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把车子驶入赵宅后,来不及停去车库,直接找了个空地,抓起玫瑰花束就去开别墅门。
她会不会真的假睡,会不会生气不要他了?
陈少穿过一楼一千多平的会客厅,径直奔上二楼自己的卧室。
有那么一刻,陈少甚至有点害怕去自己了卧室,他怕她不见了。
陈少提着心,一手抱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快步走去卧室,随着他逐步的靠近,一阵风从前面的卧室传来。
卧室的门――居然是开着的!
她生气地走了?
“潼潼!”陈少加快脚步,走去前面十几米远的卧室!
他甚至小跑起来!
皮鞋与地板碰撞形成的铿锵声在寂静硕大陈家别墅里,显得尤为明显入耳。
当陈少战战兢兢在自己卧室门口静立时,他开了房间灯。
卧室里一下亮如白昼。
陈少快步往里走去了床边。
只见,被子被掀了一角,而原本躺在被子里的人儿却无踪无影!
潼潼!
陈少手里花陡然掉在床上。
赤红的玫瑰散落一被子,看起来,像是一颗支离破碎的心,被人撕成一瓣一瓣。
就像是短暂的温存后,就被彻骨的冰凉替代了一样。
“潼潼!”陈少大喊一声。
声音响彻百来平的卧室,传到门外走廊上。
他又奔到阳台前,见可潼的衣服还在,可是,人,去哪里了!
陈少跑出卧室,在走廊里喊:“潼潼!”
寂静黑暗的陈家大别墅回响着他的呼喊。
此刻陈少的心情万分后悔,居然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生意,而把她丢下!
“潼潼!”陈少跑下楼,这时遇到阿兰过来。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阿兰穿着睡衣问道。
“看到少奶奶没有?”陈少的心情万分焦虑,她只穿了件他的衬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那样勾人的身材,若是赌气出去了这宅子,被别的男人看到――
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想着心里烦躁得不得了!
“少奶奶?没看到。她今天来了吗?”阿兰问。
陈少顾不及她,只说:“你现在叫所有人起床寻找少奶奶,不要惊动老爷子!”
“好的少爷。”阿兰听了,转身去电话每房陈家家丁护卫丫头子。
“等等!”
阿兰刚转身,就背陈少叫住。
“不用去了。你回去休息吧。”
阿兰转回身子,见陈少朝大门走去,也没多问,就回房了。
陈少大步走向门旁,见可潼一个人双腿跪在沙发上,手撑着窗台上,发呆望着窗外。夜色给她镀上一层孤独的轮廓。
她的头发,随意披散在白色衬衣的背后,落在她纤纤一握的小腰上。
而那件白色衬衣的底边正好盖住她的小翘臀,一双洁白的小脚丫一动一动地光在她的身子后。
她定定凝视窗外,也听到了刚刚陈少的呼喊。只是不回他。
而这扇窗户正朝着别墅大铁门!
看样子,她在这里等了好久。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她不叫自己!
她在生闷气!
陈少的脑海里一下子就冒出这五个字。
“老婆。”陈少走过去,摸摸可潼的头,“刚刚怎么不回答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
可潼转过身来,望着陈少的胸膛说:“几点了?”
陈少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腕表说:“十一点半。”
可潼伸出一只脚去穿拖鞋,面无表情地说:“才11点半。怎么不多待会?”
陈少低首说:“生气了?”
“不敢。”可潼冷冰冰地说,穿好了拖鞋,可潼走去陈少前面,自己上二楼去。
陈少跟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和勾人的大白腿,说:“肯定生气了。”
“我哪敢和你生气,你大少爷的生意都比我重要。非要现在去谈。这一个多小时,赚了几千万?”
“没赚到。”陈少装起可怜来。
到了二楼,陈少依然跟在可潼后面,不敢碰她。
“嗯,没赚到。那继续努力啊,回来干嘛,陪我这么个无聊的人,不得让你损失几个亿。”可潼说着转进陈少的卧室去,自己去了床边,看见散落在被子上的玫瑰花,气消了一半。
但也没吭声,只是把它们拣了,好好放进彩色束花带里,拿到书桌上,放好,回来,默默抖抖被子,自顾钻进去睡了。
陈少转身锁好卧室门,脱了衣服上床进去被子,蹭到背对自己的可潼身后,手指刚碰上她的腰,就被她一下子拍掉。
“那些哪有你重要嘛!”陈少轻言细语地又去试着触碰可潼的肩膀。
这次,成功搭上去没有再被打掉了。
可潼闭着眼睛,说:“我重要个屁。你的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老婆~”
“不是你老婆。”可潼赌气道,“阿彪才是你老婆。”
陈少忍不住一笑,在可潼耳畔温柔地说:“那个胖头大耳的家伙哪里是我老婆,我老婆是只美丽的小喵。”
“哦,那我是动物是吧!”可潼转过身子面向身后的陈少。
“你不是说,你不是我老婆吗?”
“你你!”可潼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但是,对于可潼来讲,说不出话来时,可以用她的两只小拳头来替代。
陈少正侧卧着笑看着她的小模样,又生气,又说不过,一副被气憋的小脸,可爱得不得了!
正要去亲她,忽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爪子突然间不分哪是哪的,一阵乱捶!
伴随来的是小可潼一阵娃娃音。
“过分过分过分!”
陈少居然慌了神,这突然的“袭击”,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很快就招架不住这两只小粉拳头了。
“错了错了我错了!”
可潼听了,这才停下乱“攻击”,蹭到陈少鼻尖上说:“错了?”
“嗯。”
“错哪了?”可潼嘟嘟嘴问。
“错――”陈少故意拖着,看可潼的可爱生气的样子,竟然觉得比外面那些争争斗斗要好多了。
就喜欢这么近距离地看她撒娇卖萌生气的模样,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有趣!
“嗯?不说是吧?还不知道错哪了是吧?”可潼又近了近,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异常危险。
可潼甚至还能闻见来自辰辰的烟草味,肯定是刚刚出去鬼混时抽的!
而陈少则盯着小可潼一张一合的小嘴,不禁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