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我们有事,杜老板,告辞。”陈少说着,扣上衣服前的纽扣,自己站起,又扶可潼起身。
“等等。”杜先生伸出一指,指边的拇指上戴着一只玉扳指。赫然显眼。
陈少不为所动,依旧扶可潼起身。
小连也随之站了起来。
“哗!”杜先生带来的保镖全都持枪上膛。
瞬间,可潼后边的带来的赵家保镖们也扣上扳机。
两家静立相持
陈少转身:“杜先生,买卖不成,难到要性命?我们的性命不打紧,连儿姑娘的可就金贵得多了。”
“单价三百,我们就成交。”杜先生的语气缓和些,多少也顾忌着毛统帅。
陈少没有说,扶起可潼,带上小连离席。
“杀了他们。”杜先生一声令下。
这时,一阵百余人的脚步声向会议室门口过来。
正要两家人开火时,门被一脚踹开,随后一声枪响。
“做什么?”
可潼抬眼来人,正是钱梁。他身后走来一个步伐铿锵有力的军人。
“杜先生,怎么在这里遇见你?来搅我妹妹的局啊?“毛烨说着,从军兵中走进来。嘴里叼着烟,虽是玩笑话,却透露着不可说盛威。
杜先生一见,原本的戾气立刻消去了一半,立刻挥手叫身后的人放下枪。而后站起身:“毛大公子,今天怎么来了,正好,大家齐聚一堂!”
毛烨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抽了一口,说到:“我妹妹潼潼,今天与人商谈生意上的事情,我带人保护她。正好看见你。就上来――聊聊天。”
“潼潼?”杜先生望了一眼赵可潼,抹一把眼睛,微笑道:“杜某人也是看看故人。行了,我们看也看了,告辞。”
“等一下。”毛烨说,“刚刚你们在谈什么?谈成了没有?潼潼,跟大哥讲,你们谈妥了没有?”
可潼一听大哥这两字,心里头揪了揪说:“杜先生觉得我们的货贵了,从一千二,压到了三百,然后谈不妥,我们正要离开,杜老板就——”
毛烨转身,望向站着的杜先生说:“杜先生最近缺钱了?一千二贵吗?是不是生意最近不景气了?那你们与我们毛家之间的合作是不是要——”
毛烨的意思——怕是,要清剿了杜家!
杜先生扶住桌椅,坐了下来,一会微笑脸转向毛烨说:“毛大公子,刚刚都是误会,我们杜家的生意,无论是哪一块,都胜比从前,蒸蒸日上。这样,令妹的货,我们全都要了,价格涨到两千,你看如何啊?”
毛烨转向可潼:“妹妹,你看怎样?”
可潼转眼抬首望望陈少,见他点头,就说:“好,谢谢大哥。”
毛烨此时也不动,对他他身后一百多名士兵说:“你一份合同文件来。”
“团长,这事咱干不合适啊。”钱梁小声道。
毛烨转身对可潼说:“妹妹,去叫你的人拟一份合约来。”
“小连。”
“是,三小姐。”
“小连,你不用去。”陈少小声说道,转身对身后的保镖说,“打电话给你们负责军火的人,要他现在赶一份合约过来。”
“是陈少爷。”那保镖听了后,立刻大跨步出去了。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陈少扶可潼再次坐下,小连也随之坐下来。
杜先生也渐渐落座,眼睛盯着赵可潼这边。
陈少则注视着杜先生,想起几月前他的霸气、他的不可一世,心里暗暗一笑。
可潼则低首从指缝里觑看毛烨,见他也在看自己。又想到他刚刚一声“妹妹”,一声“大哥”,心里难受,又不说,又转眼悄看她身边的阿辰——
此时真是尴尬得——自己老公和昨日与自己亲吻拥抱的男人共处一室,这要是再来个无琴,或者绍峰——,那真是,不忍直视了。
突然,可潼感到肩膀一紧,再一看,她旁边陈少的手正搂紧自己的肩膀,眼睛却扫视桌子的对面,嘴角还斜起一笑,就像宣誓主权一样。
可潼不敢抬头去看毛烨,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
这个刘嘉训怎么还没来!
可潼心里骂道,来了也好化解下尴尬啊。会议室里谁都不说话,各有各的心思。
正想着,突然觉得脑袋一侧一只温暖的手掌贴住,而后被硬生生掰了一面,可潼瘪起嘴,望着始作俑者陈少,小声问:“干嘛?”
哪知这陈少像是故意做给毛烨看一样,竟然低下头靠近可潼的面颊——
这在旁人看来,就像是要接吻一样!
可潼一掌挡在两人的嘴之间,又快速回头看一眼毛烨,见他正皱眉望着自己这里。
可潼轻轻拍了一下陈少的大腿,压低声音说:“你——你干嘛,这么多人在这里,别耍流氓啊。”
“你的情人在这里。”陈少附在可潼耳边说。
“神经病!~”说着可潼抽出自己,向小连那边挪了挪。由抬头看一眼毛烨,见他抿嘴浅笑,又瞬间恢复成威严的样子。
陈少见可潼离自己远了,捉过她的手就握在手心使劲捏。
“嘶——疼!”可潼低首轻声说,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动弹不得。
“疼就乖一点。眼睛放好,离你老公近一点。”陈少低声说。
可潼不动,撇过头去。
陈少转头,怒目一睁,突然伸手勾住可潼的腰,猛然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里一紧,一下子,可潼一脸懵比地贴上陈少的右手臂膀。
可潼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负责军火的刘嘉训居然还没有到!急死可潼了。
“阿辰,你和你媳妇感情真好啊,小两口坐这么近。”杜先生调笑道。
“那必须的。”陈少微微一笑,摸摸可潼懵比的脑袋。
“咚”的一声翠响,听到毛烨说:“杜老板,我听手下们说,西坪的舞厅,总在打架闹事。我看那一家关一段时间,做别的生意。”
杜先生不可置信地转过脸,看毛烨正悠哉抽着烟,身子笔直挺立,命令不容抵抗。
“这——毛大公子,这怎么突然之间就――,那家舞厅我会叫人重新整治,你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毛烨弹弹烟灰在瓷白色的碗里说:“你的舞厅够多了,关一间。”
杜先生听毛烨这位大公子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什么打架闹事都是藉口,就是要你关掉!
可潼知道这阿烨一定是因为杜先生刚刚那句话,才强行这么做的。
“亲爱的,你的小情人吃醋了。”陈少俯首在可潼头顶轻声说。
可潼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又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又惹得陈少使劲一捏。
“不要乱动,不然,我当着他的面亲你。”陈少的声音冷若冰霜,惹得可潼不禁抬眼去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