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是秀气,就是没有潼潼那样的灵气。
欧家女儿适合做个少奶奶,潼潼适合做你的贤内助。孩子啊,娶妻要娶贤。这句老话是有道理的。”陈云语重心长地说道。
“知道了爷爷。”阿辰答道。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车后还有一辆车。
原来阿辰他们离开欧家后,欧岑岑哭个不停。怎么劝都劝不住,就叫了司机去追。
这会子快要追上了。
欧家司机一踩油门,冲到阿辰这辆车面前,横在车前。
阿南忽然急刹车,陈老爷子和陈星辰撞上前面的后背上。
还好后背是软皮的,不然,头肯定出血。
“怎么回事?”阿辰问阿南。
阿南回头说:“少爷,有辆车挡在前面。”
这时对面下来了司机,走到阿辰这里车窗外,深鞠躬:
“抱歉。我们大小姐因为陈少爷退婚的事情痛苦不已。老爷要我请两位先去小住两日,待大小姐情绪稳定了要离开。”
阿辰扶陈老爷靠住,说:“你去和你家老爷说,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今日去住了,你们大小姐,一定以为我们还有娶她的意思。
为了避免误会,今天就做个结果。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告辞。”阿辰让司机关上车窗,绕过那辆车。
阿南得令,也不管欧家的司机,绕过他的车后,回北平城了。
那司机回去后,把阿辰的话,原封不动地讲了,结果他女儿听了又哭又闹折腾了好几日,把原先培养的闺秀样子丢得干干净净。
欧绪没有办法,拿了点钱和她们母女两个上国外潇洒了一个月后回来,这事就被岑岑给忘了,还是每天的琴棋书画针线女工,说话也和从前一样温柔。
又过了没多久,欧绪做主,把岑岑嫁给了一个乡村地主家的儿子,倒也过得和以前一样自在。
此时,阿辰和陈老爷子回到陈宅后,晚饭毕。
阿辰换了套西装带上阿彪去了大舞厅。
说来也真巧,可潼正被一群保镖护着,就在薛斌包房对面看台。
“这死丫头怎么又来了!”阿辰暗骂一句。
身后的阿彪一听,挑头一看,还真是。悄声对前面的阿辰说:
“少爷,你媳妇又来查岗了。”
阿辰哼了一声去了前面薛斌那。
见他那有三四个打扮妖娆的舞女陪坐。
那薛斌见阿辰带人来了。
顺手抱了两个姑娘站起来,嘴里叼了支烟,一脸横肉堆在脸上,笑容更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陈老板。请坐。来呀,你们两个过去陪陈老板。”
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见来人是个帅气、看上去又多金的年轻男子,都高兴地起身。
正当她们要靠近阿辰时,被阿彪一手挡住:
“你们两个不要靠近,回你们薛老板那去。”
两个舞女不知道该怎么办,都一起看向薛斌。
薛斌挥挥手,坐下:“诶~陈老板出来舞厅,虽然谈生意,但是,男人嘛,该玩还得玩。你老婆又不在这里,怕什么。”
“我们老板娘就在对面坐着。”阿彪说,顺便让开。
薛斌一看对面,呵,还真是昨天那个姑娘,后面又跟了一群保镖。
“陈老板,你老婆可比你会玩多了,你看她,点了几个在旁边呢,哎呀,那几个可真好看。”
薛斌这话一出,让阿辰不敢相信地回头去望:
哟呵,那死丫头居然真点了两个舞女在对面打牌!
正要转身,忽然那死丫头居然对自己摇手,然后做出一副要割喉咙的样子!
阿辰大致是明白了,这万一找了女孩子作陪,她得杀了自己啊。
想到这里,阿辰干脆脸更严肃了:
“你们两个过去。”
没有多出一个字,也没有少说一个字。
两个女人见没戏了,只能坐回薛斌这边。
“我们要买你的军火。说吧,什么条件?”阿辰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上。
“我要我的地契。还有你一半陈氏企业的股份。”薛斌一副饿狼穷扑的样子盯着阿辰看。
阿辰轻扬嘴角:“你拿得起吗?”
“我不管!我也要过过上等人的生活,地契股份给我,我就把军火商的所有货都转给你!”薛斌的严肃认真与阿辰的轻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辰抖抖烟灰,吐了一圈烟云:“你怕不怕死?”
薛斌没有说话。
“呵呵呵呵,薛老板,我怎么知道你说的那个军火商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是假的,做了赔本――这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我们也急需更赚钱的东西做投资,如果――”阿辰夹着烟指薛斌,“如果你带我们见见,确认事实,股份给你也没事。”
薛斌眉开眼笑,看着云烟迷蒙下阿辰眼镜后的双眸,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他在笑。
“也对,你们陈家家大业大,区区一个股份对你们来说不过是牛毛。”薛斌腿一放松,靠在后面,“行,我牵线,让你们见见面。过个两三天,我们电话联系。”
阿辰又一微笑:“没问题。”,随后起身,“那我就失陪了。薛老板玩得尽兴?”
薛斌也站起来,本想握手,但是见阿辰又掏出一支烟要点,就说了句:
“陈老板慢走。”
阿辰嗯了一声和阿彪出去了,不经意间,把那只烟丢在地上,而后去了可潼那边。
可潼正玩在兴头上,压根没注意到后面来一人,忽然哈哈大笑,跳到椅子上:
“哈,炸!”可潼一边说一边丢了三张牌出去。“三个k一个王,出不起吧,给钱给钱!哈哈哈!快给钱!”
“赵小姐,这三张不是小孩子经常玩的那种拍在地上的牌吗?”其中一个女人把三张拍摊开看,说到。
可潼定睛一看,呵,这哪里是什么k什么“王”,这画得什么东西!
“诈糊。赵小姐给钱,每人一百。快点快点!”
可潼惊讶得捂住嘴,心里早问候卖牌老板的祖宗十八代了。
“快快,给钱。赵小姐快给钱,不然我们不陪你玩了!”
“喂喂喂!你们等一下,我找我老公给你们钱哈。”赵可潼抬眼看对面,又吓得捂住嘴:
“阿辰呢?完了完了!这个死人是不是带别的女的开房去了!就知道一会不盯肯定就管不住他那个了!”可潼见没有办法,只能打算问身后的保镖。
刚一转头,就被某人按住了脑袋:“管不住哪个了,啊?”
可潼一听这声音,羞得脸红一片,她笑容灿烂地转过去,忽然抱住阿辰的手臂,头也乖巧地贴在他臂膀上:
“亲爱的,我不小心炸糊了,你帮我付下钱钱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