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儿倒是听话的答应了上官醉语的条件,反正他的要求又不过分,而且,若自己不喜欢也有选择啊!不过,司空澟的出现……确实让颦儿不安宁了,心不得已又乱了,偏偏上官醉语硬是要颦儿陪他在地下室住一个晚上,说是要考验别人的智商高低,答案自然是低了,这鬼地方,谁能想到!
颦儿看着躺在绳子上的上官醉语,不由想到了“小龙女”,忍着不讽刺上官醉语的冲动,淡淡的坐着。
上官醉语:“颦儿,你为什么没有一点内力呢?如果有,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多少人是你的对手,这样不是更好,更能保护自己吗?”
颦儿冷笑:“喝!保护自己吗?我为什么保护自己,我连珍惜都不会还能怎么样,我对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在意的了,以前是现在也是!什么内力不内力的,我只要用身体的手腕就可以了!何况,你们不是有什么金针封穴吗?那样,还不是看不出摸不出!之前,除了武器的完备,身手也是要可以的,如果没有武器,就轻而易举死了,那就什么都不是了。而且,我根本就没知道内力是什么。虽然有内力很好,但是我们那个时候谁知道这名堂怎么弄。我一直心狠手辣,对自己都一样,怕别人什么!”不是只有拿枪才可以杀人,如果可以,什么都是可以让一个人生命了结的。如果一切都这么简单,不如直接投资武器制造来得快,还要什么名堂干嘛。
上官醉语坐到颦儿身边,很是心疼和难受,她的冷淡、落寞,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关切地说:“到底是什么把你弄成这个模样?我很是心疼。”话一出口,又觉得可笑,这能是什么!
颦儿淡淡说道:“现在这个样子嘛,是说我的性情吗?不奇怪!小时候就被家人不是抛弃的抛弃,爱不理的不理,从来没有的理会,。然后,不小心被别人'挖掘',有意间让我们成了一把'刀',积极的培养'杀伤力':我八岁那年,一个人杀了两百人,在两百人里不小心活了下来。我第一次身上全部沾满鲜血,也是第一次对之前的努力有了结果的后果感到自己身边的人很可恶——一些不理你死活和在不在家、做什么、有没有怎么,一些明明想自己解决却借了别人的手杀人;我十岁那年,百万人为了生存相互残杀,我和犟儿是最后活着的两个,那时候却规定只能活一个,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活着出去就会被认可,而且没有一点的选择,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反正很多天,大家就像是捉迷藏一样活着,在这些天里没吃没喝,要提防他人倒是辛苦。我和犟儿……我不知道当时自己多倔强,我们两个坚持了好几天,很累,还好,我们两个都活下来了,他说,我们会是一个奇迹发生的开始。事实上,也是,我们是做了很多事,被别人认同、害怕、恭维、记恨,可是没有人知道我们是谁,愿意的和必须做的任务,每次都一定完美完成,若是没有,受伤的、苦的都是自己,每次被折磨不成人。很小就知道自己没人在乎,所以痛不痛也不想说,关心自己的犟儿就更是不说。所以,我又一个不小心,不小心习惯了。”颦儿平平淡淡地叙述着,这种事——已经习惯,习惯就好。
上官醉语再次抱住颦儿,心疼说道:“颦儿,不要有这么多的不小心了,好不好?以前……我知道自己没办法在你,那个时候帮你,但是,我会陪你一起苦!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你快乐,不惜一切!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不可以不要你!我能放下的不止只是天下,还有我的一切的一切。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要你,刚开始是觉得好玩、新鲜,但是现在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很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要的就只有一个完整的你,真正的你!”
颦儿靠着上官醉语,绝情说道:“爱情不是你说的那一回事!我问你,你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吗?我说——不可以!人本来就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要考虑很多很多方方面面的东西。比如说,你的家人,这不可能不要!还有,你开始是觉得好玩,凭什么现在又不是了?凭什么你确信你要的就一定是一个完整的我!我完整?你的完整程度是什么?是指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司空澟的出现,你觉得我不会迷糊吗?我忘不了黔净,永远忘不了他是怎么死的,永远忘不了他的好!你呢,会不会吃醋而做了错事?你的'一直',能有多久?坚持不懈的人没有多少,半途而废——不,这个不应该用在你身上!我不知道这里你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知道要考虑很多很多方方面面的东西。比如说,你的家人,你是一个王爷,身份尊贵,我要的你就这不可能给了!还有,你开始是觉得好玩,凭什么现在又不是了?凭什么你确信你要的就一定是一个完整的我!我完整?你的完整程度是什么?是指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司空澟的出现,你觉得我不会迷糊吗?我忘不了黔净,永远忘不了他是怎么死的,永远忘不了他的好!你呢,会不会吃醋而做了错事?你的'一直',能有多久?坚持不懈的人没有多少,半途而废——不,这个不应该用在你身上!我不知道这里男女是怎么样,我就是再相信你,也多少不了解你啊。”
上官醉语淡淡说道:“没关系,我可以让你了解我,我有时间让你陪着我,我能有办法占据你整个——心。”
颦儿“不服”地说道:“嗯嗯么!到底还是嘴巴比较厉害,纠结!是你陪着我呢,还是我陪着你呢?我都糊涂了。”颦儿哪里知道自己的话里有着其他意思,脸上的表情反而像是个十足十的怨妇了,加上在青楼的这些日子,那媚态可是有着一番的风流韵味,总是一不小心就表现出来了,像是本来就是这样一样。
上官醉语坦然一笑,越发的迷人了。“颦儿,我突然之间一点都不想离开你了,就想把你囚在身边!而你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你眼里就只有我的影子!”
颦儿娇气说道:“哪里有这么霸道——的人啊,竟然要囚起来!难不成我做错了什么?我竟不知道呢!公子这可是大大的调戏呢!万一我又一个不小心给当真了,我可怎么办呀!是要我学别人当个名副其实的怨妇吗,一哭二闹不成!我到底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要是闹,就尽管闹个大的。我却也是霸道得很,霸道因人而异,如果是你这种人人都追求的人,那自然是不能和其他人相关的了。可惜了,没有如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我现在像不像玩火?你——有没有对我有感觉呢?还是,我还不够诱人呢?嗯?”
上官醉语到底是给诱住了,真心喜欢一个人,便是她任何事都能引起兴趣。上官醉语严肃说道:“不许叫我那么客套的称呼,要叫我'孑',叫错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
“孑?你的表字吗?”
“是,我只要你这样叫!”
“叫错了怎么办?”
“罚呗!我舍得。”
“怎么罚啊?”
“自然是——要你主动吻我!”
“你有这个本事吗?我才不要!我可舍不得自己。”
“哦?要不要试试呢?”
“都说了我舍不得自己和你在一起,你说呢。”
“可是……可是你不是在诱惑我吗?玩火,我肯定陪你。”
“但是……这……”
“别给我想鬼点子,和我在一起就只能想着我!”
“嗯哼?你知道?”
“你的心思我必须知道!”
你的心思我必须知道!颦儿静静地看着上官醉语,就像隔了两个世纪。
上官醉语同样看着颦儿,心里一个劲儿的兴奋:终于不用纠结在他人问题上了,颦儿,和我在一起,就不许你想其他男人!绝对不许!
颦儿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就被上官醉语吸引,觉得上官醉语是越来越迷人了,很是纠结。不由深思:完了,不能再靠近上官醉语了,我喜欢的是黔净,应该喜欢的是黔净,黔净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绝对不可以忘记我自己的决心——报仇。吸引人的确不错,是有成就感,但是时间久了就是个错误了;被他人吸引就更是不该了,兵家大忌我可不能犯了。我能喜欢的就只可以是黔净,他爱得太多,我欠得太多。这个上官醉语……肯定是个狠角色,我断然是不要接触太多,还清他的就可以了,说不定又莫名其妙的又回去了呢!虽然这里的林家我没想管,但是林海确实对我不错,我自然不可以害了他。上官醉语知道这一切,知道林海,而他居然是唯一一个这里王室挂名的王爷,还是不要打他的念头,去了动他的念头好,比不得其他的那些男人,骗是骗不了的了,希望不要有逼我下手才好,这么好的男人,死了可惜了,当个花瓶养眼也好。对!就这样。
上官醉语看着颦儿,就知道颦儿又是在想什么东西了,很是不高兴不甘心。埋怨命运的不公啊,“颦儿,为什么不是我先遇见你呢?为什么你最开始喜欢的人不是我呢?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是别人?为什么当你是你的时候不能瞧瞧我呢?为什么只能'若者'才大胆靠近我呢?”
颦儿给上官醉语一记白眼,淡淡说道:“你凭什么这么多为什么,麻烦。每个人都会遇见很多的人,一些人注定只能是过客,看明了就白了。比如,我和你——就是,过——客。上官醉语,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人,有着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人生,这种人是朋友都很难做的。所以,过客而已啦!”
上官醉语一一回答道:“我凭什么这么多为什么就因为我突然被你引起了兴趣。我和你,不会成为过客的,我保证,因为我很霸道,对你就更加霸道了。我和你呢,不能是朋友,开始我允许,最后就绝对不可以,因为我不要!我就是这么霸道了,你要不要知道我其他的特征?”
颦儿依旧淡淡说道:“不用了,我知道你对我是更加的霸道就够了。”
上官醉语妖孽地一笑:“要不然——我们好好谈谈?”
颦儿果断说道:“和你不能好好谈谈,用暴力实际。”
上官醉语把颦儿抱着,抱在自己的腿上,上官醉语坏坏地笑。
“不是吗?”
上官醉语邪魅笑道:“好像我听到你刚才叫了我一声。”
颦儿淡然说道:“是啊,上官大人!醉语公子!”
上官醉语挑着眉,“之前你叫的是'上官醉语',刚才又叫了两次,所以呢?是不是表示表示?”
颦儿反问:“然后呢?”
上官醉语忽悠着颦儿,“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表字是单一个'孑'?”
颦儿乖巧的点头。
“我有没有让你叫我就只能叫'孑'?”
颦儿再次点头。
“你有没有问我叫错了怎么办?”
颦儿再点点头。
“我有没有说怎么罚你?”
颦儿不耐烦的再轻点一下。
“那好,我说过怎么罚了,是不是——吻我!”
颦儿在上官醉语问“是不是”的时候又极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再听时,吻他?
颦儿没好气地说:“忽悠我呗!知道我不耐烦听你说话。”
上官醉语笑道:“说话不作数吗?”
颦儿不作声。
“你想一下,乖,我处理完一些事就回来。”
颦儿看着上官醉语离开,笑笑:“爱回不回,睡觉!”
犟儿反反复复地在宁宇的房门徘徊,疑虑着是不是要进去呢?进去又应该说什么呢?犟儿靠在柱子上,一急,想敲门,手却停住不下却。手放下,眉轻挑,犹豫不决。
推门,门开,见人。
宁宇一开门就见犟儿,不由笑笑。
犟儿说道:“宇,我好怕你不在了。”
宁宇笑道:“傻瓜,我都在你身边了,回去就一起回。”
犟儿黯然神伤:“你……不会是……”
宁宇拉着犟儿的手摸着自己的脸:“我是货真价实的呀!”
犟儿:“宇,我好希望这是一个梦,我不想在这里,会难过。”
宁宇安慰道:“我知道,都知道。你们很累很无助的时候,我居然不在你身边,对不起,我不会像漂浮的羽毛让你抓不到了!大不了,我陪着你一起离开。不管在哪里,宁宇都在,我会一直陪着你,因为你是我生命的主角!你不在,我的生命怎么会美好呢?我不会慌张把自己的主角丢掉,以后一样都不会少,时间定格在我们未完的句话。犟儿,我可是爱了你n个年份了,爱了两个世界、跨了两个时空!”
犟儿淡淡说道:“和颦儿混多了,竟多少有些影响了,她说错过的爱情想羽毛,漂浮得让人抓不到。你说的不就一样了吗?明显是偷袭的。”
宁宇笑道:“不一样,她和黔净是错过了,而我们却是不会错过,我……不可能放过你!”
听着宁宇的承诺,犟儿心里是满满的满足,伸手就抱住了宁宇,激动说道:“宇,像颦儿说的,你这样会惯坏我的,宠坏了怎么办?我可以忍受一个月没有你的陪伴却不能忍受好久不见你,要是你不在身边,我要怎么办呀!”
宁宇笑道:“傻瓜吗?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一对!我们可是小时候就说好了,家里也给我们定了,就等你18岁嫁给我,做我唯一的女人!”
犟儿生气了,一把推开宁宇,“你又不正经了,口不择言的,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准确是羞的。
宁宇看着犟儿红着的脸,眼里尽是溺爱,“犟儿,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小心我会受伤的。”
“我不喜欢你了,没有喜欢的感觉。”
“你敢喜欢别人我就一霸气的杀了他!”
“只是依赖你是‘宁宇’了哎!”
“那我也是我啊。”
“我也不会喜欢其他男人了。”
“那不就喜欢我这一个男人了?”
不语。
“你——不会同性恋吧?天!脑子给馿踢了!”惊异。
生气。
“犟儿,你要喜欢女人,我也不给!我不许!”霸道。
淡定。
“她是谁?告诉我。”疯狂!
犟儿慎重的点点头,“我——嗯……不喜欢你了,比喜欢更喜欢,喜欢到不是喜欢,我——爱……你……”
宁宇吃惊看着犟儿。
犟儿悠悠地一下,来到宁宇面前,踮起脚尖在宁宇的脸颊轻轻的点了点——宁宇真的好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个时候,他真的好享受,脸颊有着犟儿的温度。
犟儿看着宁宇,笑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和其他女人鬼混,你——是我的了。”
或者……命运确实是不公的。一个黑影在阴暗处冷冷笑着,转身离开,来到颦儿在的地方。
鬼魅的身影出现在颦儿的视线中。颦儿冷静看着他,冷冷淡淡的说着:“没有影子,凭空出现的你……是谁?末未央吗?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要杀了我。”
末未央不语。
颦儿细细地观察着末未央,淡淡说道:“你之所以杀我,是因为上官醉语吧!你知道我在这里而夕月不在,说明你怕他知道。你眼神闪躲,因为你在着急,你——心里感觉有事发生,对不对?”不对我就不信了,读心术没有对谁不起作用!虽然,你——不是人吧!难道,这里不是平凡的……那,为什么我会来这里,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末未央笑道:“不错!你让他陷入一个情网错了就不能留了。”
颦儿淡淡说道:“怕死才不能活着,死不过是早晚的事。”颦儿干脆化被动为主动,竟想主动出击。
“我是鬼帝,鬼界至尊!”
颦儿压着自己的慌乱:鬼界!这里竟然有着六界,那么,和末未央斗我不是自找苦吃么。我不服!我答应了黔净,我不能让他失望,至少在我死之前要给他报仇!
颦儿冷笑:“原来是这样的身份——果然是够尊贵!可惜,我还真是不知道这样又代表什么?是死是活,我不想让你决定,这该不该的问题,还是我决定的好。”
末未央急切地要颦儿死,一个闪身来到颦儿面前,把手定格在颦儿的头顶上方,要强制抽出颦儿的灵魂。
颦儿痛苦的承受着,感觉末未央要从自己的身子抽出什么,自己体内有什么要冲出去。颦儿却不忘冷笑:“难得我林颦儿有这个本事让鬼帝亲自取我性命!”
“哼!”力气不由加大。
颦儿再次冷笑:“我答应他不会轻易死,我不会死在你手上!你鬼帝不鬼帝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自己有这个本事,一直都是!”双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慢慢的挥到头顶,与末未央持续在平行的状况。“没有人可以逼我!没有。鬼帝算什么,我林颦儿从来不靠‘鬼’,你没有资格让我离开,我不愿意!鬼帝?哦,我还真想教训你,黔净的死,自然和你鬼界有关系!”颦儿就是能想起黔净,黔净黔净黔净!一想到黔净,颦儿就觉得对末未央心底一股子的怒气,力量也是越来越强大!有点难控制……
末未央可没这么轻松了,林颦儿的力量居然越来越强大哎!越来越哎!
颦儿不给末未央时间去想,又用力一些,手掌中竟然有一股寒气冲出!寒气瞬间化成寒冰!
颦儿不知所措地收手,看着末未央被冻结,淡淡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嘞。你……自己想办法出来,我就——走了,谢谢你的‘招待’了啊,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呢——很开心,是开心到想到处贬你的开心。”颦儿才不管了呢,走人去,安全第一!
末未央大骂道:“你这个妖女,放本帝出去!”
颦儿听到“妖女”二字,突然又觉得没必要走了。笑道:“妖女?或者吧!在别人嘴里是骂人的话,到你这儿我就觉得是夸奖我了,谢谢夸奖了——鬼帝!你让我放你出来,可是我怕冷哎!你在这个这么大的冰里活动,我不敢靠近,怕冷,冷死了。你一个鬼帝,难道还怕冷?支持一下下,我帮你把这冰加厚一点,这样一会就没这么好受了。对我,不用客气,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客气对我的人自然也是用“客气”的态度对待人家啊,末未央,不管是什么理由,你在不想死的情况下要我的命我就是不想你死也要你知道点什么!妖女,喝,多么“伟大”的字眼,可惜我是知道了——既然有你鬼帝末未央,那么一定有其他的五界神奇的人物,想必我应该和一些人有关系。末未央,哼!
颦儿把一大桶的酒倒在冰上,冰又把酒冻结。看着这满意的结果,颦儿不屑一顾的说:“哎呀!这么这冰这么厚了呢,好冷啊!鬼帝大人,今天晚上我还有表演呢,我做人有原则,虽然真的舍不得离开,但是为了桃夭楼的声誉,我靠着桃夭楼吃饭,所以……我可是要不好意思的走人了。真是舍不得啊,我……以后还是不见你的好,冷。下次见面我一定好好‘珍惜’见面的机会。”下次?等着吧!我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下次一定不会放弃整你!现在就自己想办法出来,反正我也不知道这么回事,说不定是谁帮了我呢,见好就收了。
末未央哪里有过这么窝囊的时候,气愤、气愤、气愤,郁闷、郁闷、郁闷,纠结、纠结、纠结。听不见颦儿的声音,知道颦儿应该是已经离开了,骂道:“真是小看了林颦儿!真想哪天挖了她家的坟,让她享受鬼界的特殊待遇——磨不死她也让她悔个命!冷死本帝了,该死的冰块居然动不了,冲也冲不出去,林颦儿真是该死!林颦儿——本帝——不会放过你!”以后谁放过谁还说不定呢!你俩慢慢争喔。
重重的熏妆,每天都这样掩饰着自己的面目,颦儿淡淡的笑着,风轻云淡的样子。今天,本来打算不出来的,结果末未央一出现,嗐……其实,好像现在也没什么好玩的了,男人爱新鲜,都找女人快活去了,又是有多少男人是可以真心的等着一个女人,接受她的一切呢!不是没有,是很少很少,因为很快就变了……
颦儿走出房间,馥郁阁的主人不在,颦儿知道,犟儿一定和宁宇在一起,是啊,一个人的只有她一个!今天一点兴致都没有,干脆陪人家喝酒了,正宗的“青楼女子”气派,赚钱赚钱赚钱赚钱赚钱赚钱了$_$(打发时间)
颦儿一点也不介意的来到释媚阁,坐在男人腿上。来到这个时空,就第一个学到的就是勾引人的本事了,这可是赚钱的命根子啊!
颦儿依旧是那浅浅的笑,“洛公子,你可是这整个天下最有钱的氏族的公子,国库没货,哪里不是靠公子家的呢!公子还嫌弃桃夭楼的人,桃夭楼的姑娘哪个不是出色的,都能和公子府城的美丽漂亮的小妾相提并论了。”
洛公子一手举杯,一手环着颦儿的腰,用力掐了颦儿一下,笑道:“那些女人,花瓶一个,不小心就碰一起,然后碎了就换。我,年轻,女人到处都有!花瓶?用的时候就用,烦了就不要了。”
颦儿一点也不介意,暧昧的靠着男人,嘴唇几乎贴着男人的脖子,“还好,我若者不是你的小妾,花瓶太脆弱了,男人不知道珍惜的货,我可没兴趣。”
男人笑道:“不然你嫁我,我娶了你又如何?我很有自信养活你。”
颦儿:“可是我也能养活公子啊,不如,你嫁我?”
“哟!那你若者今天怎么对我投怀送抱呢?”
颦儿舔舔唇,“谁有钱,我就对谁投怀送抱。”
“那我有钱啊!做我的女人更加有钱!”
颦儿把自己的杯子凑到男人的唇上,“可是——我不想当花瓶,太容易碎。而且,我有洁癖啊!”洁癖?┏(^w^)=真的!
男人尴尬的喝喝酒。
颦儿拿过杯子,嗅嗅,淡淡说道:“酒确实是香的,是可以醉人的,但是——若者不喜欢,却不得不喝,不得不喜欢。或者,以前有人要求过,现在,不得已而为之罢了。不得已,自己……”
男人笑道:“不得已而为之?他们男人都说,若者姑娘是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怎么?姑娘猜不到我为什么这么消沉。看来,是别人太看得起姑娘了。”
颦儿:“觉得下贱,是么?”
男人喝酒不语。
颦儿笑道:“我便是知道下贱才做的花魁。”
男人疑惑看着颦儿。
颦儿慢慢说道:“若者的确不是什么最漂亮的美人,但是确实是迷人的,妩媚的若者——谁能不醉呢!除了,痴心人,但……他们很少,或者没有来这。你不觉得妩媚的女人也是一种毒吗?花魁是很好玩的,男人——我照样玩得起。公子不过是在犹豫是否借不借国库银两。借,安全是个问题;不借,哼!皇帝自然会找罪伤害洛家的利益。夹在中间,空气不怎么新鲜。洛家的思想……呵呵,现在是公子当家,不想有为难,自然要有一种新的办法处理了。公子,不明白?”
男人喝掉颦儿手里杯子的酒,“怎么不明白呢。”
颦儿丢掉杯子,放着在桌上。
“姑娘的酒真是香!”
颦儿心里骂道:香你就喝,拿我杯子,小男人一样!
男人认真的问:“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颦儿打起了小九九:“这个……简单,两天后,自然有人帮你解决。”
“有人?谁?”
颦儿淡淡说道:“两天后再说。”
“你……又是谁?”
颦儿笑道:“公子明知故问,我——青楼女子。”
“你……很好玩。”
好玩?玩命?……
颦儿捏捏男人的脸,笑道:“你真可爱。”*^o^*
男人渐渐靠在颦儿身上,睡着了!
睡着了?还真是大胆!
颦儿脸上的笑容暗淡下来:不会今天晚上就这样被他抱一个晚上吧?—_—///真想把他踢飞。
⊙﹏⊙b汗。
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脸,颦儿猜想抱着自己的人还是个“孩子”!酒醉后就一脸的幼稚模样,幼稚?颦儿暗骂自己:就他还幼稚,没能力承担有毛线用!虽然吧,明明就还是一个孩子的模样,给逼成这样!如果是自己逼自己,也不会这么难受,因为已经疯了。过程好苦好累,改变自己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我却还能在这里好好活着,以前痛苦对自己有值了。古代没有人能逼我,可我需要一股势力,桃夭楼要的不只是实力和我的算计,太强大了就会变成别人的眼中钉,现在洛家是这样,桃夭楼……不久了!如果我用黑道的行路,那,现在桃夭楼的人是动不了的,要保证桃夭楼安稳,桃夭楼又是各个楼和阁的总部,其他地方也调不来多少人,现在生意都这么好,除了这正规的生意,还真的没有了。要不然,去林家借一些?这样也不用培养忠心,也不用对一些事耿耿于怀,而且犟儿回来了,到底该去拜访一下叔父了……
颦儿一根一根的掰开男人的手指,万一男人醒了,发生了什么,错了什么,颦儿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拍死他!
颦儿小心翼翼点了男人的睡穴,自言自语道:“怎么好像还有什么事没有解决啊,乖乖,这感觉真不好,重要的事我根本不会忘记,除了无聊的事大脑主动删除了,好像……大概……没有了……吧!走人了,去看看叔父。”大摇大摆的离开……
妈呀!忘记的是上官醉语的事啊!的确蛮无聊……
犟儿自己回了房间,心情还是那么好,“睡觉,明天和宇想办法回去!太好了!都要兴奋得睡不着了……”
“你要离开!”
犟儿稳定问道:“谁?”
司空澟出现在犟儿面前,“我。”
犟儿没好气说道:“这是我的地盘!”
“不要离开,好不好?”
犟儿淡淡叫道:“王爷,这是我的事!”
都没好心情了——
犟儿又说:“你不是——”
“我喜欢你!”
——没反应过来——
“真的!是真的!”
犟儿终于有了反应——犟儿对司空澟的印象可真是越来越坏了,态度也是越来越不好。犟儿不屑的笑道:“可是王府不是有王爷这么多的女人吗?难道都不是真心的?还是,想怎么样呢!”
解释。“你救了我……我……”
犟儿笑道:“哼!你不会是在以身相许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早知道就一定不会救你!如果救了一个人就嫁他,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和你在一起,太勉强!我喜欢——爱!爱的是不是你,凭什么让你干扰我的一切。好想问一句,你这么花心,没少拈花惹草吧!”这货,日子过得真香。
颦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话。
太可笑了!原来他喜欢她。
他喜欢她!
这一切,原来就是这样!
他不是他,不是……
失落走回房间,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只知道想:原来他喜欢她!
自己呢?
颦儿坐在床上,想着所有的人,一张张的脸回荡在脑子里:犟儿、宁宇、黔净、司空澟、上官醉语、末未央、夕月……都有,都有。颦儿用力的扯着毛毯。
原来他喜欢她!
他居然喜欢她!
她,她的姐姐!
他喜欢她的姐姐!
她呢?什么位置?
------题外话------
他……
他……
开始不准备这样安排的,但是……。有情况
不得已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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