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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的,她没有去进行长跑运动。示意他跟着她走,他倒是没有很犹豫,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餐桌边。嘉文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眼前。“喝的。”她说。
依旧是沉默,她也决定不再努力,转身的一瞬间却听到很细很细的一声“随便。”倒有些像女孩子了。惹得她想笑。
不知怎的,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一个迷失自己的人。这点,倒是和自己还有些相似的。她抬头,用比较缓慢的语速说:“名字什么是不要紧的。但你可以叫我-嘉文-,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招呼的时候比较方便罢了,名字,就是个标志那样,我记性不好,为了不忘掉你,你务必想好一个称呼,你看怎样?”
他没有回答,目光仍是那么直直地投射着,“有名字?”她换了个问法。却看到他摇了摇头。
“你是谁?”紧闭着的嘴唇似乎没有做出什么明显发声的动作。倒是他先发出的声。这多少让她感到隐隐的安心。至少,会说话这一点,和人是相似的。“你是谁?”她问。
翻身起来,走到他面前,眯了眯眼睛,想问他会不会说话的样子。
打开美剧的专栏,胡乱地挑了一个,就开始看了下去。闲来无事,时间过得倒也快,只是迟迟没有什么睡意。接近凌晨两点,才多多少少合衣躺在沙发上,慢慢地坠入了无梦的睡眠里。第二天清晨,她是在一双眼睛的注视中听见了闹钟响的。停顿了几秒钟的光景,伸手关掉,才惊觉昨日那驱壳已然正无声地站立在那里,眼睛睁开着,目光很放肆地投射了过来。即便没有戴上眼睛,她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眸子里面回荡起的清冽与寒冷。但那仅仅是感觉上的罢了,还不足以烫伤她。
去到下面的7eleven买了一瓶橙汁,一包切片和一些方便易做的食材。回来时,仍旧觉得没有什么胃口。打开笔记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邮箱,给陶丽发去了一封快件,说是今早寄得信里的内容略有推迟,“暂且不去国外玩了。”她写道。
当然是不会去报警的。她知道,这是个秘密,虽然没有谁去通知她,但她的直觉,和常识,验证了这一点。想到这里,她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起身。
完事之后,天色已经变暗了。她拖着他把他扯到床上,盖好深蓝色的被子。她再一次停下来仔细地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还是蛮漂亮的脸,目光又一次注意到了那双深邃细长的闭着的眼睛,似乎有了一种孩童将醒的悸动,虽然希望能尽快醒来,好得到一些必要的消息,她依旧没有很心急地进行打扰。
那具躯体始终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倒是很方便拖拽。模仿入殓师里的场景,她找到一块小巧的毛巾,开始擦拭起那富有弹性的**,总觉得那躯体,多多少少不似刚发现时的那般冰冷了。面对**,她没有表现出怎样的慌乱,常年的麻木,不传统的口味,职业的所需,让她完成的很是得心应手。
腿部的肌肉已经蜷缩得僵硬,她慢慢地站起来,来开柜子,在右侧最下排的柜子底层翻出了一套灰色的睡衣。她记起来,此时的浴室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正直直地躺在浴室的地面上,浸在仍不断从喷头里涌出的清水里。但愿他能够穿上。她试图从简单的生活和动作里尽快地把刚才那些杂乱的想法清除出去。
记忆如此。秦然,亦是如此。
如果有可能,她当然也希望,当初的记忆也能更加全面一些。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失去的东西总不会再来。能来的便只有失望,继而是绝望。
“喂,”低低的声音,“你。”没有回应,深渊一般的空虚让眼睛接不上视线。困顿中,就闻到了那味道。那么清新,优雅,安然。自觉自己是笑了的,至于是怎么笑的,为什么笑的,一无所知。一晃而过的意识里,就只剩下了那股淡淡的清香。
还有那十六岁的少女,叛逆的烟熏妆,黑色的短袖紧紧地箍着上围丰满的躯体,五彩斑斓的头巾裹着那头被烫得僵直地发丝。醉酒过后难堪的呕吐物湿粘地贴在胸前,迷蒙中睁开了眼睛。
她已然记不起第一眼看见他时的光线和色彩,但她记得那味道。
闭上眼睛,那味道仿佛仍在,如同淡漠日子里和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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