾人魂魄!
诺大的卧室全是这样销魂的**声。
陈少的耳朵里和脑海里尽是这声音,身体已经燥热不堪!
“再叫说不定让你爷爷听到。”
可潼可不是个受吓的,她更加皮起来,这次,直接爬到陈少耳朵边,轻声喘起来,不时还伸出小舌头舔舔他的厚实的耳垂。
“啊~啊~老公~”
“好不写了。”陈少终于松了口。
他要是再听下去,可就不想忍了!
“真的吗?”可潼趴下来些,两眼冒光咧开小红嘴笑看陈少。
“你怎么这么调皮啊?”陈少睁开眼睛,望着可潼贼溜的双眸问道。
可潼可真是算得上会撒娇的,这会,她又装的乖巧趴在陈少胸膛上,娇滴滴地说:“人家哪有调皮嘛!人家是觉得像老公这样英明潇洒的男银,是不会舍得让人家写这个的,所以,就――”
“不要给我戴高帽。”陈少已经熟悉可潼的招数了。
不过,谁不喜欢听好话,更何况是这么一个集可爱与性感与一身尤物所撒的娇,所戴上的高帽!
“嘻嘻嘻~”可潼望着陈少傻傻一笑。
“唉――”陈少叹了口气,抚着可潼鹅脂般光滑细腻的脊背。
“亲爱哒,你为神马要叹气?”可潼越来越嗲了。
给点阳光她就恨不得要和太阳比光芒去。
“这么爱撒娇,万一落到别的男人手里怎么办?嗯?”
可潼想了一会,抬起头说:“你这么优秀,万一被别的女人骗上床了怎么办?”
“你以为我是你,心里装着几个人。居然还和那个毛烨当着我的面亲起来!”陈少一想起那天可潼在那男人车里和毛烨接吻就浑身火气大。
“人家心里只有你!那个毛烨,他,他,我这不是想气一下你嘛,谁叫你――哦,你还说我,那天你不仅亲那个蕊蕊,你,你这手,咸猪手,居然还摸她,你摸她!你居然敢摸她!”
可潼越想越生气,索性背过身子去了。
“诶――怎么还生气――都过去的事了。”陈少微微抬起身子,拎起被子一角,看着缩成一团背着自己的小可潼和她圆润的小屁股――
“哼!”
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陈少虽然生气,但想着毕竟是以前的事情,也就没有太过追究。
但是可潼可就不同了!她一想到那天陈少边亲边摸,就气得要死!头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