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保镖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说:“你等着。”
而后他快步上楼去了。
没两分钟,经理见这保镖下来了,于是又毕恭毕敬地笑脸迎向他。
那保镖站在原先位子,而后说:“上去吧。”
“诶诶。谢谢。”经理边对那个保镖点头,边抬脚去了三楼。
见三楼全是保镖,足有百人,更是喘气都捏着自己,步子小心不发出半点声音来。
这个经理到了会议室门口,又被两个人给拦了下来。
“两位小哥,刚刚下面的小哥已经来找陈少爷说过了,所以我才上来的。”
这两人听后,拉开门,放了经理进去。
此时陈少正微笑脸坐在可潼左边,他的对面正是昨晚其中一个洋人。
他们交谈着什么。
看样子,合作甚欢。
经理看了一眼,就朝左手边的缝隙过道过去。
越过几个保镖,到了陈少身旁,弯腰低声说:
“陈少爷!”
陈少可潼同时回头。
“什么事!”陈少冷声问道。
“那个――那个,有个杜先生说他们也要这个会议室,非让我上来说,还说,他们,半小时后就上来。”经理看着陈少凤眼微眯,神色峻冷。
这眼神看得经理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哪个杜先生?”
这句看似是句问话,却被陈少问得冷咧若霜。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他们人带得多,口音听起来也不像是本地的。”经理弯着腰说道。
陈少微挑眉毛,轻哼一笑,指尖一动,没有说话。又转向那两个洋人。
经理不明白这陈少的意思,更不敢离去。
这时可潼说:“我老公的意思是,让他等着,我们开完了才轮得到他们。”
“这——他们都不好惹啊。”经理颤颤巍巍地指望着陈少回心转意,或者说点什么。
这时陈少又往背后一靠说:“你去和那个杜先生说,他有个姓毛的朋友也在这里,大家要不要聚聚?”
这陈少估计也猜出个八九。
经理像是得到救命草一样,连说了三个是小跑着退了出去。
这边经理刚退出去,可潼就在桌子帘布下,缓缓伸出小手,摸索上陈少的大手,钻到他的手心里。
陈少微微转头,严肃地看了可潼一眼。
“干嘛?”
可潼望着他傻傻一笑,轻声说:“老公,你刚刚好帅哦~”
说着,又花痴了一脸,
陈少见可潼这幅如痴如醉的小模样,也不忍抿嘴宠溺一笑,暗暗地捏了捏他手心里的柔软的小手,而后继续和那两个洋人谈了起来。
一切看起来正常无恙。
过了一会,陈少代表赵可潼这边和洋人那边起身握手,便让人送这些人离开。
又让可潼喊他公司的负责军火的刘嘉训等人离开,却叫小连留下来,让她坐在可潼的身边。
陈少给可潼夹了夹菜,又给小连夹了一道,被可潼瞪了一眼。
小连见状忙说:“陈少爷,您,不用给我夹,三小姐都生气了。”
陈少放下筷子说,身子转向可潼身边的小连,微笑脸道:“等会还请小连姑娘帮我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你别她乱拉到别人圈子里。”可潼第一个就反对。
“这事还只有她能帮忙。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她坐在这里就行了。”
正说着,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阿辰啊,有故人远道而来,不给让个位子吗?”
可潼转眼去看,见是一个长衫短发身材瘦削的男子。
他棱角分明,身高中等,肯定没有陈少高。
脸面常笑,阴鸷不明其所思所想。
这男人看上去五十有余,却步履健稳、轻快带风。
身后随从百人有余。
可潼转回头来,却见陈少仍稳坐自己身边,也是微笑脸,云淡风轻般望着这群不速之客。
待他们来了,陈少轻点一个“请坐。”
那帮人中,就只有一个刚刚喊了“阿辰”的那个男子笑着坐了。
“这位姑娘是谁?”杜先生问到。
“我媳妇,赵家掌事的,赵可潼小姐。”陈少微笑脸说道。
可潼旁边的小连也放下筷子,看着这些来者。
“再旁边呢?”
陈少咧嘴一笑,半秒后,轻吐了一句:“你们重庆毛统帅的孙媳妇,连儿姑娘。”
可潼一听,转眼望向身旁的陈少,见他竟然露出狡猾的笑容,那模样,是可潼从未见过的,就像,遏制住一个人咽喉后,具有的百分之百胜利从而配备的从容和骄傲。
这样的他,与眼前的“笑面虎”杜先生,倒是不分高下。
这杜先生闻之,转眼瞧陈少说的这个水嫩年轻的姑娘,见她年纪尚小,就问:“陪嫁吧?”
陈少微微动了动脖子,似乎坐久了身体累,脖子酸一样,看上去极为不经意:“你们毛统帅三公子的老婆。”
这话被陈少轻飘一点,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沉寂。
杜先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面向微微一笑的陈少。
许久,杜先生才笑脸一副,转向了小连:“你好,连儿姑娘,三公子最近如何,身体好吗?”
小连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前一秒看上去很牛逼的一个重庆佬,此刻居然这样问候自己这边。就微微一笑,细声说:“谢谢先生关心,他一切都好。”
这个杜先生注视着这个“三少奶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而自己则始终微笑脸,不多言语,不打断其话。
听到小连刚刚那句后,杜先生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好,麻烦姑娘转告杜某人真诚的问候,给你家先生。”
“好的,会的,谢谢。”小连说,低下去捉紧了可潼的手。
杜先生还想说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又转向陈少:“阿辰啊,你们刚刚在谈生意啊。能——透露一下吗,我们也沾沾光嘛?”
陈少淡然一扬嘴角,说:“我们也没谈什么——就是一点大家都想要的。杜先生愿意听,我们也小不气。刚好呢,刚刚也谈成了,是——”
陈少说到这里,身体往桌子中央倾了倾,咧嘴一笑:“我老婆家的货,你要不要?”
“有多少?”
“一万五。”陈少故意说得多些。
杜先生一笑道:“是不是出不了手,找人捡破烂了?”
可潼一听就有些恼火。正要发作,被陈少按住手。
这陈少也不恼,哈哈望着杜先生干笑了两声:“若是不要,那就出手别人了,正好连儿姑娘她老公的表哥——毛烨团长需要这批。出给他们还可以——嗯?是吧?”
“我们要十万。”杜先生收起笑说道。
“只有一万五。”陈少说道。
“单价?”
“一千二。”
“一千二?”杜先生凝神凝眉,神色愠怒,又笑脸道,”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