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儿自然而然成为了丽水阁的主人,这二人可是彻底把丽水阁改个不是一般的“一般”,把哪儿的建筑模式都尽量搬来了,通过打听知道了动工最快的建筑商,仅仅两天时间就把一个与众不同的青楼给弄了出来,原来两楼的改成三楼,还把附近的地盘都买了下来,彻底改大了地方,多添了一个地下室,颦儿是想用来住人,犟儿一直骂颦儿没脑子,什么地方都想得乱七八糟的!颦儿就信誓旦旦地说,这里可以当个隐秘的地方,搞什么不可以。为了完成这玩意,可是欠下不少钱啊!高利贷啊,玩命的货啊,不过,遇到犟颦就成可利用的货了……犟颦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之前是自己的疏忽,才给别人背叛,自己的势力必须要一定忠贞,不能出一点点的错误!情报是一个特工需要的百分百的准确率,在犟颦眼中是不允许一丁点的瑕疵!
说明了,这青楼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人来光临,青楼还是青楼,就是怕有点让人难以置信——青楼里还能做生意!赌博的有,娱乐的有,而且,有一定隔音设置,效果就是给人知道的!
桃夭楼,一时半会就红了,颦儿这个公认的“花魁”可不是玩玩就完了,这不,犟儿在三楼静静地坐着,满意的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客人。颦儿不安分的坐在栏杆上,对犟儿妩媚的笑道:“楼主还真准备把若者‘藏’着,不让人家出门,真是讨厌!”犟儿,看你给不给我出来,你都能关了我,天几乎就能塌了。
“那不是若者姑娘吗?”
“真的好漂亮啊!”
“果然名不虚传,确实担当得起这‘花魁’,也怪不得若者姑娘一上场,这青楼的花魁名号就给了她,两个王爷更是……看来,这儿是来对了。”
“看看那楼主有什么反应,一个大姑娘的任是谁也没办法推出去吧!”
“你别说,那楼主还蛮俊的,还真想‘会会’。”
……
颦儿笑了笑:男女通吃的货!
犟儿没好气的对颦儿说:“若者?你这小东西,这么不老实!”
颦儿笑道:“随心楼主真的不喜欢人家了,那若者可没意思留在这里看您的眼色了。”
犟儿伸手把颦儿拉下来。
“就知道男人对美人是没有拒绝的,这楼主也是男人,这么可能例外……”
颦儿在犟儿耳边说道:“犟儿,有我帮你,这,我卖了自己给你,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啊!”
犟儿心里那叫一个火啊:“林颦儿,你要是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立马踹了你!”
颦儿的心里可就很高兴了,因为犟儿真的真的很生气、真的真的想要把自己怎么样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叫自己。颦儿:你生气,我就happy了,犟儿犟儿犟儿犟儿犟儿!
犟儿坏坏说道:“你这么不老实,那罚你表演一个,怎么样?”废话,青楼女子是这么好当的吗,这么不正经,自虐作孽的也不能玩火啊!
颦儿笑道:“好啊!若者只为楼主一个人表演,楼主可要看着了。”犟儿,我作孽作孽到你家了不成,你家还我家呢!这么不给面子,一点不配合。
颦儿推开犟儿,身子飞出栏杆之外,脚勾着红绫,身子极速下降,手一拉红绫,来个空翻,蓦然站在宽大的表演的莲花台上。这一切就好像是表演一样,众人吃惊地看着颦儿,犟儿只是宠溺的看看颦儿,无视别人!
一只夕舞惊艳全场,颦儿对犟儿抛了个媚眼:怎么样,我的仿古课可不是白上的,让你就忙着你的厨艺,本小姐可没那么有耐心,一切都是盖的!
犟儿别有用心的拍拍手:颦儿,只要你能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能看开,你就是真的“妖颜惑众”,我也陪着你……
颦儿此时可正是玩转妩媚,看着那些男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笑了笑:真不知道这张脸可以欺骗多少人……抬头看去,犟儿已经不见了,有点小烦恼:看来真的生气了……看到了同样在三楼的上官醉语,和水溶,颦儿笑了笑,指指上官醉语,笑道:“赛华佗来了么!不如若者陪伴在右,如何?”
上官醉语施展轻功,站在颦儿身边,“若者真的不怎么乖乖!”说着,一拦颦儿的腰就纵身上去。
颦儿淡淡说道:“轻功!看来你还蛮能藏的。”
上官醉语在颦儿耳边说道:“可我不希望你在别人眼前跳舞,看别人色的眼神你就那么开心吗?林颦儿,你知不知道他知道了你一定不会那么好过。”
颦儿只是笑了笑:他?她?犟儿已经生气了,大不了就冷个几天,除了她,还有谁生气啦。
水溶对颦儿笑道:“不知恋雅阁能不能请姑娘坐坐,这可比不上姑娘住的妖颜惑众吧!”
桃夭楼有三层,一楼是赌场纸醉金迷,有两个赌场——出手大方就去千指阁,玩玩小意思的去流水阁,反正钱就是流水一样的。二楼是真的很“正宗”的男女娱乐场所青楼天命风流——有茗蓝垸、释媚阁、烟柔阁,顾名其意,两个姿色比较可以的独占一居,释媚阁就一大大的娱乐部。三楼是贵宾楼红颜若雪——妖颜惑众是“若者”的房间,馥郁楼是犟儿的房间,之所以没有用“随心”的身份是因为确实不怎么方便,就干脆借用“随心”的朋友住了进去,恋雅阁是的的确确的雅阁,用风屏层层严密遮挡着,绝对可以保证隐秘,沁心阁则是有点“文化”、“诗赋”可以谈天论地的地方,次与恋雅阁。
颦儿笑道:“王爷是来找若者喝茶的?还是,真的对若者有意呢?”从上官醉语怀里退了出去,当着上官醉语的面公然调戏男人。看着上官醉语不悦的表情,颦儿那叫一个后悔:完了,这上官醉语的样子不会要把我吃了吧,怎么有人这么恐怖,冷啊!上官醉语——奇怪,我怎么怕他生气,不过就是个男人,什么人我没见过,无视无视!
场子冷了下来,水溶尴尬的看了看上官醉语,问道:“若者姑娘,有意坐坐吗?”
“喝酒,自然是我的本职了。”
水溶:“姑娘言重了,本王是想和姑娘做个朋友。”
颦儿冷笑:“笑话,且不说我身份不明,现在,不过是个人人瞧不起的青楼女子,要死要活的,北静王是想知道什么,大家明白人,说明了不就好吗!”
这倒是水溶尴尬了——
上官醉语突然严肃说道:“有杀气!”
颦儿心里一阵难受:犟儿……姐妹俩的感应是骗不了自己的,颦儿感觉事情不妙,不理在场的两个男人,风风火火的从恋雅阁跑出去,立马跑到犟儿的馥郁阁。
推门,不见!果然……
颦儿静静地走进去,对着背对自己的两个人冷冷说道:“交出她,饶你们不死!”
老者转过身子,“臭丫头,什么态度!”
“就这个态度,半死不活的人玩什么绑架!”
“你!你说什么!”
“原来还耳背啊,身体不行直接自残,眼不见为净,那什么货,耳背还是哑巴,吃了黄连了,要不要本姑娘给你们放放血!”
废话一大堆,直接惹急了人家,爱搭理不理的,不给面子就给*折磨一下!颦儿见两个老者出手,自己也迎了上去,“你们老子的,这么差劲的人谁叫的你们,奶奶的,毛线身手!”大骂特骂!这么小的“玩意”居然破天荒的把人弄走了,吃什么的,迷了,还是有毛病了!颦儿真的好想好想发飙,还没见过这么……居然能弄走犟儿,搞什么!颦儿下一秒就发现情况不乐观了,“老头子的玩什么迷药,这里不是你家!”
老者看着颦儿越来越软的身子骨,议论纷纷:
“把她带回去,老爷要的!苏家的人就要听从老爷!”
“不和刚才那个一起送走吗?”
“不用!”
“把她打伤,不然要跑了。”
颦儿恶狠狠的看着二人,迎接而来的重重一掌,身子自然而然的推了出去,嘴角流出显著的鲜血。一个熟悉的怀抱把颦儿环到怀里,颦儿抬头,是他!上官醉语!
上官醉语伸手就是一股狠劲,一招就直接要了两人的老命,看不见是如何下的手,就看见一阵气流是的的确确的从他的手中出现,他,真的很强!看着这一切,他就好像很平静的杀人,是麻木了吗?或者,和颦儿是一路人。
颦儿冷冷问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他们是谁,说!我全天下不管现在就只在意犟儿一个,说不说?”
上官醉语松开手,颦儿本就是因为上官醉语用手揽住身子才靠得住在上官醉语的怀里,现在一松,颦儿就不得不摔在地上了,颦儿摔坐在地上,这一点点怎么会庝着呢!
上官醉语问道:“疼吗?”
颦儿冷冷回答:“不疼!可以回答我了。”
上官醉语:“我需要时间安排,你该睡一觉了。”
上官醉语伸手,像是诱惑般的使颦儿乖乖睡着了,弯腰把颦儿一把抱起,“我会帮你的。”像是承诺,像是誓言。
而此刻犟儿已经被困在马车上,犟儿使劲拍着脑袋瓜,只觉头疼的很,而衣服也给换回了女装。犟儿想着一幕幕自己有意识的画面,犟儿又边说道:“奇怪!我又不是和那两个人打架的么?……想起来了,他们说什么点了什么烟,我一闻就晕死过去。啊,头疼,该死的,干嘛吗,干嘛对我下药啊,这里又是哪里啊?喂,犟儿,你快点让脑子清醒过来啊!……犟儿,哦,对,我要找颦儿,他们有人要对付颦儿。对,找颦儿!”摇摇自己的脑袋,犟儿才看清这回自己在马车里,马车抖劲着,好像是在赶路。
犟儿推不开车门,使劲拍打着车门,叫道:“喂,谁在外面,快点打开啊…”没有人理!犟儿挽帘,但窗子都给封了,犟儿急得踢门,喊道:“喂,开门啊…该死的,开开啊,对我下药算什么,放我出去,喂,放我出去。喂,放我出去啊…”不行不行啊!犟儿只得干坐着了,想来想去,就想到一个不好的不可取的好方法。从马车下面溜了,难不成这个木板还弄不开啊!事实证明不可取,真弄不开啊!唉,只能老实呆着了,又不知道外头到底有没有人听到……
傍晚,桃夭楼内——
颦儿缓缓睁开眼,忙着急的起身,才刚拉开门,便见上官醉语推门而进,“知道你这个时辰一定会醒来。”颦儿慌张问道:“犟儿呢?…就我姐,她在哪?”
上官醉语双指拂过一丝头发,说道:“目前暂未查定,你该去问问苏家!”
颦儿不解:“和苏家有什么关系?那两个人也说要把我带回苏家,苏家,苏家,这苏家到底哪家?敢捉我姐,我一定不放过苏家!伤害犟儿的人我都不会饶过,上次就差点死在青头门枪下,还害死了黔净。犟儿我绝对不让谁去害她……”颦儿这次真性情,没办法,火山爆发了!
上官醉语淡淡说道:“你如今是怎的了,莫非真忘了苏家?…算了,走,我带你去苏家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要记得,一切要我在,我上官醉语一定不会让谁欺负你,一定……”
颦儿淡淡说道:“苏家,我且闹了它去…”眼神冷历而不失火气,醉语反一副我欣赏的模样…
苏家,虽排不到四大家族之内,但却分毫不差于四大家族任一族。上官醉语这个萧王可是注视这苏家哦!苏家,上官家是有意义将之灭了,其影响太长远了。日后定会危及这上官家统治的昊云国。上官醉语是昊云的王爷,是戴着上官姓的,不管怎样,这苏家是断断不可让其发展下去,如此,那这些云国遇苏家有什么坏心眼的人,那还不换皇帝啊!……
颦儿跟着上官醉语来到了苏家天晓得这上官醉语那么受欢迎,子墨只报了个玉竹山庄人家就欢天喜地开门请进通报主人去了。颦儿想想便气人,若有本事,她定拆了苏家不手软!穿过走廊,颦儿等人已来到了客厅,不亏是古代,房子都是古色古香的,处处都是不同现代的建筑设计。
上官醉语看着颦儿平静的表情,淡淡问道:“你对这儿有记忆吗?你和林犟儿是这的‘小姐’,身份很隐秘,苏旭有意的藏着你们。”
颦儿淡淡说道:“再怎么的隐秘,在你上——赛华佗身上就没有什么是可以成秘密的。”
上官醉语:“有的时候,是靠自己努力,也许,有些事忘不了,但至少要对得起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够不够强大,不是说有多么坚强、冷酷,而是自己的价值,值不值去想去做,没有一定的必要!”
颦儿念道:“在意的人——黔净,有多久住在我心里了,我活着就是为了他,找不到其他活着的理由。”黔净,我没办法不无时不刻的想你,你在我的心里,不能放开了,黔净,以前的一起就足够我回味了,不管能不能回去,至少我还有个希望,我会为了你复仇而好好活着,多辛苦多累多么的玩转现实,我只能努力,这样,才够资格、对得起你,对得起我。
上官醉语:“学着爱我!可不可以爱我?”
颦儿睁大了眼睛,吃惊:“上——赛华佗!”
上官醉语的神情很严肃,没有一点点的开玩笑,“可不可以爱我?”
看着上官醉语深情的眼神,颦儿感觉自己几乎就要卷进去,心虚的别过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颦儿是怕了,真的怕了,黔净的阴影走不出来,也不想出来,黔净的柔情,黔净的温暖谁也比不了,感觉印在了心里,变不了了。
子墨唤道:“爷,苏老爷来了。”
一下子就把颦儿的尴尬和上官醉语的急促给解了过来,颦儿很自然的直直身子,上官醉语则是淡淡的生气,是在怪子墨还是苏旭呢?真是的,打扰人家!不过,这里不是玉竹山庄啊!
苏旭对上官醉语礼礼福,“赛华佗来到鄙舍,老夫真是欢迎啊!”
颦儿冷笑道:“怎么?看到我便是隐形的,一样的狗眼看人低!”
上官醉语不理会颦儿,对子墨使了个眼神,子墨默默地离开也没给人发现,上官醉语则乐悠悠的看戏了——
苏旭看着颦儿,叫道:“来人,把她带到溪园!”
颦儿心里一计:干脆我气一下你好了,看看能不能气死人,反正犟儿有上官醉语做保证,怕什么!
颦儿淡淡说道:“带谁呢!你老人家眼不花,耳不聋的,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这么闹得,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你的这‘鸡犬不宁’呢!苏什么老头来的,你说你丢不丢脸,还要向一个牙还不一定长齐的‘小鬼’弯腰干啥的,不如磕一个我瞧瞧,看看这额头是什么做的。或者,以死谢罪,看看你脖子够坚强吗,说不定,这皮不是一般的厚!”
上官醉语被呛到,“咳咳咳……你说谁牙还不一定长齐呢!”
颦儿:“谁搭理就谁呗!”
上官醉语邪魅笑道:“看来你了解我么,连我牙齐了不齐都知道!”
任是谁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颦儿却莫名其妙的感觉上官醉语在乐,可是别人就没这样认为了。苏旭忙跪下,请罪请罪请罪,“赛华佗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是老夫教导的不对。”
颦儿接道:“给你一碗饭你还就以为是全天下了!姑奶奶是桃夭楼的人,你老子不要乱认亲戚,姑娘我一青楼女子,谁有钱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他,你,要钱给不起,要命,不值钱,要相貌,没脸皮!奶奶的祖宗都不知道是谁还就想拜天拜地的哭着叫祖宗,你他娘的真他妈的窝囊!叫跪就跪,骨头软的还是吃软饭的!”
吃软饭?还真的骂得出来!苏旭被气得不轻,可还就说不出一句话来,颦儿就已经滔滔不绝又开始了,颦儿一挑眉,“我告诉你,我绝对是林颦儿,可还真他妈的不是个窝囊废!要我说,不是一家人,肯定脾气不随老子,奶奶的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要死要活的,干脆杀了我好了,玩阴招我比谁都会,信不信,我可以当着别人的面不知不觉杀了你!嗯?”尽量冷静平淡的说,可是在别人眼中就不一样了。
上官醉语一脸的欣赏:杀气这么藏得好,看来不可小看!林颦儿,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你,还是,这都是你,你都经历过什么……
颦儿看着上官醉语的神情,就一脸鄙视的对上官醉语摇摇头,暗暗讽刺道:我会攻心术,难道你还能顺便把我心里想的给知道?我的脸部表情可是谁都看不透的,就算你能读心,可也不能大胆的和我比拼,否则,输得很惨不忍睹的会是你!唉,这次可是盗版了别人骂人的话了,下次干脆用自己的风格一刀杀了得了,偏偏这上官醉语之前说他有安排,就我鬼使神差的那么相信,他,值不值得?信一个人真的很难,可是我真的很想相信他,上官醉语,不要让我失望,不要!
上官醉语淡淡对苏旭说道:“林颦儿是我玉竹山庄的人,命是我赛华佗所救,自然是我赛华佗的人。苏老爷,不明黑白的要带我的人,是不是有不妥?且现在还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苏老爷可要记住了,林犟儿这个人我也是要追究的——”
颦儿:还好,是个实话实说算数的人,上官醉语!
苏旭难为道:“可……她们毕竟是我苏家的人,赛华佗这般,岂不是强人所难……”
颦儿冷笑:“竟不知何时苏家——no,不是,林家什么时候来了几大个苏什么的人!交不出犟儿,我林颦儿告诉你,桃夭楼是不会这样算了的,信不信一家青楼就可以让你苏家全部人死于非命呢!桃夭楼交的自然都是大富大贵的人,不乏有能力者,而且,犟儿是随心的朋友,说,你想怎么样?死,还是死!”
上官醉语看着颦儿的冷酷、果断,帮衬道:“我赛华佗做事一向心狠手辣,我的三条规定与现在是凑不到边,但是,赛华佗的为人,可是人人知晓的!我不喜欢废人废话连篇的,你,自己说,还是永远闭嘴?这,你没选择!”
大老远的就听到男人的骂声,“苏旭,你给我一个交代,犟儿、颦儿是不是在你手里!”
颦儿饶味,淡淡说道:“哪只疯狗——”才开口,嘴便给上官醉语的食指附着,“不想后悔,就老实给我看戏!”上官醉语缓缓收回手,一脸淡定。颦儿淡定说道:“除了黔净,我死也不会对谁后悔。”黔净,黔净,黔净,除了你,我能对不起全部人,你是我的唯一!
上官醉语看着颦儿信任的眼神,会心的一笑,知道自己能被颦儿信任,或许只是一点点,但是他有自信,一定能让颦儿完完全全信任自己,一定会等到那个答案!
好戏开场了!颦儿兴致勃勃的看着上官醉语安排的好戏——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脸上的气愤真不是盖的,当看到颦儿的时候却换了脸色,吃惊盯着颦儿看,说道:“像,真有几分相似。这模样和玉儿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又多了兄长的几分正气,与玉儿相似啊!你……你是……”颦儿瞧去,不耐烦问:“怎么了?”中年男子激动问道:“你是颦儿吧?”颦儿真想丢东西在上官醉语头上,砸了他也好,怎么什么人都知道她和犟儿啊,事先也没沟通一下下嘛,现在弄得谁也不知道,更别提认识而且关系那么熟之类的了。但是,这好像真的啊,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颦儿反问道:“不是颦儿那是谁啊?”得到肯定…呃,不算表面肯定的肯定的中年人男子十分兴奋,兴奋走到颦儿面前,激动说道:“我是你的亲叔叔林海啊,你父亲林岳的亲兄弟啊!”颦儿淡淡念道:“嗯?林海?这名字很熟悉啊……”林海拉着颦儿的手,兴奋说道:“我可算找着你了,我终于找到兄长的遗孤了……”颦儿的手被拉着,但见林海一脸真挚的表情有点像林慕的样子,只好站起身子说道:“喂,那个……那个林海是吧?我……我不认识你的唉!”林海喜杨而泣,道:“那是自然,当年兄长猝于金陵,我接嫂子龙夫人到扬州侍产,嫂子痛夫不见,不料,遗产了你,一恸而亡,待备着送你们回去,却大意丢失了你,你姐姐也没例外……我苦苦查找你们,可……”
颦儿看着上官醉语,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有点小小的不耐烦了,气一下撒开,“废话连篇的,要说什么你去外面,我耳朵受不了你这哭天喊地的话!苏家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然就不是了!”
上官醉语插嘴道:“颦儿,他——真的是你叔叔啊,我绝对不会骗你!”
上官醉语认认真真的样子,颦儿可没有放在眼里,乐悠悠的摇摇头,不耐烦,“我在这里没有亲人,除了犟儿,其他,就认识你上——赛华佗一个吧!你的戏就这样?那我不奉陪了,我自己找去,没条件找人。你若找得到,我就答应你三个条件又如何,杀人放火,我一定做,你——赛华佗,应不应?”狠话一出口就知有没有能耐了。
上官醉语语重心长说道:“这是自然,不要忘记了!可,他确实是你叔叔,一样都是姓林的,你就不觉得奇怪了!”林颦儿,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不会这么放过你的,我们,一定要好好玩玩!
颦儿说出一句妖孽的话:“不会是路边捡的吧?”
上官醉语猛的咳了咳,林海看着心虚的苏旭,真是满目的愤怒啊,可以玩愤怒的小鸟了!
“苏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知道我林家一直在找这孩子么!”
“林大人,我……”
颦儿淡淡扇火道:“就是知道才这样呗!这么清楚我林颦儿,居然莫名其妙的说我来个姓苏了,苏颦儿——不怎么的好听,听不惯!”我肯定要看情况啦!林海,上官醉语应该不会骗我,那这样说,我和林海有关系的了,那我可是要好好利用利用,这利用率蛮高的么!
苏旭准备解释,“我只是——”
颦儿:“官大压死人,看来,林大人有本事么!苏旭这么解释,还不是有鬼,哦——苏大人,不好意思了,既然如此,我也就谢天谢地回去了,等着你哪天吃牢饭了我再好好的就叫你一声,哪天要死了我再故地重游一次,好好的大笑一场!”
对着上官醉语说道:“想回去了,回你家。”
上官醉语一瞬间的欣喜:回家?!
林海:“颦儿,你的家不是玉竹山庄啊!赛华佗毕竟不是你的家人啊!”
颦儿淡淡说道:“我没有家人,我是桃夭楼的人,第一花魁若者,我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废话,反正,只要赛华佗记得就好,我不管是林颦儿还是若者,我的承诺一定有效,随心不在自然无心楼主自然而然不会不管,而我若者肯定听从楼主安排。赛华佗,你若找到犟儿,桃夭楼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若者的条件——是不是诱人啊?”
上官醉语笑道:“若者姑娘要是愿意以身相许,我想应该会更诱人!”
颦儿坏坏地笑道:“可是我是桃夭楼的人,注定这一生没有楼主允许是不能出桃夭楼的人的,就算我有千百个不愿,楼主一句话我便是必须做的了。怎么?赛华佗想玩一夜情吗?除非——犟儿找到,而你又以此为条件,那便是我肯定——心——甘——情——愿——了,青楼女子就不值钱的就是身子。”我在赌,上官醉语,你要的就是这么轻浮的身子吗?你是这样的人吗?你一定不是这样的人,眼眸这么深邃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浮,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上官醉语,这一点我不会看错你!
林海吃惊道:“什么!你居然是青楼女子!居然是那个玩转人人的‘若者’,我林家怎么会……”
苏旭一笑而过。
上官醉语看着颦儿:你这么轻浮吗?是我看错了你吗?颦儿,不要让我失望,你绝对不是这种人!
颦儿冷冷笑道:“青楼女子怎么了?现在,苏旭不是有本事找我回来吗,那的确是青楼,却是我林颦儿甘愿呆的地方,我甘愿自己是‘若者’,而我也是若者。没有人强让我当青楼女子,犟儿一直关着我,可是我就不想这么老实!卖笑有什么难,现在我的身价也不低,难道这样对我不好吗?桃夭楼是有本事存在的,我若者也是有本事占着这个位子!我靠自己的办法活着我就是比别人强,不像别人,靠别人养活自己或者是靠手段,当然,靠手段的也要有一定本事,够不够腹黑、够不够狠心、够不够致命、够不够舍弃!”黑吃黑不错的,黑场的地方最容易赚钱啊!
林海清高的站在颦儿面前,说:“我林家世代忠贞,堂堂正正经经的一个书香门第,你——你居然自甘堕落!”
颦儿对于有些不好听的话可是当成没听见,中伤自己的人,要是认真了错的是自己。
上官醉语不喜欢别人说颦儿,虽然颦儿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啊!上官醉语淡淡说道:“说到底,你们多少也要付点责任吧?林海,苏旭。你们这么有时间指责,赛华佗就不打扰了,林大人没有什么明确的指向,那人我可就带走了,玉竹山庄不差一个人的饭!”
颦儿感激地看着上官醉语:原来你相信我……
“多谢好意,但我若者不得不回桃夭楼,楼主会不高兴的,而我,有自己的原则,赛华佗的规则到底不该这么轻易的毁了。颦儿一定遵守承诺。”
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在哪都可以,这所谓的“楼主”是自己,“若者”是自己,可是不是一个承诺,有着利用率才这样呢!颦儿知道,没有人会真的这么好,哪怕自己是相信上官醉语,这个借口、这个理由,他一定会用上的!
林海跪在颦儿的面前,重重的跪下,声音很重,“颦儿,是叔叔对不起你们,都是叔叔的错,让你们被欺负,让你们受委屈,但现在叔叔可以给你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以好好弥补你们。叔叔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做过什么,以后你们就是我林家的大小姐,叔叔会好好弥补你们……”
颦儿看着上官醉语急切的目光,他希望自己……颦儿盈盈跪下,“您这是……我想,我是没有怪过您,我没有资格!您是一个急切想找亲人的人,您的爱是我从来没重视过——听北静王说,您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官,在这世道还能做个好人,至少,我就没资格怪您,何况您这么大的礼呢!林大人,我不是您的亲人,我——只有一个姐姐,那就是林犟儿,林颦儿和林犟儿从来就只有自己和彼此!”林海对一个晚辈的爱,是林慕没有的,他从来就不懂得爱自己的女儿!什么都是奢求,不如不求!
上官醉语无奈摇摇头,看着不知所措的苏旭,伸掌一出,掌风向苏旭飞奔而去,苏旭当场被扫飞了出去,立马死掉。上官醉语的残暴,颦儿是知道的,如果让颦儿出手,这就没这么简单了!
上官醉语淡淡说道:“子墨,赛华佗为民除害,知道怎么做了吧!林大人,你们还是回去好好谈谈吧,我的兴趣都给苏旭散了,赛华佗告辞!”
上官醉语蹲下身子,在颦儿耳边说道:“可不可以爱我?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我……以后。”
上官醉语笑笑,根本看不出一点点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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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比较明显的关系是可以知道了吧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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