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可潼唤了声。
抬首见陈少已然睡着的样子,于是,又乖巧下来。
只是,她又想起那片葳蕤梅子林,还有她的师父无琴。
可潼把头埋进陈少的胸膛,试图赶跑胡思乱想。于是,她起了起身子,悄悄吻上陈少的唇。
待她拿开时,陈少闭着眼睛,声音也留在喉咙口,说:“睡不着?”
“万一明早上碰到爷爷怎么办?”
“他没空管你。”
“没空?”
“嗯,他在劝我爷爷做什么事情。”陈少黑暗中,捉过可潼小手,轻轻揉着。
“什么事情?”
“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潼问道,他都不知道?
“我也是偶尔看到,爷爷听了什么话,摆手摇头才这么猜想的。”陈少在被子里一边把弄着可潼的小手指,一边闭着眼睛说。
“哦~”可潼又乖巧地点点头。
“潼潼。”陈少叫了一声臂弯里的小人儿。
“干嘛?”
“没事,叫叫你。”
……
可潼这下睡不着了,她抬起身,抽出被陈少握在手里的小手,缓缓贴上他的润唇,却被一口咬住。
“放开!放开!”可潼摇着手指,挣扎着缩回手。
陈少轻轻一笑,温柔道:“小手这么不安分!”
“咬痛我了死人!”可潼嗔怪道。
“咬痛了?”
“嗯啊!”
陈少捉起那只小手指又往嘴边去。
“你干嘛干嘛!”可潼惊恐地一个劲往回缩,却怎么都抽不出来。
正着急,指尖却传来丝丝的凉风,吹得可潼觉得好舒服,心心都要化了,人儿也安静下来。
“老公~”可潼情不自禁地喊了声。
“嗯。”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这原本的寂静。
“谁呀,大晚上的找你!”
陈少放下可潼的小手,起身下床去接电话,留下可潼自己在床上。
他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
只听那边传来阿彪的声音:“少爷,睡了没有?”
“什么事?”
“兄弟们喊你出来喝酒啊,老地方。”电话那边的阿彪说。
“没空。改天。”
“都晚上了,少爷你还忙什么啊,阿最请客啊。”
“老婆在这里。”陈少说。
“少爷,实话说吧,有生意啊。”
陈少回头看一眼几米外床上躺着的小可潼,问道:“进还是出?”
“出。”
“现在几点?”陈少问。
“十点不到。”
“十五分钟后到。”陈少说完挂了电话,去了衣帽间,迅速换上一件衣服,拿了一件外套,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对躺着的小可潼说,“我出去办点事情。估计有点晚。困就先睡。”
“谁啊,大半夜的把你叫出去,喝酒是不是,嫖娼是不是?找小姐是不是?”
“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明天再去嘛,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万一有坏人进来把我拐走了怎么办嘛~”可潼一把捉住陈少的一只大手,不让他走。
“不会有人进来的,这间房的钥匙只有一把,在我手里——”
“不!人家不管!不许去!”
“乖,一会就回来陪你。”
“哼,去呀去呀!”可潼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去我就去穿上你的衣服打电话给毛烨,让他来接我!”
陈少注视可潼不讲理样子,长吁一口气,坐下来说:“好,陪你。“
可潼这才转了笑脸,从被子里出来一把抱住了陈少,甜甜叫了声:”老公~“
陈少的手臂感到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经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小裸猫,还敢跳出被子。行,老公陪你。”
可潼羞羞地忙捂住胸,缩回被子里。
陈少脱了外套,进了被子里,靠在床头,任凭可潼蹭到自己怀里。
她乖巧地伏在他的身上,不吵也不闹。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两手也贴在他的衬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少轻轻唤了一声:“潼潼?”
没人应他。
“潼潼。”陈少又喊了声。
依然没人应他。
于是陈少轻轻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抬起,,而后缓缓放在床上,又给她理了被子,再轻手轻脚地下床,披了件外套就出门去了。
这边卧室门刚刚发出一声响。
闭着眼睛的可潼,就流出一滴泪来,很快融进了枕头面儿上,伴着她一个人的梦睡去了。
而另一边,陈少快步下了楼,驱车前往北平大舞厅。
十点左右的北平街道近乎无人。
只是车辆越靠近百货广场,越是人来不绝。
陈少把车子停在舞厅旁,快步进去,见阿彪等人正在二楼包厢,于是立刻上楼。
阿彪等人见陈少来了,都站起来:“少爷,你老人家总算来了。”
“tmd,你们这群单身狗自己没老婆,还大半夜把我喊出来,老子好不容等媳妇睡着了才出来的。“陈少说着,自己拉出个沙发凳坐下,接过阿最的烟点上。
“那你媳妇挺懂事啊。”其中一个说。
“什么意思?”陈少夹着眼,一眼微醺的傲世的样子。
“装睡啊。免得耽误你事。”
“你怎么知道?”
“我前女友就是这样的。”
他的话一落,众人哄笑,有人拍拍陈少的肩膀说:“兄弟,你完了,哈哈~”
“不会吧,我喊了她的,哎呀,我草。妈的,明天出事,你们几个赔老子一个媳妇。”
“这样,我来问一下,就知道是不是装睡了。”刚刚那个男的悠悠说道。
“讲。”
“她是趴在你身上的对吧,手放在你身上没?”
“放了。”
“你过来之前,把她放下时候,她的手是自己自然地放在床上,还是放在她自己身上?”
“她自己身上。”
那个人,摊摊手,嘴角一笑说:“装睡。前车之鉴。我前女友后来说,人睡着后,根本没有意识去管自己的手,更别提还规矩放在自己身上了。所以——恢复单身吧,阿辰。和我们一起,欢迎!”
“滚蛋。md,哪里的买家,赶紧讲。早点弄完回去!”陈少靠在后背,吞云吐雾起来。
“侯爷!”阿最叼着烟说道。
“侯爷?”陈少脑海里迅速搜索这个人。但是没有想起任何有关他的信息。
“侯庞须。”阿最继续道。
“没听过。什么来历?”陈少翘起腿,注视着对面的阿最。
“黑龙帮当家的。”
“怎么找上我们?黑龙帮——你们听过没有?”陈少问到其他人。
“没有”
“没听过。”
众人回答道。
“他要多少?”陈少问道。
“十万。”阿最弹弹烟灰。
”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