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问医师拿了紧急避孕的药后,医师问了一句:“怎么不想要孩子呢?年轻人,不要把感情当儿戏啊。”
可潼就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就微微一笑道:“倒不是我老公不想要,是我工作忙,没有空闲照顾小孩。”
医师不相信地看一眼她身边的陈少,这时听到他低声问身边的可潼说:“要不,再考虑一下,你看我都老大不小了,七老八十了——”
“闭嘴!”可潼狠狠瞪一眼陈少。
医师这才露出微笑说:“不过看两位还年轻,只是这避孕药,吃一次两次没什么大碍,多了就会伤身,很可能导致不孕不育。你们两口子要记住。”
“嗯。我哪想她吃这东西,好说歹说都劝不了。”陈少拿着这盒药,无奈对医生抱怨道。
下一秒不经意低头看可潼,见她正圆眼怒视:“闭嘴!”
这小模样虽个头没有豺狼虎豹那样威猛,却胜似豺狼虎豹!
看得陈少连忙把嘴关上。
医师看着陈少的约有180的个头,又瘦削有肉,一看就是个常年的练家子,只是在可潼这小姑娘面前服了软。
笑了两声说:“看来,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啊,去吧,这药要在24小时内吃。不然就没有效果。”
陈少付了钱,拿着药,低头看小可潼说:“要不——再考虑一下,我就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闭嘴!”可潼说着就拉陈少的手往药店外拖去。
上了车,陈少望着可潼坐好了,还不想发车。
这时,可潼转过来对陈少冷声说:“药拿来。”
“再考虑一下吧,媳妇儿,老婆,宝宝——”陈少手里拽着药盒恨不得这东西消失了才好,这一刻,他简直恨死做这药的厂家了,没事发明这干嘛!自己堂堂一个大少爷,居然留不住自己的孩子。真是气人!
“快点!”可潼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怒前夕的小母狮子,一面伸出手掌撑开在陈少面前,一面牢牢盯着陈少的眸子。
“再考虑一下嘛,老婆,宝宝,亲爱的,好潼潼!”
“不给是吧?”潼潼收回手,低了低头,突然扑向陈少,又挥起她的小拳头来:“给不给给不给给不给!”
“给给给!”陈少两只雄臂挡在头上,药盒被他拿在头顶。
可潼一把抢过药盒,坐回副驾驶:“水!”
“没有!”陈少此时已经不想说话,这死丫头硬是不留他俩的小孩,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自己的生气的。
可潼斜睨了陈少一眼,打开药盒,看了会说明书,就掰一颗药,干吃下去!
嘴里嚼得嘎嘣嘎崩响,看得陈少甚至觉得这一刻,他的孩子也被嚼得——
“哼!”陈少不想再看,转身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又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在北平街道上,去往可潼的公司。
“老公~”可潼咽下药去后,温柔地叫了陈少一声。
“别叫我。死了。”陈少头也不回地只是把车往前开着。
声音里尽是烦躁。
可潼一听笑道:“死了?难道我儿子附在你身上了?儿子,儿子,我是你妈妈。”
陈少冷哼一声:“滚。”
“老公,别这么凶嘛,以后有空了,咱生个一群嘛,嘻嘻嘻。”可潼笑道。
“一个你都不想,还一群,你就打算让你老公绝后!”陈少斜了可潼一眼,语气依然不好。
“老公~”可潼撒起娇来。
正说着,车子已经停到公司门口,可潼笑脸对陈少说:“亲爱的,我去去就来,等人家哦。”
陈少转过脸去望车窗外,谁知,却被站起来、身子倾向这里的可潼硬亲了一口。
“嘻嘻嘻,安慰下你。”可潼嬉笑着下了车,留下脸色不好的陈少一个人在车里。
可潼迅速上了公司台阶,进去公司大门内。
刘嘉训正在门口等,见了可潼,立刻快步上来,恭恭敬敬道:“赵总,人都准备好了,假扮的人已经被提前安排过去,我们什么去饭店?”
“五分钟后,你们按以前的来。我等会坐我你们陈总的车过去。”可潼语速快而说道。
“好的赵总,那我先去准备了。”刘嘉训回到
“好的。”
可潼上了办公室,拿了些东西,又吩咐了小连几句,下楼来又重新坐上了陈少的车,两人又一路在车里,你一句我一句,暂且不说。
临近晚上六点的北平,正咆哮大雨。朔风凌烈。
北平大饭店四周却布满了持枪的士兵。
一辆军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里面坐着毛烨和他的副将钱梁以及他的司机。
等待可潼的到来。
忽而雷声大作,狂风卷着北平大饭店的上空。乌云啸腾,似要激起千丈高浪,把这座西洋建筑的饭店给翻个底朝天。
一会,便见路边那里驶来赵家的一队黑色轿车。停至门口。
“望远镜。”毛烨冷声说道,语气凛冽,不容推迟。
“是团长!”钱梁把前方的望远镜递给后座的毛烨。
他盯着窗外接二连三的车子,手接过望远镜,去看在北平饭店门口下车的人,一个一个看去,竟然没有她!
毛烨放下望远镜,难道自己漏掉了她?
正想着,一辆牌号是“88”的黑色轿车,驶进来。
毛烨抓起望远镜就看去。
车里是那日的陈少,副座上——是他喜欢的女人,赵可潼,此时的她,正面带笑容,那种笑容不是他熟悉的平静温和的笑容,倒像是,女孩子幸福的最好样子。
毛烨慢慢放下望远镜,说:“你们以后,不要叫赵小姐嫂子,叫赵小姐就行了。我的女人,不可以想别的男人。”
钱梁不明所以,回头道:“那现在——?”
“我毛烨要的女人,一定会得到。继续守着。保证她的安全。”毛烨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又冰凉,甚至没有没有任何的温度和感情。
“是,团长!”钱梁答道,转过身去,面向前方。
毛烨一直盯着那辆载着他心爱女人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饭店门口,那个陈少,开了车门,继而,那个自己心中的女人,也开了车门,缓缓探出她头来。
那一刻,毛烨的心又一下跳动了。
她的娇顏此时此刻,更加动人、迷魅,她的笑靥就如她手里的那枚戒指,妩媚、可人却又清清纯纯、温柔不可说。
她满面笑容地挽起那个男人的手臂,自然地靠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