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看可潼这幅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摸摸她的头问:
“多少?”
“不多,两百,嘻嘻嘻。”
阿辰抿嘴一笑,又装起严肃脸:
“你拿什么回报我?”
可潼想都没想,说:“回去还你钱。”
阿辰抽回手:“我们不认识。再见。”
“诶――辰辰――亲爱的――老公――亲爱的辰辰老公大人!”
阿彪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
再看阿辰也偷笑,转过身来说:
“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我,我给你――”可潼望一眼周围,忸忸怩怩说,“我给你生猴子。”
阿辰一听,笑望一旁,走过来说:
“你先从椅子上下来。”
可潼哦了一声下来,用纸抹了抹,乖巧地坐下。
阿辰从钱包里取出五百块钱,放桌上。
“多出来的是小费。你们拿了下去。”
那两舞女见了高兴得不得了,连说: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然后拿了下楼去了。
阿辰看一眼可潼见她正绞着手,也不看自己。
“干嘛呀,不敢看你‘亲爱的辰辰老公大人’了?”
“哼,趁火打劫,刚刚不算!”
“不算?”阿辰弯下腰,轻声说,“生猴子呢?”
可潼一听脸羞跟一片云霞一样,她眼望前方,木木地说:
“什么――什么――什么,不知道!我要回去了。”可潼说着起身叫上带来的保镖准备离开舞厅。
谁知,被阿辰一把勾住腰,又听他说:
“你们几个先回去,等会你们三小姐坐我的车回去。”
那几个保镖听了回了声是就离开了。
可潼在他们后面喊:“喂,你们回来呀!你们又听他的话,我才是你们的主子啊!喂喂喂!”
“别喊了,喂喂,我给你付了钱,你是不是要履行你的话,给我――生猴子啊?”阿辰又撩可潼。
“没有,你听错了。”可潼反驳道。
阿辰不和她理论,环住她的腰,后面跟着阿彪下楼出去舞厅,正好阿南的车停在门口。
阿辰把可潼塞进后排座上。而后自己进去。阿彪坐在副驾驶上。
“阿南,去赵家。”阿辰说了一句。
“是少爷。”
可潼坐在另一边与阿辰保持距离。
阿辰见可潼离自己这么远,就挨过去。
“喂,你这么不要脸的,自己贴上来。”可潼努力朝她这边门靠,可是,已经没有位置挪了,只能手扒在窗台上。
“我就是这么不要脸,怎么滴,有本事你赶走我!”阿辰紧紧贴着可潼坐。
阿彪回头看一眼他家少爷,心里却想:
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平时看他冷冰冰的,这时候像个棉花糖一样,腻死人了都快!
“喂喂喂――我警告你哦,远一点,不然我喊人了!”可潼的屁股继续像里面挤,甚至都抬起来一丢丢了。
阿辰又往里一挪,这下子可苦了可潼,她又不能坐,又不能站。
“你喊人呀,阿彪说不定会理你一下。诶,你坐下嘛,这样躬着身子多累呀。”阿辰偷笑道。
可潼紧紧抓着前面座椅靠背,回首斜眼一瞪:
“哼!故意的你!”
“嘿嘿!”阿辰笑到,忍不住看一眼可潼的臀部,赶紧挪开视线,伸手一抱,可潼便一下子坐在阿辰腿上。
“啊!”可潼一声惊叫。
阿彪回头看,正见陈少爷腿上坐着他媳妇,脸一下烫起来,遂即转过头去。
“你不是说要给我生猴子吗?怎么不算数了?”阿辰拨开可潼的长发,细声问她。
“谁谁――乱讲什么,前面还有两人呢。”可潼低着头拍了一下阿辰的右腿。
阿辰捉住那只手,又环在可潼身前:“他们听不到。”
“对对对,我们没听到。”阿彪连声附和。
阿辰哼哼一笑,又抓着可潼的两只手玩。
“两只小小手,好可爱哦。
“哈哈,这么小,你是不是还没有长开呀?哈哈哈――”阿辰笑着笑着忽然被可潼的香嫩的唇瓣堵住。
又被很快地移开。
阿辰注视着可潼羞涩的眸子,还有她咬动的嘴唇,温柔一笑,自己退了一些后,把她放在座位上。
又摸摸她的鬓发。看一眼前面的阿彪和阿南,都没有转头。
阿辰托起可潼的脑袋,对准她的小唇琢下去。
“少爷――我们等一下”阿彪一回头就看见他家少爷在后面和可潼上了,一时间愣住,看了一会。
阿辰心里骂死他了,不舍地离开可潼的嘴,又转过身来,顺手揽住可潼的肩膀,对阿彪说:
“你真会挑时间!说,什么事!你要是说不出个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等下回去劈了你!”
阿彪听了,陆续说:“我们等――等一――一下去――喝酒吗!”
阿辰一听是这个,气得恨不得现在就劈了他:“酒我现在是喝不下去,我现在只想劈你!”
阿彪赔笑转头对司机阿南说:
“南兄,你今天这套衣服真好看,真帅气啊。”
阿南头也不转,还是仔细看前方开车:“彪兄,我的工作服都是一个颜色,一个款式。”
“哦,是吗,呵呵呵哈哈。”阿彪尴尬地自己在车里笑了两声。
阿辰低头看一眼可潼,见她一个人在那里神思什么,隐约还在那偷偷笑,就挠挠她的头:
“想什么在?”
“啊?”可潼仰起头。
陈少见可潼似月光般柔和的眸子。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一下。
可潼也向上伸身子,琢了一下阿辰。
两人相视一笑。
汽车驶入赵家宅前。
“阿南,现在几点了?”阿辰问。
阿南看一眼怀表说:“快八点了。”
“你们过两小时来接我。”阿辰下了车,可潼跟在后面。
“好的少爷。”
阿辰和可潼向赵宅大门走去。
门口的守卫见到三小姐和陈少爷都打起精神:“三小姐,陈少爷!”
“你们老爷子在家吗?”阿辰问。
“反正咱俩没看见出去。”其中一个说到。
“他不是去看戏了吗?”另一个说。
“早就回来了。”先前那一个说。
“你们两个见我爷爷回没回都搞不清楚,站在门口打瞌睡,每个月的月钱是白拿是吗?”可潼字字句句地说,“如果觉得这里不想干就不要干了,赵家不养闲人。”
门口那两人赶紧跪下:
“三小姐,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