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说完就起身打算回去。
“少爷,侯爷就在这里,要不先见见。”阿最抬眼喊住他。
陈少扶了把眼镜,又重新坐下来:“见。”
阿最打了个响指,一个服务生走过来。
“你去那边的侯爷那,和他说我们少爷想和他聊聊。”
服务生答应了声,就去了二楼里侧的包房。
陈少放下腿,抽着烟,等着。
这时候,身后传来几个脚步声。
紧接着,陈少就听到一声:“陈少爷,久仰久仰!”
陈少回过头,见一个不过三十出头模样的男子,鹤发双鬓,眼含笑意。
“请坐。”陈少轻指阿彪让出的位子。
这男子嘴角常笑,坐了,面向陈少。
陈少问:“你们要货?”
“是。”这男子仍然嘴角含笑。
陈少弹弹烟灰,灭掉。说:“怎么找上我们的?”
“我和薛斌是叔侄。”这男子答道,“这几天去他家里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你和他之间有过合作。”
陈少双手放在膝盖上,仔细听他讲的每个字,眼睛也注意他的每个表情。
眼神犀利得让人害怕。
这男子被看得不由地转了转头看向别处。
“你们要多少?”陈少虽然刚刚问过阿最,但是他想试试这人。
果不其然,这人愣了一愣,说:“20万。”
“那恐怕不能满足你们。我们只有5000。”陈少说。
“陈少爷,你们家大业大,肯定不止5000吧?”男子说。
陈少叉着手,说:“这几年进进出出,库存没有多少。”
男子点点头,说:“5000也行。”
陈少盯着他的眸子,说:“我们每批货,都要知根知底。以防万一。到现在陈某都还不了解你们的情况。所以没办法交易。”
“这容易。我也是刚刚接了黑龙帮的位子,想尽快配备装备,稳定人心。”
“先生,不知你贵姓,哪里人?”
“免贵姓侯,山东早阳人。”那男子凶光一闪而过。又迅速恢复一面笑容。
陈少低首嘴角轻点,又抬首问:“侯先生抽烟吗?”
侯庞须不知陈少何意,只说:“已经戒了。”便不再言语。
“是这样,”陈少比划着说,“我们的交易大致要分为这几个流程,第一自然是你知道我,我知道你。第二,就是谈价格和数量。
第三,我们交货,客人付账。所以,为保险起见,我的负责人这两天会去侯先生那查看。确定下来,我们再谈货。你看怎样?”
侯庞须看了一眼身边带来的随从,见他点头,才说:“好。这个没问题。”
陈少快速瞟了一眼那个随从,说:“先生如果不能以真实身份来和我们合作的话,就不必继续下去了。陈某不喜欢冒险。”
“陈少爷多虑了。”侯庞须眉头很快一紧,又放开,恢复成一副笑脸的样子,“侯某人所说句句所实。我旁边这位是我的军师,所以也征求他的意见。”
陈少不动声色地再看一眼那人。
生得狡猾圆溜,一双黑色的眼睛里尽是点子。
身形却是个纤瘦的。
陈少收回视线说:“那好,就按流程来。”
“陈少爷,可以先给我们透露下,你们有多少货吗?”侯庞须追问了一句,身子也倾向陈少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抱歉,这个暂时不能奉告。”陈少翘起一条腿来。
“一定要等确定交易才能告诉我们吗?那我们怎么知道我们要的数量,你们是不是够?”侯庞须眼角带着阴冷。
“侯先生这么着急知道数量,不会有什么企图吧,哈哈哈~”陈少看着侯庞须的脸笑了两声,又说,“其他三大家族里也有货,侯先生若是需求量大到我们无法给予,那就去其他三家凑凑。”
侯庞须又转首看一眼旁边被叫做军师的小男人,说:“我们只想稳定帮派人心。”
又一会,这男的起身,正要离开,转身问道:“陈少爷的货想必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吧?”
陈少也站起身,笑脸说道:“恐怕要辜负侯先生的期望了。调查的人会在明天过去。两天内出结果,但愿我们能做成这笔交易。”
这话明显是请人了!
“那我们两天后再见。”侯庞须说。
“好。后天见。”陈少说。
那伙人走后,陈少坐了下来,又点了只烟,吞云吐雾一番后,问:“你们觉得靠谱吗?”
“我看有些怪。”其中一个临近阿最的男子说。
“我看也不正常。”阿最右边、阿彪旁边一个男子说,他看着桌面,沉思回忆状,“要那么多,说不定是革命党。而且,一直在打探我们的存货量,说不定是个间谍。”
“我同意阿聪的话。”陈少夹着香烟,点了点他,又继续说,“不过,为了不错过好生意,我们先派人去调查下,暗着来,实在有猫腻,这笔不做。”
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陈少看了看表,起身说:“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酒。”
“多玩一会呀少爷。你老婆都睡着了,不会管你的。”其中一个说。
“我看未必。”又一个男子接道。
“慢慢喝。”陈少说完就转身离去。
他迅速地下楼,然后在舞厅门前的花店里,买了一束玫瑰,立刻驱车往自家别墅去。
陈少一路开车,一路不时侧身回望放在副驾驶的那99多鲜艳的红玫瑰,就好像看见了若娇若魅,若纯若傻的小可潼!
和她红颜欲滴倾城时的魅惑与妖娆。
她就像一个多变的可人儿,有时清纯可爱得像一个小姑娘,有时候却又成了魅惑人心、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想着想着,陈少又觉得自己的身体燥热起来,特别想到她傲人的身躯,那个是个男人就会喜欢的前凸后翘与纤细小腰――
不知不觉,陈少已经感到自己某地方又石更了……
“潼潼!”
这辆黑色的牌号为两个八的轿车在寂静的北平街道上飞速行驶着。
周边只有寂寞的路灯,在驻足观望这辆轿车。
陈少顾不得等红绿灯了,他一面握着方向盘,一面解开一颗纽扣。心里尽是他床上的小可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