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赵老爷子问一声可潼。
可潼说了一声“是。”
“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赵老爷子身子探过去，压低声音。
“没――没有。他――比较传统！”
赵老爷听了，直起身子，说：
“下次不要这么晚回来，最晚不得超过十点。”
“好的爷爷。”
赵老爷子点点头，拍拍手边的那一摞本子书什么的，说：这里全是家族产业资料的副本，你花三天的时间好好看，三天后，我来检查。
明天我带你去你要接管的几个铺子那熟悉熟悉。一样的要求，早上九点阿凝会来喊你，着装得体，画淡妆。
一个人脸面一定要有精神，谁都不会通过邋遢的外表去了解一个美丽的内心的。你姐姐赵可钰被宠坏了，看她那副样子就心烦。你可不能学她。”
“好的！”可潼想，赵爷子可能不是来训她，是专门来给她功课的，这不，那厚厚一摞资料，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两摞资料堆这么高，恐怕是看到今年年底都看不完！居然还要求三天！
这老爷子没把睡觉吃饭的时间算进去吧。想着想着，可潼心里万般无奈。
赵老爷子见此行目的已经达到，起身准备和阿凝一起离去。
“你早点休息。”
“好的爷爷。”赵可潼回答道。
赵老爷子点点头，在阿凝的搀扶下，离开了。
可潼小声惊呼，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离去的方向，对小连说：
“这么多！怎么看得完？”说着朝石桌走去。
小连也走到石桌旁大略数了数：“三小姐，足足有三十来本呢！”
“三十！”可潼惊讶得睁大眼睛，“三十本三天看完，爷爷有是打算我一天看十本吗？他想看死我！”
“嘘！”小连一手杵在嘴前，“别乱说老太爷坏话。三小姐，依小连看，老爷子是想让你把这些都了解一下。
毕竟，这些好像――”小连随意翻可两本，发现，大多数是过去的账本，“都是过去的数据，现在的肯定更重要。”
“怎么还有一张地图？”可潼从其中一本抽出来一张发黄的纸。
小连凑上来看。
见是一张一平米左右的北平全景图，上面标志着赵家产业的分布。
只是黑灯瞎火光线昏暗看不清楚。可潼把地图叠好塞回去。又叫了小连和自己把这两摞书搬回房里。
“小连，今晚睡我这里吧，咱俩个讲讲悄悄话。”
小连说：“好啊，不过你得先把这地图上的分布背会了。”
可潼斜眼，按住小连铺床的手：“我真怀疑你是爷爷派来监督我的。”
小连转过去来，一本正经地说：“三小姐，老爷子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些资料迟早要烂熟于心的。”
“哎呀，好小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别的，根本看不进去，明日起来起早点看。”可潼说着就想往床上一躺，被小连拉起来。
“三小姐，你要是不努力早点接受老爷子的产业，怎么赶得上陈少爷的速度？他会慢慢嫌弃你的。”小连又去柜子里抱了一段锦绒被出来压在两床被子上。
“他敢！”可潼虽然这么说，但是想想又有些道理。
“不是他敢不敢，是他会不会。陈少爷若是从心底就嫌弃了，那可就――”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可潼不耐烦地走到桌子旁边，托着腮，一会又取出刚刚那张地图。
那张地图上除了有产业分布的链条，还有负责人的资料背景。
“这些怎么多是姓赵？”可潼不像是自言自语，但也不像是问小连。
“当然姓赵。这些人原本都是赵宅里的丫头子下人们，老爷子看他们有些能耐，就派去做管理了。”小连回答说。
“这么说，咱家有几百号人？”
小连取了一只灯来放桌上：了：“嗯，起码有个三、四白左右吧，”
可潼点点头开始记起来。
这时，门外有阵匆匆敲门声。
小连前去开门，见是二小姐。
只见她面色惨白，汗津津的额头上贴着几丝碎发。
小连问她：
“怎么了二小姐？”
可欣紧张哆嗦：“我听见小白的声音了，凄凄惨惨的，瘆人。你们有没有看见它？”
小连转身看一眼可潼，可潼也摇头。
“二小姐，是不是您听错了？”小连问。
“不，绝对没有听错，确实听到了，既然不在这里，那我去别处寻找。”赵可欣说着转身要走。
“姐姐，那只猫是今天丢的？”可潼站起来，朝门那边走去。
可欣回忆说：“不是，那天，阿凝把这只猫还来时，下午就不见，这都好些天了。今天晚上我正要躺下，就忽然听到门外的有猫声，我还以为它在外面。”
“会不会是她？”可潼瞟一眼隔壁墙。
“大小姐？”小连注视一眼可潼。
“很有可能是她拿的，走，咱们去要！”可潼走在前面，敲打西一厢房。
“开门！开门！”
“敲什么！有病啊！”赵可钰气冲冲地把门开了，推了可潼一把。
“妈的，欠揍你这女的。”可潼站稳冲上去，揪住赵可钰的衣襟，连扇两巴掌。
赵可钰反扑上来，揪住可潼的头发。
赵可欣没想到找只猫居然演变成这样，上来劝架。
“妹妹，大姐，你们别打了！小连，你来拉住三小姐，我去拉大姐！”可欣说着上去把赵可钰使劲拉开，小连抱住可潼的腰。
两人被拉来后，还隔得远远的朝对方踢。
“妈的，赵可钰你这贱人，偷拿了我姐姐的猫还tmd跟母夜叉一样，要不要脸啊！还推老子，妈的，小连，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打死她。”
小连的力气也大得很，抱着可潼不撒手。
“谁拿你那只畜牲，就算我拿了又怎样！你这肮脏浪荡不检点的泼妇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可欣一听，觉得她大姐真没拿，就赔笑道：“姐姐，我们多有得罪，可潼确实鲁莽了，回去我好好教育她。打扰姐姐休息了，实在抱歉。”
赵可钰可不是个因为一个道歉就善罢甘休的，她甩开可欣，向可潼冲去。
而后，对着可潼的肚子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