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摇摇头,说:“没有明白。大概讲感情之类的吧。”
姑娘望望可潼,又看看站在可潼身边的、被唤作星辰的男子。
“进去罢?”姑娘对可潼说。
可潼点点头。
这时他们走到门边,推开门。
只见里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场。
莺飞蝶唱,中间坐落着阡陌回廊。
画栋雕檐,朱石行廊。
几步一间小室,几厘漫卷花香。
那姑娘领可潼上了回廊,星辰走可潼身旁。
“这里是做什么的?”可潼问身边的姑娘。
那姑娘侧首问她:“这里你都不记得了?”
“看来她真是忘得一干二净,想必把咱们大家的情谊也抛到无妄海了吧。”
身后领可潼来的男子说道。
“无妄海?”可潼转身忘了那男子一眼。
这时,可潼身边的姑娘说:“玫儿要是真把那些杂念丢到无妄海倒好了,就可以回来了,现在你看,见个面还得等上几千年。”
这时,可潼旁边被他们唤作星辰的男子说:“这个戒指你也不记得?”
可潼转头,抬头看他,并没有马上回他。只是觉得眉眼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实在想不起来,说道:“不记得。”
“你把我莲花池子里的水全抽干了,用去养你路上掰的野玫,你不记得?”
可潼不太高兴了,说:“那是我做的?”
这时可潼身后的姑娘说:“可不是你不做的?你以前总是去他的紫阳宫殿捣乱,我们都捉不住你的。”
可潼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有这么调皮?
不禁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转身对身旁的男子说:“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道歉。”
“道歉?”这男子瞅了可潼一眼,又瞅瞅她身后的人,又回看她:“你居然道歉?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说要搅得我不得安宁才会罢休吗?”
可潼望着他:“我是这么说的?”
男子回答道:“不信你问他们。”
可潼转头问后面拉她的姑娘,又看看其他人,见他们都点头,可潼低下头又抬起说:“那等我回来,慢慢吵你!”
说完,便觉得天翻地覆,石嘣天裂。
自己在极速下坠。
可潼再一感觉,自己正在阿辰怀里。
他笑着望着她说:“梦到什么了?什么‘等我回来,慢慢吵你’?”
可潼蹭蹭脑袋,努力回想刚刚的梦境,却只是觉得雾霭茫茫,没有印象,于是说“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了?”阿辰勾起可潼的下巴说,“梦到小情人了?”
可潼拍掉他的手说:“没有!你以为我是你,做梦还叫小蝶小蝶的。”
阿辰侧着身子道:“我昨晚没梦到她,倒是梦到你了。”
“梦到我?梦到我什么?”可潼把手贴上他温暖的胸膛问道。
阿辰笑道:“梦到,你穿着婚纱,挽着我,然后,我们结婚了。”
“一场梦又不是真的。”
阿辰静默了会说:“现在当然是梦,不久就是现实了。”
“好好好,现实!你还不起床去工作?你的阿彪都等你了。说不定一会就过来敲门。”可潼说。
“他要是今天这个时候过来敲门就是找死,大清早的,又不需要他开车,跑过来干嘛?找事情啊?”
可潼拍拍他的胸膛说:“对阿彪温柔点,看得出来,他待你还是很真诚的。”
“你还担心他?”
可潼打了阿辰一下说:“笨蛋,我担心他做什么?我是想,平时他都衷心替你做事,这份心实在难得。”
阿辰听了,转身看可潼。
可潼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脸,就问“怎么我脸上有字还是有花?看我干嘛?”
“今天中午有空吗我去你爷爷公司接你吃饭?”阿辰说。
“对了,”可潼突然想起小连和毛奥北的事情来,“你什么时候找毛奥北问问?聊聊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吧,晚上下班去找他。晚上一起吃饭?”
可潼不禁一笑:“你还不嫌我烦啊,中午一起吃饭,晚上再一起吃饭!不久你就恨不得我去国外离你越远越好了。”
阿辰也一笑:“不会。”
“不会你个头,到时候肯定电话也不接,人也不见,几个月都没消息!”
阿辰又说到:“咱们不是要订婚了嘛,不得白天见了晚上见啊?”
“切,鬼知道,这之前又会被那个美女给迷倒了呢。”
阿辰说:“怎么会呢,我很专情的。”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三小姐。起床了吗?老爷子让我过来叫您。”
可潼看了一眼阿辰示意他不要做声,而后,对着门喊了一句:“知道了,就起来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到。”
“好的三小姐!”
门外传来细碎难辨、下阶梯的脚步声。
“啊!”可潼伸了伸懒腰,又伏在阿辰胸膛前说,“怎么办,我不想起床!”
阿辰轻吻可潼额头,说:“我也不想起,想就这样抱着你。”
可潼抿嘴一笑,说:“张嘴就是情话,你可以封神了大哥。”
“没呀,我讲的真心话。”阿辰说到。
“懒得理你,我要起床了。”
可潼说着要坐起来,却觉得身体发凉,原来自己只穿了――
“喂,谁要你昨天把我――脱成这样的?”
说着,可潼赶紧又钻回被子里,捂着半遮的胸口,
“不是你‘恩’的,同意的吗?”阿辰倒是平静得很。
“我――我――放屁,明明就是你耍流氓!”
阿辰蹭过来,扯扯带子说:“我要是耍流氓,这个早就给你摘了。”
“你你你!”
“我什么?再不起床,咱们爷爷要是过来了,恐怕今天就得把你嫁到我们家去了。我无所谓啊,你嫁过来,我也省心了。”阿辰撑手笑道。
可潼看着他,一点都不正经的样子,心里直叹,说:“哼,懒得和你这个流氓讲。”
说着,可潼捂着被子去摸边上的衣服。
突然阿辰翻身而上。邪邪一笑。
可潼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就知道昨天晚上不该把你这臭流氓留在房间里,就该把你赶到外面睡大街去的。”
阿辰只是笑着不说话。
“喂,说话!喂,下去!本宝宝要起床了!”
阿辰还是不动,只是把可潼从头到脖颈到――胸前打量一遍。
正准备踢他时,门口又人敲门:
“潼潼,起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