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睡得很沉,这是他一直以来,从小到大的来的习惯。
和睦的家庭与良好的教育,使他几乎没什么心里的阴暗,即便后来跟了老爷子,开始管家族生意,也没有沾染过鲜血。
加上早期的常年习武,更是坚持着点到为止的信念。所以,睡得安稳。
但可潼就不太一样了,她不仅仅是这时期的赵可潼,更是21世纪的赵沐沐,常年的孤独无依,漂泊摸滚打爬,她的心鲜有温暖的时候。
如今,被陈少这样的暖心男收了,倒是觉得他,也只有,是可以制得住她的。
可潼回想刚刚穿越过来时,还会每日做流血斗殴的噩梦,只是,自从第一次睡在他身边,就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梦,也再也不曾半夜惊醒了。
他,陈少,就像她可潼的血液的药一样!解了她常年困扰不安的梦魇!
而此时,这样优秀的男人正安静地躺在身边,可潼的心里再次感激上苍,赐给她这样的好男人。
只是又想起昨夜――怕是,真的就如可潼自己所想,在阿辰的心里,生意比她更重要吧。
不然也不会等可潼她睡着了――以为她睡着,才出去,只是这权衡之间,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陈少,还是顾及到了可潼她的感受!
而可潼,也顾及到他的生意与所在意的东西,所以,才会,既纠缠又放手!
当这天太阳升起,阳光的暖意。透过巨大的挡光窗帘,投进卧室时,陈少自然苏醒了。他轻轻抬首,像是怕弄醒了趴在他身上的小可潼。
只是。他这一动,让原本醒着的可潼,一下子察觉了。
只见她转了个身子,趴在陈少身上,对着他仰头甜甜地一笑:“早啊老公!”
陈少居然大清早地听到小可潼自觉喊他老公,嘴角微微上扬,温柔地摸摸她幸福模样的小脸说:“小喵早。”
可潼蹭蹭他的胸膛,又对他傻傻一笑:“嘻嘻嘻。”
陈少被她的清纯的笑感染了,露出皓齿,笑道:“昨晚做好梦了?”
“嗯~”可潼摇摇她的小脑袋,又往上蹭蹭了,顶着陈少的下巴,说,“就叫叫你,怎样?不服咩?”
陈少感到身体上被两团肉软软地摩擦着,不由地想去抓一把,只是――于是只能伸到可潼的小屁股上,抓了一把,说:“不服可以吃你吗?”
“吃我?”可潼瞪大眼睛,低头望了眼身前两块肉,“流氓!你都休息一晚上了!”
陈少摸着可潼的屁屁,说:“我没想吃你哪两块肉,我想――让你生个孩子。”
后面那五个字,被陈少说得极为暧昧撩人。听得可潼的身体下突然有些痒……
“滚――滚蛋!臭流氓!”可潼缩回身子又乖巧趴在陈少身子上。
就像,被下命令的不是她辰辰,是她自己一样。
“嘿嘿嘿,小喵又害羞了。”陈少笑出声,揪揪可潼的小脸蛋说道。
过了一会,陈少又说:“给我生个孩子吧。男孩好,女孩更好。”
声音云淡风轻,像是已经做好了当爸爸的准备一样。
“休想!”
“就一个。”
“不!”可潼回答得斩钉截铁。
嗯?为什么女孩更好?
可潼忽然回味起她辰辰的话来,于是呼地一阵、让人来不及反应地,一只小爪子就pia到陈少脸上
:“说,为什么女孩更好?是不是想续前缘!是不是!”
陈少这是第一次被人打――不算打,因为,可潼这一爪子拍下去的力量小到可以被他忽略不计,但还是楞了一会。
半晌才说:“胆子挺大呀,本少爷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打本少爷脸的啊!”
“pia!”可潼又一小爪子扑拍上去,被陈少一手捉住。
“放开我!放开我!”可潼使劲抽手,只是就是抽不出来,“就打你怎样,你能把我怎样?”
“你在本少爷床上,你说我能把你怎样?居然胆子大到打你老公了啊!”
陈少说着把捉住的小嫩手放在他自己仔细一看,说:“这么小的手,要力量没力量,要速度没速度――”
可潼被他捉得动弹不得。只有身子不停地扭来扭去。
蹭得陈少不禁大清早地欲火焚身。
“再蹭就吃你啊。”陈少一边捉着可潼的手不放,一边对她冷颜挑眉不怀好意地说。
“你――你放开本宝宝!”
“还蹭?故意的?”陈少感到身体恩某处已经有些胀痛了,只想在小可潼身体的某处放一放……
“老公~”可潼这才重新靠上陈少的胸膛,嗲嗲地央告道,“人家错了,再也不打你了,放开人家好咩~”
陈少是又爱又怕这样嗲的可潼的。
她这样子撒娇,是个男人听了,骨头都会酥得化成水,更何况可潼又是个童音姣容的小妖精,更是受不了!
此时,陈少已经感到胀痛了,于是放开可潼的手,极为温柔地对她说:“老婆,放一分钟,不动好不好?”
“啊?什么?”可潼显然不明白陈少在说什么。
陈少拉过可潼的手去自己身体的某处,可潼的手刚一碰到,那硬邦邦的如棍子一样的东西,猛地收回手:“不不不行!”
“半分钟。”
“不不不不不,会死人的!”可潼一想到那日,就有些害怕,虽然,也有些――期待,但是,更多的是害怕。
“不会。”陈少继续劝说着,手爷开始在可潼的小身躯上游弋起来。
“滚滚滚去冲凉水!”可潼推开陈少。
“放一下,等下老公给你买吃的。”陈少还不放弃,又挪到可潼身边。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阿辰,起来没有,爷爷找你说点事。”
可潼瞪大眼睛哧溜一下钻到陈少怀里,仿佛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陈少叹了口气,拍拍可潼的脑袋,说:“等我会。”
而后他起床,把可潼捂在被子里,披了件睡袍裹住身体,去开门。
“什么事,爷爷?”陈少堵在门口。
“怎么,潼潼在里面?”陈老爷子问。
“嗯,她还没起。”陈少简短地回答到。“有什么事要说?”
“昨天,你赵阿公说,要你多看着潼潼,不要做出――你明白吗?”
陈少转眼望了望鼓起的被子,仿佛能看到小可潼一样,又转身对老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