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旭死了,上官醉语走了,颦儿和着林海回了林家,纷争又开始了。
颦儿坐在椅子上,反正自己是林海这个主人带回来的人,才不管别人呢!小子上了茶,颦儿拿起悠哉悠哉的喝着。林海的神情不怎么的好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咋的。
林海对颦儿温和说道:“颦儿,明天我带你回家,我们回杨州,我会解决你的问题,犟儿的事我也不会落下。”
颦儿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说道:“如果我只是愿意认您呢?我不想回去,这里有桃夭楼,桃夭楼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而且,你准备怎么说?青楼女子居然是林家的人,别人会怎么说呢?说林家的坏话你听得进吗?堂堂花魁住在林家,别人不会说我是贪林家的钱吗?我是不在乎,可是你是官员,颜面很重要。我可以认祖归宗,但是不可以离开桃夭楼!叔叔,你若认我们,就尊重我们的选择。说实话,其实我是有点小小的感动的,能接受一个青楼女子、原谅我做的那些事,不像林慕,他从来就不懂关心我,只有我在丢脸的时候,他才会理我,而我,不想抢了犟儿的风头,我从来没有抢过,一直隐藏真实的自己……所以,有您这个叔叔,我是真的有感受到有亲人的温暖。”林慕能和林海相提并论吗?不同的……
林海为难道:“可是,你能卖笑到几时?你是林家人——”
颦儿打断道:“您还不是介意于我的过往吗?是,您可以接受,但是介意我在青楼呆着,那不如让我呆在桃夭楼。”
门口来了个“未闻其声先见其人”的人,“叔父,您回来了,是不是——”看见颦儿,话不由就停了下来,好……好一个美人……
林海唤道:“轩儿,不得无礼!”,“颦儿,这是你父亲——”
颦儿打断道:“林大人,若者回去了,要是林大人愿意,那我们自然愿意认大人为‘义父’,若者明天再来拜访大人。”盈盈起身,对着男人说道:“见过林公子。想必公子是林岳的公子哥。”怎么可能猜不到他的身份,真正的和林海有关系的人。
看着颦儿离开,林良轩打趣林海:“叔父,那个人是谁啊?叔父居然舍得带人回来了,第一次带个小姑娘啊!”
林海有些无可奈何了:颦儿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份,我不想为难她,看来,就是当个义父义女的也不错了,这样,也能更好的弥补吧!
“叔父?”
“嗯!——哦,她是叔父的义女!”
“可是我怎么听到她自称是那个‘若者’?”
“不管她是谁,你只要记得——她们永远都是你的妹妹!轩儿,千万要保她们平安无事。”
“叔父,她是桃夭楼的若者啊!一个青楼女子而已,如果不是这种身份,或许一切不一样,可是您要认一个青楼女子为义女,这……不是让别人看我们林家的笑话么!我对她的一点点好感都没了,只有厌恶!”
“轩儿……”
颦儿回了桃夭楼,基本上是稳定下来了,犟儿是不会有事的,干脆把桃夭楼稳定下来等消息。
十几天的疯狂赶路犟儿可真的是到了目的地了——青面。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怜,又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自己一个人!屏门被打开,“姑娘,下车了。”
犟儿没好气地说:“累了、困了,我要休息了。”说什么也不会这么给面子吧!
“姑娘不要逼奴婢出手!自己下来比较好。”
犟儿笑道:“哦!看来是我太好欺负了,你一个‘奴婢’都敢这样说话,我不给你一点教训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吧?我林犟儿——”身子急速下了去,手紧紧地掐在女人脖子上,指甲刺着她的皮肤,“从来不知道被逼的无奈,只有我逼别人的份!抱歉,你刚才的行为一点都不理智,所以,我决定……”
女人害怕了,担忧的叫道:“你……你要做什么?我……”
犟儿的指甲又进一点,突然又放开,笑道:“没什么,就是我指甲有毒,不小心让你碰到了。还好,我很大家子气的,不介意浪费一点。但是,你……不好意思啊!我也忘了我指甲有什么,解药是什么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哎呀!都是颦儿惹的祸,可是她在桃夭楼,这么远,解药怎么让她拿过来啊!哎!听说,这个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可会有失眠、幻听、烦躁、发冷、口渴、头疼脑热的现状,没十几天就能见祖宗了。颦儿啊,你好好的就知道折磨人啊……”如果让颦儿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安了一个罪名,八成,扒人皮是不会,脑袋砸了大洞是有可能的。那些现状不就是焦虑症么!被人这么一说,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犟儿自己无所谓的扇着风:真倒霉,居然还是替苏家嫁到这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替老天爷劈了他!居然说什么,虽然是养女也是苏家人,应该懂得报恩,什么时候我和颦儿是别人养的了……
犟儿跟着一个婆婆妈妈的公公来到清心殿,清心殿,青面皇的接见客人的殿堂。
犟儿的视线停留在一个穿着月日缎绣云龙夹朝袍的男人身上,吃惊叫道:“黔净!他居然有着和黔净一样的脸!”
婆婆妈妈的公公训斥道:“大胆!天子面前居然敢不行礼,还对信王爷无礼!来人,拉下去!”
犟儿大声叫道:“闭嘴!”一声训斥无形中怔住了在场的人,就连青面皇都是震惊!
犟儿正视着男人,“简直一模一样,完全是一个人啊!难道,黔净没有死?黔净……你是黔净吗?我记得你明明就被他们打中了心口,怎么……”
男人不好意思的提醒着,“姑娘,本王为司空澟,不叫黔净,自然不会死,姑娘这诅咒可是要定罪的,姑娘还是……”
犟儿失落:“司空澟!原来只是一样而已!看来颦儿只能天天酒醉而睡,酒醒而忙而装,我是知道她为什么要当若者了,可以醉得这么有理由……不好意思了,司空澟王爷,我认错人了。皇上,我是林犟儿,不是苏家人!林犟儿不会被命运捉弄,所以,我要离开,林犟儿是昊云桃夭楼的人!”青面肯定了解一下昊云的情况了,桃夭楼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可能不知道!而且,桃夭楼有一定的势力,江湖儿女情长的人多少有点情分,朝廷多少有点交集。如果想一统天下,自然要了解他国情况,所以,犟儿在赌!赌古时候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点的贪婪和雄心壮志,不可能不想一统天下!
青面皇司空廖皱眉:“桃夭楼?不错,你怎么能证明呢?和苏家没有关系,又是怎么来的我青面!”
他不信!犟儿淡淡说道:“简单啊!苏家明目张胆的与青面作对,只要昊云的皇上一开口,那这个交代够不够?一举两得的事情,我相信没人不知道,这……与昊云交好,有利无害!”
司空澟:“臣弟愿意去昊云查明,让昊云给我青面一个交代!”
司空廖笑道:“好啊,去吧!不要让朕失望!”
犟儿感觉就一“笑里藏刀”,好像在暗示什么,难道,看不顺眼他?
犟儿骑在马上,一直看着司空澟,越看越像,明明就是很像,为什么自己却清楚的知道他不是那个他!
司空澟是因为犟儿积极的要走,无可奈何就陪着了,看着犟儿一直看自己,问道:“你们昊云的姑娘都喜欢这样看着一个男人吗?”
犟儿回答他,“不是吧!是因为你有着和他一样的脸,一模一样……连眼睛都一样,可是,我却清楚知道你不是他!我不知道,让你去昊云对不对。”黔净的死,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啊!毕竟,都是我们的错,而我,居然看着他死在我眼前。
“有什么不对的?我代替的可是青面,昊云最好要有一个理由推退了这件事!”
“你——我有一个妹妹,叫颦儿,她和黔净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我也不清楚,反正,黔净死了,她就一直很伤心、很难过,她活着就好像是为了帮他报复,其他的就没意义了一样。现在,她居然……自甘堕落当一个人人唾弃的青楼女子,在我面前真的像没事人一样,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有一次,我居然看见她在喝酒,喝得很醉!”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景——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么无助和难过,我抢过她的酒杯,她醉了。她说,忘不了、爱着了,怎么忘、怎么睡、怎么可能不想……”
颦儿几乎崩溃说道:“忘不了、爱着了,怎么忘、怎么睡、怎么可能不想……黔净——我的温柔你的柔情似水,两个人在一起是多么好,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除了你,谁还能让我知道温暖是什么?我不后悔离开你的选择,却不想不希望你为了我彻底离开……黔净,我想的就只能是你!别人眼中我有多玩媚,却不知道妩媚的我除去若者的华丽……只有这一身的黑色,我居然只能这样了,呵呵……黔净,我无可救药了……”又是一杯,反而是呛着自己了,“咳咳咳……”
犟儿摇着头,“颦儿,这还是你吗!”
“除了黔净,我……没有人能让我是自己了!黔净——忘不了了。如果知道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我一定不回国,好好的在他身边,陪着他,哪怕我还不懂是不是依赖他的温暖……黔净!就是喜欢你的温暖,林颦儿喜欢黔净!哦,耶!黔净喜欢林颦儿!黔净!”
犟儿哭了,“颦儿,为什么你伤得那么深?我居然没办法帮你,我居然……还天真以为你放下了。颦儿,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我一直以为你很坚强,以为只是我……对不起,颦儿……颦儿,不要喝了!”
颦儿已经醉得倒下了,趴在桌上,口中还念道:“黔净……黔净……黔……”犟儿抱着颦儿大哭,“现在大晚上的,你才能变回来,那么,以前我听到酒杯跌破的声音……不也是你么!如果我今天晚上没有出来,是不是准备永远瞒着我?颦儿,我才是姐姐呀,你可以懦弱一点点,可以多依赖一点点啊!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累,我不想让你保护了,我也不要你承担这不属于你的一切呀……”“不是黔净的气息……黔净……温暖……黔净……”
……
司空澟静静地听着,看见犟儿伤心,问道:“你会不会让我去见她?”
犟儿:“会,因为这张脸……如果有可能,我或者……”
“或者什么?”
“没什么……”或者不让你离开,只要颦儿一句话,我绝对不会让她难过了,一张脸也好,我只要颦儿好好的。
没人会猜到就是司空澟的出现,乱了颦儿的一切——黔净,上官醉语,司空澟……桃夭楼,林家,昊云,青面。而犟儿终究会后悔的……
犟儿路上总是有麻烦,司空澟说怪他,但是,又总是有一些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帮忙,每次都迅速离开,犟儿只是觉得很熟悉,好像有张脸见过……自然,上官醉语的人,答应颦儿怎么能反悔!
n天后。
桃夭楼——若者手撑油伞,衣衫半隐,运用衣衫一有袖一无袖的优点舞动身子,轻舞一曲,轻歌一首《临安记忆》:
落日桥头几分暮色被渲染
画楼清箫是谁吹一曲委婉
我折柳路过你前世的期盼
一笔朱砂为你轻轻点
檐外轻风惊落一池桃花染
西窗姑娘灯下绣一段凄凉
茶香飘过千年是谁在感叹
沏上一壶先生慢慢谈
推开云烟又见了临安
只是不见你当年模样
过尽了千帆依遍了栏杆
故事渐渐爬满青石板
西子湖畔你撑着那把油纸伞
在断桥等了几晚
烟花开遍三月却开不尽湖岸
把尽灯火寻你到阑珊
我用韵脚为你赋一曲临安
把酒清歌为你唱几段
渡口边我把留恋装满了客船
回头你在烟雨中消散
檐外轻风惊落一池桃花染
西窗姑娘灯下绣一段凄凉
茶香飘过千年是谁在感叹
沏上一壶先生慢慢谈
推开云烟又见了临安
只是不见你当年模样
过尽了千帆依遍了栏杆
故事渐渐爬满青石板
西子湖畔你撑着那把油纸伞
在断桥等了几晚
烟花开遍三月却开不尽湖岸
把尽灯火寻你到阑珊
长衫纸扇先生说书到几段
满江血染忠魂英雄在流传
马蹄轻踏南朝已渐行渐远
散尽繁华转眼已变淡
颦儿满意看向上官醉语,一盈身,踏着红绫来到三楼的上官醉语身边,拿起酒杯,“公子,若者敬你!”一饮而尽,豪情啊!
上官醉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些天,和颦儿相处得不错,颦儿相信他,让他有一种莫名的高兴,同时,对颦儿的感情慢慢深了。颦儿确实很相信上官醉语,他身上就好像有一股魔力,让自己不由向他靠近,自己也十分相信他,就好像是一路人,和他在一起就有莫名其妙的安全!无形中多少有点感情。
旁边突然走进一个人,“若者姑娘真是物美价廉啊,真是什么人都陪,观察了几天,发现若者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真是庆幸,叔父没有知道!”
来的是林良轩,颦儿也不解释,反正自己一直知道他在桃夭楼。颦儿淡淡说道:“没办法,有钱一切好办么,若者是人不是神,对于男人——若者确实有诱惑力。”
林良轩气氛挥撒着大把大把的钞票,“不就是钱么!我有的是钱!林家没有你这种人!就算叔父接受你,我绝对不会接受!何况,你根本就和林家没有血缘关系!”
看着林良轩离开,颦儿唤人道:“夏夏,把这些东西拿到林家,再番了倍数拿过去,告诉林良轩,我——若者从来就不缺钱!”
上官醉语问道:“林良轩不知道你是他的妹妹么!态度这么差,你……不准备告诉他?”
颦儿饮了一杯酒,“不用理他,我是个人人唾弃的青楼女子,林颦儿……若者就是林颦儿中的一个我。好了,人呢?不是说人该……”
“你自己看着你后面的方向,她在!你表演就在了。”
颦儿淡淡说道:“信誉不错,上官醉语,你……真的很好!”说完,往犟儿的地方走去:上官醉语,你真的很好,谢谢,虽然知道这是你应该的,但是以后该是我帮你了。
上官醉语:颦儿,你开心就好,可是为什么脸上这么淡定!可我知道你是高兴的,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你会离开我?会离我远远的?林颦儿,一直相信我,好不好?一直信我下去……
颦儿抱住犟儿,“姐姐……”
犟儿拍着颦儿的背,“颦儿……对不起,刚刚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这么快离开你,把这一切让你承担,对不起——”
“傻瓜,我从来不会怪犟儿的,因为犟儿会好好的,以后,桃夭楼的人绝对不会让别人轻易伤害的!你要保护的我一定努力护住!”
“颦儿……”
“对了,犟儿,让你见见一个人,一个你最想看到的人——宇,宁宇,他在这里!”
犟儿放开颦儿,激动的说:“真的?宇他……”
颦儿点点头,“嗯,现在在你房间,现在还没有醒!”
犟儿笑道:“我去看看他……”疯狂的就要跑去房间。还说什么呢,情痴一个呗!
颦儿对着犟儿的背影轻轻的一笑,“他们比我幸福……”
“犟儿怎么走了?”
颦儿回头,说出这句话的居然有着和他一样的脸,颦儿震惊,绝对的震惊!“黔净……”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抱住了司空澟,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黔净,你是不是也像宇一样,舍不得,所以走不远,回来了?”
司空澟怔在原地,“黔净?你……林颦儿!本王不是黔净……”
“不!你就是黔净,还是一样的脸……”
“本王是司空澟!”司空澟耐心解释着。
“不要!黔净,我不要你离开了,不要你死在我面前,不要不懂的要我忘记,不要想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补偿你,要把以前的一切补回来!”没有理智了,就只知道黔净还在!
司空澟几乎是不高兴了,自己什么时候成替身了!用力推开颦儿,由于生气,没有注意力气的大小,把颦儿推得够呛的,这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推到地上,好是狼狈!
司空澟耐心的再提醒道:“本王不是那个人!本王不是他的替身,为什么一定要我当成他呢!”
不少人都站在栏杆处看热闹,“那不是若者姑娘吗?怎么被人推到地上了?”“真是一点都不知好歹!若者姑娘是谁啊,真是的,有钱还不一定找得到,除非是真正的非常非常有钱!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若者姑娘够可怜的!”……
颦儿听得很清楚,那个“可怜”说的居然是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居然需要这么卑微!颦儿看着司空澟,他的脸上一点都不关心自己,颦儿坐在地上,一直看着司空澟,司空澟也看着颦儿。
突然背后一暖,颦儿被拉起,被上官醉语拉起!把颦儿靠在自己的怀里,颦儿的泪就落在了上官醉语的怀里,默默地。上官醉语知道颦儿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从相识以来,很少看见她高兴或者伤心,现在,居然哭得这么狼狈!感觉到颦儿抽搐的身子,上官醉语只知道自己很难过、很自责,很心疼,想把她带走。
上官醉语温柔的说道:“我不会放你一个人伤心,一直我都在!”
颦儿居然推开上官醉语,眼睛依旧深邃,没有哭的模样,真是,眼睛的心痛却是真的,没有一点的隐藏!颦儿用了很大的劲,连上官醉语也没站稳!注意:上官醉语有高深莫测的武功,有高深的内力!
颦儿淡淡说道:“抱歉,我控制自己的情绪和感情。上——语公子,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够好,不管是妩媚的若者,还是真实的我,我都……我不想面前的你会——反正,你真的很好。”
上官醉语:“为什么说我好、为什么告诉我,我很好?”
颦儿看向司空澟:“我只喜欢黔净!”
“他不是他!他不是那个人!颦……看清楚,是一样的脸,但是不是一样的人。我不想你……虽然说,人是我带回来的,但是,我能明确告诉你——他不是你的那个人!”
犟儿听到外面声音,不由走了出来,一出来,就听见上官醉语的问话和颦儿的那句“我只喜欢黔净”,不由还是说了真话。
上官醉语受伤的笑道:“原来……”
颦儿失落的悲伤,冷冷质问犟儿:“凭什么!凭什么让我平静的心再给一次希望却又告诉我这么些话,你不觉得对我残忍么!”为什么啊!
犟儿不知所措,“我……”
犟儿身边突然出来一个人,宁宇帮犟儿说道:“她这么样都是——颦——能不能认真听我说?我是黔净的朋友,我了解他的一切——”
颦儿冷冷打断道:“了解一切你不了解我和他的事?你的朋友观念真不是一般!宇,看在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把姐姐拉回你身边,就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吗?我们也是朋友啊,认识了那么久,你忍心吗?”
宁宇有些犹豫不决:“林……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你错,你以为只要你以为他没有死就没有死吗!我也想他活着,可是他的选择是要你好好活着!两个但是朋友,谁我都舍不得,可是谁又真正的问过我?没有!我只能尊重你们。现在,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个人真的像他,但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醒的知道,他死了!知道你们走后发生的一切吗?好多人都要崩溃了,我失去的是朋友和……但是,有些人失去的是自己最珍惜的孩子,你说,我怎么劝?晨大老远的回来,亲人走了,家不是家了,长辈的责任他一人承担!你有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你的错误!”
颦儿抬头:“晨,回来了?也是,到底是应该的……他该恨我了,我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复杂?凭什么留下我?凭什么让我来到这里!我有心面对别人,却无力回去。”
犟儿对宁宇不悦的说:“宇,你这么这样说,错又不是……宇,你不会懂。原来,你也是这样。”
颦儿叫道:“姐姐你给了我希望再让我失望,够了!你够了吧,你们都不知道,不知道。是,我错了,好不好?这样行不行?赛华佗,我不是答应你三个条件吗?我现在就全部做到,我不要欠任何一个人,特别是男人!我一个都不要欠好不好?完了,我就一杯毒酒!这样你们满意了吗,我满意了!我是可以改变,但是不要忘记我还依旧是我!”
上官醉语拉起颦儿消失在他人视线里,没有人看得清楚,他的速度很快,快得如鬼魅,根本不像一个习武人,习武人有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有这么大的修为吗?答应,没有!或者,换个方向,他不是一般人!
犟儿叫道:“颦儿……”
宁宇叫道:“走,犟儿,我想我应该知道他们在哪!”
犟儿和宁宇异口同声说道:“妖颜惑众!”
上官醉语把颦儿丢在床上,身子压着颦儿,很是气愤,“林颦儿,你就那么刻苦铭心吗?我上官醉语凭什么就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呢!女人的身子一直就是最贱的吗?你说!”
颦儿就感觉上官醉语生气了,后果一定很严重,不敢惹了啊!惹不起的货啊!颦儿老实的躺着,也不管这个样子多暧昧了,硬是扭头别过脸,不敢回答,她明确肯定自己是不敢!
看着颦儿“不知好歹”的动作,那就是忘记了上官醉语是个男人了,*裸的诱惑啊!在青楼呆久了,颦儿那媚态可是一个的自然!总是不经意间就能勾起他人的躁动,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
上官醉语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把唇覆了下去,硬是狠狠地咬了颦儿脖子一口,颦儿叫道:“上官醉——”来不及说,就被上官醉语点了哑穴,颦儿只能感觉脖子疼痛的,偏偏上官醉语还在那无所谓的挑逗着,还真的下得了手!
上官醉语抱起颦儿,淡淡笑道:“我可不想被打扰了,我们去你的地下室吧!”不由颦儿反抗就抱起颦儿走了。而犟儿和宁宇来的时候根本找不到人!犟儿摸摸床上残留的温度,大骂道:“果然就是他的作风!谁招他惹他了么,真是的,怪不得怪人一个!还真对得起他妈生下来了一个——”宁宇打断道,“犟儿,不要!赛华佗,不要轻易动他,他不是个好惹的人,绝对可以比过几个我们!他真的很厉害。”犟儿看着跟来的司空澟,真不知道怎么办,连一开始的准备都没了。司空澟看准了犟儿的眼神,淡淡说道:“那个人的确不好惹,赛华佗,是个四个国家都要礼让七分的人物!”简直就是别人眼中的神!
犟儿问宁宇:“宇,我感觉非常不好,是不是我想多了?颦儿有危险。”
宁宇抱住犟儿,宠溺地说:“放心好了,他和颦儿是有感觉的,不会有事的!还不如多关心一下我,我大老远的跑来,为了你可是剩下半条命,你准备怎么补偿呢?”这话倒是真话!确实是吃了不少苦,事实么!
犟儿笑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我要和你在一起!入乡随俗么,我也不要扭扭捏捏了,就——大胆的尝试这爱情的滋味,承受你宁宇带来的一切咯!我有预感,我们会幸福,不管在哪里!”大胆,大胆,大胆,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重复告诉着宁宇,犟儿没有忘记宁宇,一直都在喜欢着!
司空澟尴尬看着相爱的两个人,明显看出来了这个犟儿和宁宇的感情,另一个颦儿,应该和黔净……赛华佗又应该……反正,这些都不是自己应该担心的事情!
颦儿想说话可是说不出啊!开始想自己弄这个地下室是对还是不对,敢情现在是折磨自己的。上官醉语悠悠地解开颦儿的哑穴,和颦儿坐在桌子上。
颦儿第一句便是:“上官醉语,你干嘛坐在桌子上?这么高的桌子,你喜欢爬我还不想和你坐在一起呢!”
确实蛮高的,颦儿当时只是为了好玩和特别,又不是为了吃饭用的,专门来看的,就把桌子弄成柜子这么高了。
上官醉语笑道:“那我就放你下去了——”几乎马上把颦儿一推,颦儿就要摔倒时,颦儿空中一个转身稳稳的站在地上。颦儿一个逆转,抓住桌子的一条横木,一手支撑身子,一手朝上官醉语的死穴扫去。上官醉语和颦儿对了两招,一手抓住一条横木,一手和颦儿打在一起,脚也被颦儿弄得不安分。颦儿一脚扫去,上官醉语挑逗似的勾住颦儿的脚。颦儿丝毫不理脚怎么了,手狠狠地向上官醉语扫去!颦儿知道上官醉语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所以,一点都没留情,这可根本没必要!上官醉语倒是饶有兴趣的认真起来,颦儿几乎就是故意把上官醉语的怒气引发,可怜颦儿还不知道呢!颦儿自认为只是单纯的要发泄,上官醉语莫名其妙被颦儿引起怒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就等着看谁倒霉了。大家都不是熊,打起来一个个的没一个熊样。上官醉语愤怒的准备向颦儿打去,这一掌带着他深厚的内力,被打了不死也废!颦儿几乎是“自取灭亡”的迎向上官醉语的手掌,千钧一发之际颦儿的手打开上官醉语的手。上官醉语的掌风自然就扫不到颦儿,扫着了一个古董花瓶,花瓶瞬间成了极细的粉末,能当米粉做糍粑了吧!
颦儿第一次这么仔细看着面前的人,白细的皮肤,好看的凤眼,墨黑的眉毛,俊美的脸孔,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上天专门设计好的,美得让人不敢冒犯,不由就简单他是落入凡尘的神仙,让人不敢亵渎!颦儿看着上官醉语的眼眸,看见自己的影子:原来,我们是一种人!
上官醉语也是深情看向颦儿,看见她走神,一手环住颦儿的腰,两人盈盈落地。颦儿见上官醉语又不明不白的碰了自己,想没想就从上官醉语的怀里退了出去。煽情说道:“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借口,绝对的借口!
上官醉语满意的望着颦儿脖子上的伤口,“过来。”
颦儿不满地说:“干嘛?不去!”
上官醉语冷冷说道:“嗯?过来!”
颦儿不理上官醉语多冷淡多生气,淡淡说道:“有个人发病,强悍得不得了啊,可是我混过多少人,什么人没见过!少来。”
上官醉语笑道,“是啊,我看你是痛到没知觉了吧!心伤便是肉伤也没什么,我还真是好奇,堂堂的青面王爷什么时候和你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了,是你不安分还是他不老实呢!林颦儿,你的能耐就这样吗?一个男人都抓不住,还想着他死了,你说,你——够不够狼狈不堪呢!”
颦儿听着上官醉语骂人的话,指名道姓的骂着自己的话也无动于衷,淡淡说道:“那么多骂我的人不少自然有不中听的话,怎么感觉这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吃了什么了,这么臭。”懒得理你!
上官醉语坐在椅子上,悠悠地闭上眼。
颦儿受伤说道:“他……真的不是黔净吗?明明一样的脸,明明一样的感觉,怎么连我一点点希望都带走。就好像,连我都带走了,我累了,毫不犹豫的决定永远——离开他,他却……又转了回来,我们一直纠缠不清,我以为能忘得了,可当他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疯了,一切的一切都忘不了,全部是他的点点滴滴。他的习惯我已经了如指掌了啦,我居然在最后才知道。活着是为了他,可是时时刻刻想的又都是他,我没办法自欺欺人了,累了就是累了,最多陪着他。奈何桥上总是可以等待自己喜欢的人,五百年……我相信他在那,一直等我。我不懂珍惜所以放弃了一次他,至少,下一次我能陪他一起走一段。或者,这样就没这么累了!”
上官醉语看着落寞的颦儿,一脸桀骜不驯,霸道说道:“可恶!林颦儿,死够了吧?你的命是我上官醉语的,是我的!有我在,你就永远不要想着离开。”
颦儿冷冷笑道:“你能拦我吗?”
上官醉语温柔说道:“爱我!第一个条件,爱我!”
颦儿低头:“对不起,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喜欢黔净!”
上官醉语出手很快,一下子就来到颦儿身边,抱住颦儿,看不清颦儿的表情,因为怕失望,是从背后抱住的她啊!上官醉语:“学会爱我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我等你爱我,等你和我一起山山水水流浪。学习就好,我不会勉强你。”
颦儿就动也不动的站着,她在犹豫。久久说出上官醉语满意的答案,“我能答应,但是……不可以让我忘记黔净,什么都得我自己选择,包括,爱你。”
上官醉语满意的笑了,那么的俊美,“好!”
------题外话------
偶尔我也会想
偶尔我也会说
偶尔我也埋怨
偶尔我们不好
偶尔明了就好
偶尔哭了又哭
偶尔还是想念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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