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被赵可钰踢了一脚后,肚子疼得跪在地上。
赵可钰见了,哈哈大笑:“哟,了不得的接班人,居然向我跪下了。”
小连看不过,冲上来对着赵可钰就是一巴掌:今天的事情,我会告诉陈少爷,告诉他,他媳妇如果以后生不出小孩就是你害的。我也会告诉老太爷,是你踢了她。等着关柴房吧!”
小连说得赵可钰楞在原地半天。
“你居然敢打我!”可钰正要扑上来,却被可欣拉住。
可欣对小连她们喊着:“快扶她回去!”
小连怒视一眼赵可钰把可潼扶起来,搀着回房了。
“有种不要走!”可钰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你撒开!”可钰一推,把可欣一下推到柱子上,撞到头。
可钰哼了一声进去关好门睡觉了去了。
可欣随着一声换门声在耳边响起,原本昏迷的双眼忽然睁开,紧接着,她两手伏地,对着可钰的房间细缝,轻轻地,发出一声――
“喵~”
第二天早上,可潼起床还觉得肚子有些痛,就让小连去喊了医生来看。
医生说倒也没什么,,喊她这几天多休息,慢慢就不痛了。
医生刚走到院子,就遇到前来的阿凝。
阿凝询问是谁有事后,若无其事地去了可潼房门前等了一会,敲两声:
“三小姐,起来了吗?”
“嗯,起来了。”可潼喊了一声。
“三小姐,老太爷说今天的行程取消,这两天请三小姐好好昨晚送来的资料。”
可潼和小连对望一眼,喜得在里面悄声拍掌。
可潼深吸一口气,喊到:“好的我知道了。”
阿凝说:“那阿凝先过去了。三小姐好好休息。”
“嗯。”
可潼这日乐得清闲,肚子也好多了。本来想去探望一下她姐姐,只是想到昨晚一个梦,觉得后背发麻。
“小连,昨晚半夜,我听见几声猫叫了,当时迷糊着,好像做梦一样。”
小连吃惊:“你也听到了?我也听到了!就在外面走廊里,反正,小连吸取上次教训坚决不好奇,不然说不定又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可潼觉得奇怪,大半夜的,门口难道是小白,但是,又不像是小白的声音,像是――像是――一个姑娘憋出来的细声。
可潼打了一个寒噤。
可潼洗漱、早饭后,由小连陪着看起资料来。
阿凝回去后和老爷子说了那医生的话后,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阿凝,你去打电话给阿辰,让他今天抽个时间过来吃饭!”
“是,阿公!”
一会子,阿凝进来,对赵老爷子说:
“阿公,陈少爷说,今天白天没有时间,最早只能到晚上七八点了。”
“这么晚!他有没有说是原因?”赵老爷背着手现在书房中央。
“说了,他说正和陈老爷子要去郊外退婚。路途远,所以只能晚上回来。”阿凝端立回答着。
“退婚?看来那医生说得没错了。他们现在出发了吗?”
“没有,陈少爷说陈老爷子还在吃早饭。这会子,应该差不多准备走了。”阿凝回答说。
“再去打个电话,叫阿辰晚上回来后过来找我。”
“好的。”
赵老爷子在书房里等,忽然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个小丫头。
这小丫头看着面生,像是哈迷招进来。
她跑跑跑,没看路,一下子扑倒老爷子面前。
赵老爷子本能地后退两步,呵斥道:
“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老太爷,死人了死人了!”那丫头看上去年纪十七有八的样子,一张小脸上全是惊恐与害怕。
“在哪?”赵老爷子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一只手摩挲着拇指上的翠色玉扳指,身体不住地颤抖。
“在后面一排的厢房里!”
赵老爷子绕过小姑娘。正遇见进来的阿凝。
阿凝见老爷子神色不好,也不多问,跟在后面。
刚才的丫头子也随在他们身后。
赵老爷一进三进院,就见着一堆人在左侧的厢房外围着。
大家见了老太爷,纷纷让路。
老爷子进去一看,唬了一跳:
这是哪房的丫头,被人吊在半空中,四肢也被用细线牵扯着,吐着猩红的舌头,就像――就像一只死去的人猫!
“这是谁的丫头!”老爷子朝身后喊了一声。这时,厨房里的老妈子挤进来:
老爷子,是我招进来切菜的姑娘!
老妈子看了一眼那姑娘,死得可真奇怪,既没流血也没断手断脚,只是吐着舌头,眼眶眦裂,看着吓人。
老爷子大吼一声:
“来人,把这人给我带到锦园埋了。”
“是!”随后两个身材强壮的男丁上来,给这姑娘卸下来,一前一后给抬走了。
后来,老爷子掸了下长衫。喊人把这屋子封了起来。抬脚出去,留下阿凝处理剩下的事情。
阿凝说:
“你们都给我机灵点,今天这事不要外传,更不要提起!不然老爷子发起火来,饶不了你们。”阿凝说完,停了会,又对封门的说:
“你们几个手脚都麻利些。别磨磨蹭蹭的。”
“是,凝姑姑。”那几个人答道。
“我刚刚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吗,不要外传,不要提。”阿凝指着这一帮子奴才下人们。
“记住了。”那一帮人答道。
“都散了吧。”
阿凝说完,朝前院去了。
刚刚围观的那一帮人,也渐渐散去。
封门的家丁也去做别的事情。
留下一个阴森的被封了条的厢房,以及贴了封条的大门,钉了木板的门。
那扇紧闭的门!
那扇看上去会随时被里面的风吹一吹,然后――咣当一声,敞开并且冷笑的门。
而另一边,阿辰放下电话后,披了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和陈老爷子坐车去了郊外的欧府。
一路上在想这大清早的,潼潼他爷爷叫人打来的电话,这一下子和晚上的安排冲突了,想来想去,只能和阿凝说明了情况,说明早一定登门拜访他老人家。
电话那头的阿凝也没有表态,只是说会把原话传给老爷子就挂了电话。
本来还想等看看,会不会再来一个电话,但是没有,只能先出门。
陈老爷子看阿辰不说话,察觉他有心事,就问他:
早上是潼潼的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