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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出自《定风波》——苏轼

    完啦!

    其实我刚开始写这篇,是想传达一下在古代封建思想的背景下,同性恋能不能被接受,答案是不。家族因为科举制度的压力,多年的压迫,能否逃的出去。

    我写的很崩,我清楚,最后崩的一塌糊涂,但还是想要把它写完,但是能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写作的乐趣,我其实还挺高兴的,即使这个故事完成后,我并不满意,但是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鞠躬——

    还有就是这个故事原定的是be,还有个6k字的初版,我到时候也会发出来,可看可不看~

    ☆、初版

    (一)

    “幼竹,我真要把这些书册统统阅完么……”我趴在桌上,点着这堆起来欲比我人长的书册,长叹一气。

    幼竹瞧着我,也叹了一气,哀道:“小姐莫要苦了,堂里的周夫子说了,这什么《女戒》,那什么《女训》统统要阅完,不仅阅完,还要默出来写……”

    我心中不禁是又郁又气,这周夫子,平日里里最厌恶我整日玩耍,满口之乎者也的喷我一脸,还到阿爹阿娘那告我一状,真真气煞我也。

    我掰着手指,辩驳道:“我尚才八岁,正是玩闹的好时机,便需我阅此些枯燥乏味之书,那周夫子,真是欺人太甚!”

    幼竹无言。

    倏地,我脑中灵光一现,心中便横生一计,我扯了扯幼竹的衣袖,“幼竹幼竹,你且去怀哥院里,将他唤来。”

    幼竹无奈,“小姐又要乔少爷救你啊……”,我推了推她,幼竹最终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二)

    不多时,便听得窗外一声笑,“谁家小妹被困于此?”

    闻言,我喜出望外,猛的转头看向窗边,便瞧见一位月白色发带束发的玉面郎,一肘撑在窗台上,眉宇俊朗,全身气息不羁浪荡,一根修长白净的手指摇动着一串钥匙,好不洒脱。

    “怀哥!”我喜悦的唤了他一声。

    怀哥姓乔,表字久思,是金陵显赫一方的布商乔家独子,乔家主母是我祖母的义女,多年前乔家遭贼人放火,烧成了一堆残瓦,祖母可怜当时年幼的怀哥,便将他接来临安,由我齐家抚养,至今日,已有七载。

    怀哥是个活跃的主,刚来我家时,我尚在襁褓之中,他便日日带些小玩物逗我开心,由此,我便是与他玩着长大的。

    他应了我一声,便跳窗进来跃到我面前,笑嘻嘻的把玩了一下我面前的墨,拈了一点,点在了我的额前,“可真苦哉,年纪这般小,却要受夫子用书报复之苦,莫要伤心,怀哥哥此番前来救小阿遥,带阿遥去玩。”

    说罢,他便拉着我的手,偷溜了出去。我心中是又欢又喜,问他:“怀哥,我三哥在何处?”

    怀哥笑了笑,他用指点了点我的头,抹开了我额间的墨,“阿遥真是学聪明了,早早猜到你三哥也会陪同。”

    说来也巧,怀哥与我三哥乃同年同月同日生,生辰皆在同一日,真真是极好的缘分,怀哥在我家七年,平日里就属他与三哥走的最近,院落皆是离得顶近的。我阿娘有次玩笑道,若不是怀哥是男儿郎,真欲想让怀哥嫁进我齐家,与三哥洞房花烛夜。

    那句玩笑话正巧不巧被怀哥听了正着,本以为他定然窘迫尴尬,怎料他大笑一通,抓着正在身侧的我,当场便要我唤他三嫂……

    那段时日他次次寻我玩,次次逮着我唤他三嫂,恼得我,只好避着他,后来我忍无可忍,跑到三哥面前好一通哭丧。若不是我三哥出面,现在都还需被他逼着,唤他三嫂。

    我不禁抬头瞧他,心中叹息道,可惜怀哥是男儿身,做不了我三嫂。

    “看什么呢?你怀哥我风流倜傥,再看你三哥可着急了啊。”

    怀哥回望过来,他用手按在我头顶,朝一个地方扭了一下,果不其然,瞧见了站在杏花树下的三哥。

    若说怀哥生的俊,我三哥比他愈要俊他几分,不光是俊,后头还得加一美字,家里兄妹四人,就属我三哥顶好看,清风徐来一般的俊美,舒舒服服清清爽爽的,好看的很,我听丫鬟们说,三哥真真是称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句话的。我与三哥生的最像,却无他神韵,三哥说是我年纪尚小,日后自然会长成大美人,我当时听得,心正欢喜的紧。

    三哥满腹才华,听阿娘说,三哥十岁时便已名动江南城,人人都道齐家三公子日后是要高举作官的,阿爹也是将三哥当状元郎教养,除大哥被当作下一任家主培养,家里便是最重视三哥。

    我与三哥刚好年差一轮,三哥性沉稳偏闷,我的三位哥哥里,却是三哥最疼我,我也最爱与三哥玩。

    而我次次托怀哥带我溜出去玩,怀哥次次拉上三哥,因三哥在家中名望高,我与他游戏定不会被觉得玩物丧志,阿爹每每瞧见我与三哥一齐玩闹,也不怒了,飞起的胡子只能强压下去。

    三哥瞧见我与怀哥,便舒展眉目,笑了出来,抬步走近,道:“久思,莫要欺负老四,好好一副俏脸,硬是被你画成了花猫。”

    音落,他方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沾了点水,轻轻擦在我额上。

    清清的,凉凉的,舒舒服服的。

    三哥擦完,将帕子放回袖中,看向怀哥,问他:“你昨日道城外来了一家戏班子,想听听曲戏,怎的还不动身?”

    怀哥长臂一伸,搭在了三哥的肩上,脑袋凑近三哥,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使得三哥霎时间红了耳朵,一把推开他,“休要乱言。”

    我瞧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是习以为常,两位哥哥嘴上谈着话,却丝毫不耽搁,抱着我便翻墙离了家。

    (三)

    “碧罗带、青丝绳,娘子的针刺世无双。顺手取过银缸照,青铜镜照出你俏面庞!”

    台上小生咿咿呀呀唱,听怀哥道,此乃焦仲卿同刘兰芝洞房花烛夜,红烛昏罗帐,好不欢喜。

    可方才还是欢喜切切,情浓蜜意,下一幕忽的变成了夫妻别离,台上二人不舍依依,“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丝弦中寄。弦声切切似细语,新婚怎忍长别离。好夫妻,长相聚,一对孔雀永双栖。”

    我惆怅,好好一对夫妻,怎忽的受了离别苦。

    不知过了多久,我气道:“这婆婆忒不是人!为何要拆散他二人。”我气的一阵接一阵,三哥无奈轻轻抚着我的背,好生安慰着。

    怀哥同样气结,咬牙切齿,“焦仲卿同刘兰芝感情这般好,作甚要他休妻!”

    我瞧着焦仲卿左右为难,恨不得冲上台去将他二人带回我家去,我阿爹阿娘定待他们好。

    气归气,最终依然看到了最后,我不禁难受,瞧着台上二人双双殉情,合唱:“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两地共相思,徘徊惜分飞,海誓山盟志难移,只求孔雀双比翼。”

    若是他二人在天上好生相守,自是极好的。

    归去路上,三人皆是气氛低迷,三哥用手肘顶了顶怀哥的胸襟,道:“早想问了,老四年纪尚小,你怎带她瞧这般难过伤心之戏。”

    怀哥反驳:“以辞你误我,我怎晓得,哪会知晓今日唱的是这支曲子,我早悔的肠子都青了。”怀哥用手拨了拨我发间钗着的步摇,步摇叮铃了一声,他嘻嘻道:“阿遥阿遥,我们去钓鱼。”

    音方落下,便抱着我跑开了,后方的三哥抬手扶额。

    (四)

    翌日晨时,我蹦蹦跳跳的去三哥院里寻他玩,我在他房门前徘徊了一番,抓住他院里的小厮,问他三哥怎的还不出来。

    小厮回:“三少爷未起。”

    我奇了,三哥最是守时,今日怎的赖起了床,待他出来,我定好好笑他一番。

    门“吱呀”一声开了,却瞧见怀哥从三哥房里出来,我惊愕的看着怀哥,怀哥也似被我吓着了,他拉远我,蹲下同我说道,“今日你在这儿瞧见我,不可说出去。”

    我问他:“怀哥你怎会在三哥房里,莫非你们昨晚是在一起休觉的?”

    怀哥脸色微变,轻咳了一声,“哪里哪里,阿遥你莫要多想,只是你三哥昨日似感风寒,夜里发起了热,我照顾了他一宿,如今累的很呐。”

    闻言,我更担忧起来,扯着他衣袖,要他带我去瞧瞧三哥,怀哥却道:“他此时还睡着,你休要去吵他。”

    他与我说完话,站起来时,我似看到他后颈处有一条长长的红痕,我噔噔噔的跑到他后方看了个细,果真有道红痕,“怀哥怀哥,你后面有道痕,你痛吗?”

    怀哥听到我这番话,往后摸了摸,低声笑着说了一句不知什么,他看向我,“怀哥不疼,阿遥莫要担心。”

    午后,怀哥带我去三哥院里寻三哥,三哥正在院中石桌旁坐着看书,我瞧着云淡风轻的三哥,跑过去忧心的问:“三哥可还难受,可需要请郎中?”

    三哥听我此言愣了一愣,疑惑:“你怎知我难受?”我回道,“自然是怀哥告知于我的,他说你昨日染了寒气,烧了一晚,他自是照顾了你一晚。”

    三哥抬眸看了一眼怀哥,右手握拳虚弱的咳了一声,“好多了,不必劳烦郎中。”

    “可三哥颈间怎有蚊虫包,是昨夜蚊虫太多了吗,三哥好惨,生病了还要被虫子咬,”我同情道,“大嫂前些日子怕我被蚊虫咬,赠与我一罐药水,我待会就给三哥送来,如今方入春,便有蚊虫了,三哥更得堤防着。”

    我言罢,三哥顿时脸红到了脖子跟,他拢了拢颈间的衣领,抬脚就给了怀哥一记。怀哥吃痛,竟不反驳。

    (五)

    “小姐,今日较昨日还要冷些,你多穿些衣物。”幼竹边帮我穿着衣衫,边叮嘱着。

    我转头看向窗外,天愈来愈冻,可临安仿似玩笑般,怎地也不下雪。我坐在榻上晃了晃方才穿好的棉靴,对幼竹道:“幼竹幼竹,快把我的玉兔拿过来,我要拿去与怀哥瞧瞧,他定然眼馋,求着让我递他瞧瞧。”

    幼竹拿起桌上的一只小白兔,放至我手心里,这只玉兔乃暖玉雕琢而成,甚是精妙,我摸着这只玉兔,愈摸愈滑,才一会,我手心里便感油滑。

    我出了小院,拿着玉兔噔噔噔跑到怀哥院里,想快点与他看看,却被几个侍从挡在了院外头,我霎时间便怒气冲冲:“你们好生瞧瞧我是谁,休要挡我!”说罢就再次冲进去,再次被挡了出来。

    挡我那人说道:“四小姐莫要挣扎了,家主传了令,命我等守在乔少爷院门前,谁也不得见。”

    我一手握拳捶在了他腿上,“我不管谁传的,我就要见怀哥!”

    侍从无奈:“四小姐即使进去了,也是见不到乔少爷的。”

    我怒的头发欲烧,指向他道:“你且待着!”

    我直转三哥院里,去寻三哥求助,谁知三哥竟不在院里,听小厮说三哥一大早就被阿爹叫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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