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立刻捂住阿辰的嘴,然后喊到:“还没呢,怎么了姐?”
可欣在门外说:“没事,见你昨晚上灯亮着,今天就过来看看。没事,我回房里了啊。”
“好。”可潼回应道。
门外没声后,可潼推了推阿辰:“快下来。我要起床了,不然待会晚了,爷爷要亲自过来了。”
“亲自过来就亲自过来。”阿辰就是不肯下来。“让我亲一下,我就让你起来。”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啊?唉,好好好,亲一下亲一下。”
于是可潼闭上眼睛:“亲吧。”
等啊等,半天都没有等到,再一看,阿辰都已经在穿衣服坐床边了。
可潼气愤地扑过去挠他:“不是要亲吗?不是要亲吗?怎么不亲了?”
那货居然斜了可潼一眼说:“干嘛,一大早就要我亲!”
可潼望着他无辜的眼睛,恨不得把他丢到江里去:“大哥,是你说的亲啊,现在弄得像我强迫你似的。”
阿辰系上扣字,取了眼镜戴上,转头对可潼说:“你才知道你强迫我啊?非要我亲你。真是。”
“你!”
阿辰站起来,转身笑道:“快起来,不要迟到”说着又瞟了一眼可潼半遮半掩的前胸,说:“嘿嘿,我还是挺幸福的。”
可潼一听赶紧拿被子捂住:“流氓!”
阿辰微微一笑说:“好好我流氓,你快穿衣服,咱们一起出去。”
“那你转过身去。”我捂紧被子。
阿辰无奈脸只能照做。
可潼立刻一边瞅他一边抓起衣服就套。
“好了没有?我转过来了哦。”阿辰说着斜望身后。
“没有!”
“三――二――”
“好了!”可潼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阿辰转过身来,说道:“下来穿鞋。”
可潼穿戴好,挽起阿辰的手臂走向大门。阿辰开门,见小连和一帮丫头在门口。
可潼啪地一声关上门。
“她们怎么都在?”
“哎呀,在就在嘛。她们还能吃了你?”阿辰说着,又去开门。
“等等!”可潼按住他的手,“我来!”
“好你来。”阿辰让到一边。
可潼闭了闭眼睛抿嘴。手指刚碰到门,横下心一拉,门就开了。
“三小姐!三姑爷!”姑娘们齐声喊到。
可潼吓了一跳!
这些小丫头居然直接喊了阿辰一声三姑爷
可潼咳了两声,吩咐小连:“准备两盆洗漱的水来。”
“三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灵儿静儿给三小姐端进去。”
这是小连身边的两个姑娘端了水盆进了可潼身后房间,一会子就退了出来。
可潼见她俩退出来,拉着阿辰就进去了,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这时又想起她们喊的“三姑爷”。
“三姑爷――哈哈”
“肯定是小连提前打的招呼。你爷爷肯定也知道我昨天在你房间睡的。”阿辰对可潼说。
可潼环住他的腰说:“怎么办大家都知道了,你不能跟你的小蝶在一起了,好可惜哦。”
阿辰想了想说:“对啊,好可惜,回头去把小蝶也娶进门!”
可潼捶了他一拳“你敢!你要是娶她,我就给你戴几顶绿帽子!”
阿辰敲了一下可潼的头说:“胆子挺大呀,还敢给你老公戴绿帽子。走!洗脸!再过会,你爷爷就要来催你了。”
可潼扒开他的手,跑去洗脸,回头见阿辰离她远远的,就问他:“干嘛?离我这么远?”
“不敢离你太近,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水泼我一身。”
可潼一听暗地一笑:“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这么善良,怎么会干那样的事情!快过来,咱俩一起洗。”
“真的?泼了怎么办?”阿辰虽说不信,还是走过来。
“泼了给你生猴子。”可潼朝他一眨眼睛。
“真的?好啊。”阿辰走到可潼身边。
可潼早已经把手浸湿,抬头对他一笑道:“不,假的。”
话音刚落,就飞快拿沾了水的手去糊他的脸。谁知他却说:
“哎呀,我媳妇真好,还主动给我洗脸。”说着摘下眼镜任可潼给他乱抹。
可潼一笑说:“滚蛋。”
一会,他们洗漱完毕,又去穿衣镜前整理着装。
阿辰突然从身后抱住可潼的腰,看着镜中她的说:“真想每天和你一起这样,白天一起起床,一起穿衣,一起洗脸刷牙,一起整理衣服,然后一起去工作。”
可潼望着镜中的他,心想,他是这样想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再想到即将坐下来商讨的订婚,自己的心情也是充盈着淡而平静的幸福。
又想,若能――
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
亦若能有一两子女绕膝欢下,更是一件幸福得不能言表的事情。
想着,不禁望着镜中的他痴笑了。
“笑什么?”阿辰附在可潼耳边轻声问。
可潼低头抿笑说:“我和你想的一样。只是,我比你多想了些。”
“你还想了什么?说来听听?”阿辰一边在可潼耳边吹着气,一边看着镜中的她,温柔的声音不能言表。
“我还想――”可潼噗嗤一笑,“我还想,如果能有一子一女常伴那就最好了。”
阿辰一听,笑了,说:“一子一女?你想要两个孩子?”
可潼不说话,只是低笑点点头。
阿辰望着她的侧脸,轻轻一吻说:“好。”
当那个字传到可潼的脑海里时,可潼她没有办法再去忘记他的这一声好。
也没有办法去忘记他说这个字时的无限柔情。
更没有办法,去用言语表明他在说这个字的时候,可潼她感到的来自他的深情。
那个时候,可潼以为阿辰爱很深很深。
阿辰牵住可潼的两只手,十指相扣,环在她的腰间,轻声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可潼本来低首羞笑,却忽然听到他说了这句话,不由地转头,扬首,目不转睛地望他的样子:“你说什么?”
阿辰微微笑了,低首附在可潼耳边,又说了一遍:“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可潼突然眼眶湿润了,眉毛蹙了又蹙,嘴角扬了又扬。
注视着他瘦削的脸,和他静如长潭的黑眸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阿辰温润一笑,低头一吻又落在可潼的额头上。
后来,阿辰又为可潼梳了妆,画眉,披外套。
可潼也替他整理衣角。
准备妥当后,就要出门,阿辰顺手拿了放在桌上的、可潼穿回来的外套。
然后掏出里面的钱包,见里面还有钱就问她:
“怎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