颦儿跟着女人走了,犟儿不晓得颦儿和女人说了什么,居然对她说一句“给你一个地盘”就笑笑走了,犟儿在颦儿后头叫道:“喂!你!那个地方你不可以去!颦儿……”颦儿回头:“没有可以不可以,只有我乐不乐意!你最好跟上来,看我一会又干嘛了吧……绝对不用你出马!”犟儿勉为其难的跟在颦儿后面,心里可是在求神拜佛了:妈呀!这颦儿在哪里都不安分,老天,你不用这样玩我吧?青楼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该去的地方吗?犟儿忘记了一个事实——林颦儿根本就不正常,她就是一个怪物!就是喜欢挑战!犟儿心里都在流泪了,有个这样的妹妹容易吗?可是,犟儿不知道一会是有多么精彩绝伦,她可是彻底的改变了对颦儿的印象了。
犟颦跟着女人来到的确实是个青楼,看来青楼还真是深受男男女女热烈欢迎啊!颦儿看了看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对女人说道:“给我一个干净的房间,我们好好谈谈,记住,不要让我听到一点不该听到的声音。”女人笑道:“自然,我们就好好谈谈,只要姑娘愿意帮我这丽水阁。”颦儿不语,跟着女人走,犟儿瞧瞧身边的男男女女,就是想不通颦儿来这鬼地方干嘛,就四个字——一时兴起,颦儿回头看看犟儿,淡淡笑道:“我那是鬼迷心窍……”犟儿无所谓回颦儿一句:“知道你会读心术,就我这么不会在你眼前隐藏的人你都不用看就知道你老姐我想什么了!”小意思啦!姐妹一直在一起,那么有默契的人,偶尔的小心思了解啦!
颦儿坐在艳丽的床上,嗅着床上残留的胭脂味。犟儿坐在窗子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颦儿闭眼嗅着什么东西,半讽刺道:“唉,空气真的也是有两面性的啊,青楼红楼原来这个样子,不喜欢还是有理由的……”颦儿不理犟儿,说道:“我帮每一个人都有我的目的,女人,我是答应你帮助你了,可是你这个什么鬼地方太让人心酸了吧?不如你也帮帮我。如果,我没有拿到花魁,本人以身相许,任何啊?照我这个没怎么样的黄毛丫头,应该是怎么样也不会拿到那鬼名号的吧?”犟儿拉黑了脸,不悦:“以身相许!不错,自甘堕落啊!你小子胆子大了,什么都敢干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颦儿淡淡笑道:“谢谢夸奖!您的鼓励将成为我继续努力的动力。”……成心想气死人的,到底不干点啥的不高兴,就是不想被人挫了傲气!犟儿气呼呼的看着颦儿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妹妹,每次笑都没什么好事,可就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女人笑道:“姑娘话还没说完呢,以姑娘的本事,拿花魁肯定是没什么的,否则又怎么会和我谈条件呢?”颦儿:“很简单,买下这里,正好我差个地方遮风挡雨,可惜,我容不下你——女人!不是我没家教,是因为本姑娘面前没有本事信任你。你说,你爹娘生下你,养大你,容易吗?你这么毁了这么多的男男女女,对得起你爹娘吗?不用说什么,问一句,你把自己当人吗?人要不要钱?你现在好像蛮困难嘀!卖了这里,拿了钱,好好活个几十年的,一把黄土就没了活一次,容易吗?坑蒙拐骗你样样行,不如把这鬼地方卖了再半一个,说不定有人会因为新地方去玩玩。”什么叫正当理由,毛线!
颦儿:“不如还是把我自己卖了,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现在我身无分文啊的货,刚才玩笑一个,不好笑嘀。”犟儿:“你到底又想干嘛?”颦儿冷淡说道:“和你没关系,少废话。”女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某人心里已经有了杀念……“女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正常’。”颦儿脸上却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犟儿心知肚明的知道颦儿一会要干嘛了,等那个女人搬了一大堆东西再离开后看着那堆东西发呆,想“宇,想你了……再好的东西,再好的人也比不过有你陪伴……宇,你呢?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找过我呢,有没有怪自己?我真的很不好,真的怕回不去了……”两姐妹还真是有默契啊,颦儿看着那些衣服,手轻轻拿起一件,用脸感觉它的柔度,心里一直不稳定“黔净,没有你,我穿得再好又是给谁看的呢,除了你,我的价值谁还在意……黔净,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可是我想为了你报仇雪恨,可是我怕自己没有那么坚强,我的世界好像就只有你最珍贵。怎么办?好想好想去陪着你,我怀念你的温暖,你的气息,其他的我就再也没有感觉了……你难道不怕我忘记你了吗?怎么舍得让我难过,有多么的想再和当初一样让你再包容我一次,再让我在你面前放肆一次,再被你在乎的带走……其他人给不了我想要的了,因为你已经——彻底——带走了我……”眼睛苦涩苦涩的,可就是没有泪水了,除了他,还会对谁流泪呢?只是颦儿不知道,在不久的以后,颦儿最终还是食言了……
君已逝,伊人对镜梳妆,着白衣、轻纱,淡淡的忧伤无人知;妆容再无有心人欣赏,再找不到一个和他一样的人了……
犟儿看着颦儿,静静地坐在窗子上,实际上,自己一整天就坐在那里,也准备坐在那里就好。颦儿也看着犟儿,见犟儿这么安静,说道:“犟儿,要是我被卖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哦!我呢,准备好好的养活你。”犟儿:“才不用你担心。”颦儿笑道:“就知道你不是吃软饭的人。”犟儿叫道:“林颦儿!什么叫吃软饭的人,把我说成什么了。”颦儿看着愤怒的犟儿,无所谓回答:“我不是否认了你么!难道你以为自己知道吃软饭的,还是……一直就是啊……嗯?林犟儿。”犟儿:“没有!”
颦儿看着气愤的犟儿会心的一笑,这个就是不怀好意、落井下石!
犟儿是真的生气了,自己的思念,到底谁在知道,妹妹都这样。犟儿叫道:“你爱干嘛干嘛去!没心情理你,哼!”╭(╯^╰)╮
看着犟儿从窗户一跃而下,颦儿忙走到窗子旁,“犟儿……”哪里还有犟儿的身影,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望上去,该是犟儿着急跑了给人见了来闲话的。颦儿失落,靠着窗户,冷淡凄凉说道:“连犟儿也跑了……黔净,还有谁会永远陪着我……黔净……我再也不能控制不想你……”
“哭丧着给谁啊?跳个楼又不会死人,我才没那么容易摔死,摔死说明老天不长眼!”
颦儿看着门口懒惰的犟儿,马上把自己失落的情绪在无形中隐藏好,谁会知道她也会失落……颦儿腹嘀嗒道:“自然是给你哭丧啦,跳楼又不知道选个高的地方,死了还碍眼。”这些话可不能给犟儿说明了,否则,这里可没药可以治人啊……~(*+﹏+*)~要真是给某人听见了,八成是真的该跳楼了……
颦儿淡淡说道:“我想吃‘免费的午餐’,所以,今天开始我会培养自己,一切重新开始,努力把自己改造!”犟儿不语,看着颦儿就只能是心疼“颦儿,这就是你选择活着的方式吗?颦儿……你太累了,能不能放一放心里的仇恨……”
颦儿对发呆的犟儿说:“想什么呢?”
“啊?没有……”
上官醉语可是没这么忙了,上官醉语悠哉悠哉的和“狐朋狗友”鱼肉呢!四个人在酒楼悠哉的喝酒。爱着蓝色衣服的是当今北静王水溶,也是那个心甘情愿下凡愿用一生的泪还他的痴情人的牵绊。天注定的缘分,命里的灾难;着玄衣的末未央,身上有着让人忽略不了的王者气质,一脸的魅笑;着红衣的长着银发的男子是最妖孽的夕月,长得比女人更女人,不是一般的妖孽;最后紫衣的自然就是上官醉语了,他的真实面目就这么露着,除了其他三人,谁会知道自己是谁,还有,那两个人——颦儿和犟儿。这些人多少也没什么真心,谁也不会真正了解谁,一个个的隐瞒,一个个的口是心非。
水溶对他们说道:“今天晚上你们去不去看这一年一度的选花魁大赛呢?听说,这次可是有很多美人儿哦!语,怎么样?这次还想溜么!好歹给我一个面子吧!”上官醉语淡淡回道:“谁让你这么主动的要去凑热闹!我可没那么有时间,美人一向不是我要的。”夕月迷惑性的笑道:“央,芄说今天她们会出现,我是一定要去凑热闹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末未央嘲道:“你还君子,看看这又把多少女子的芳心给俘虏了!”有办法吗?红衣银发美男,谁不喜欢啊!夕月:“还不是为了你,要不然才不来这个鬼地方,不要得寸进尺哦!”上官醉语:“溶,把朝上的事给我说说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水溶笑道:“现在忙的是林海林大人,哪里要我操心了。”上官醉语皱眉:“林海?林如海……这个人倒是个不错的人,至少比起那些拿钱不半事的好个百倍!”水溶笑道:“可是朝廷最难容下的不也是这种人吗?说到底,林大人的愿望不过是百姓安好,天下太平,找回自己兄长林岳的遗孤。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上官醉语:“最近星象有变,我卜了一卦,林家确实要事发生,或许,那些人该回来了……”水溶笑道:“希望吧!毕竟我是十分佩服林大人的,林家世代忠贞,林岳也是我朝的英雄啊!真的找回来了,也不枉然林家这些年的努力了。”末未央望着上官醉语,严肃说道:“语,最近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人?”上官醉语淡淡回道:“没有!”末未央不信的说:“记住,不要让任何一个人乱了你的心!不可以,不可以!”
上官醉语就是不喜欢别人插手管他的事,不悦的说:“我的事你少管!不要控制我!我们还不熟悉不了解。”
末未央生气,可有些话却又不能说,只能在心里骂了,“你我认识了多少年,你居然敢说不熟悉不了解,多少年的友谊,你居然……算了,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不和你生气。”
夕月看着末未央有气无处出的样子,幸灾乐祸的笑笑:让你气一会好了,难得一见啊!这个上官醉语居然这么有本事把央给制服了,不错,有点欣赏。
末未央说道:“语,我是为了你好,虽然说我有一定的目的,可是我不会害你的,之所以在你身边,亦是为了让你更好。你应该知道,每次我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语,我有我的使命,但绝对不会伤害你要保护的每个人……”
水溶:“唉……语,你……”
上官醉语冷冷说道:“不管你目的是什么,现在还是朋友就不要背叛我!我如若不信你,就不用坐在这里了。”
夕月仍然是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哈哈哈哈……个个这样,那么今晚谁还不去啊!王爷,今天就等你带我大开眼界了。”
人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上官醉语举杯:颦儿,今天晚上应该会有你吧,我感觉得到,你会在的,……
看着上官醉语,末未央感觉十分不良好,心里暗暗有了计较:语,你没那么简单,绝对不可以让我知道你不再冷血了,你绝对不可以改变,你只能是你……
夕月:芄荜,你在哪?我已经感觉到了,你要找的人该出现了,上官醉语的身上就有她们的气息。上官醉语到底是什么人,央,还有芄荜要找的人都和他有着关系,他,到底是谁……
水溶: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那位姑娘,林大人的女儿,黛儿,你还好吗……偶然的遇见,发现你竟然是个奇女子,真的想再见你倾世的容颜,清高的你,想让你不受这世俗的约束……
穿上舞衣,剎那刻的艳丽让颦儿有过瞬间的失落:黔净,没有人会知道这华丽的背后我有多累,再华丽的世界没有你,对我而言不过是座空城……犟儿淡淡的看着颦儿,叹气道:“唉,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这么快就没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蒙了我的眼,浪费我表情……”颦儿听着犟儿的“埋怨”,忍不住一笑置之:“犟儿,我什么时候不知道你有同性恋的倾向呢!来,告诉我,咱家的‘嫂子’是哪家的大小姐,我好给个红包啊!”犟儿别过脸:“我可没有同性恋倾向!比不过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堂。”颦儿笑道:“犟儿,一会给你听听我唱的歌,天命风流。”犟儿不解地问:“天命风流?没有听过……看你样子,应该很有戏吧?”颦儿摆弄着宽大的衣袖,笑道:“或者吧,我也是刚刚记起来。”女人推门而进,看着颦儿还散着头发,和犟儿无言的说笑,着急叫道:“我的姑奶奶啊,天都要黑了,您这大白天就什么都没干啊,哎呀!快点,我给你挽了头发!”
女人走到颦儿身边,犟儿一脸“我没看见”的表情:自己闹去,我才不理你,爱折腾谁折腾谁去,爱折磨谁折磨谁去,本姑娘一边凉快去!
颦儿看着女人把大堆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涂,把东西往地上一推,冷冷说道:“我说过,不用你担心,现在还早,再折腾本姑娘不去了,姑娘脾气上来你就准备慢慢收拾东西吧!”敢给颦儿弄七弄八的,没给你脾气就没脸了不成!女人明显是给吓到了,要知道,颦儿那说话的语气哪能给人家好脸色瞧,要是吓不到人,那也就不是这样了。颦儿只是简单的认为:最柔弱的一面给了他,没了他,为了他,只能坚强,怕受伤,怕失去了……
夜,很不宁静。颦儿和犟儿一直拖拖拉拉的,有意的要迟到,心静不静,在不在,伪装得完美才不会给别人留自己致命一击。犟颦两人无所事事的闭目养神,管他旁边有没有其他人。犟儿几乎是在祈福:爸,我努力了,颦儿非要把自己弄到这些地方,我没办法,只好看着她不让她出事,我一定会把颦儿拉走的。唉,宇,对不起,我居然又这样了,原谅我,我是为了颦儿,我,没有办法……有办法就没是她了!能听话就谢天谢地吧!
才一下车,就有人对女人说道:“已经到我们了!”女人着急叫道:“我的姑奶奶,你快点吧!”拉着颦儿就要走,“犟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女人拉着。犟儿着急啊,:“颦儿……放心,我一直都在。”跟着他们走进红颜楼。红颜楼,最大的欣赏阁楼,其主人,林良轩。林良轩,也是日后能与犟颦扯上一定关系的人。
颦儿几乎是给推到台上的,一脸的没好气,看了看楼上的人,突然觉得没有意义,自从没了他开始,做什么都没意义了……犟儿的萧声已经传来,颦儿向犟儿点点头,会意的舞动起衣袖:黔净,让我放肆一次,回忆一次那次的遇见……舞不盾,歌不停:
天公爵微倾,洒下一壶酒
化人间多少,天命风流
灵秀上眉头,浩气存胸口
七分癫更有三分温柔
真与假,皆为所求
名与利,拿来奉酒
声与色,不过皮毛骨肉
人世多愁,自在几人能够
独倚高楼,总有人高歌相候
狂性难收,我自定我去留
笑他不懂,贪嗔痴不需看透
喧喧复嚣嚣,停停又走走
清风化多化,天命风流
烦忧总难逃,踏过不回首
万千种风光自在心头
谁又能一生无垢
苦与乐正是时候
且放手看他阴谋阳谋
纷争不休胜负自有缘由
昨夜冤仇大笑在梦醒之后
志趣相投三杯两盏淡酒
知己我有风浪中与他相守
人世多愁自在几人能够
独倚高楼总有人高歌相候
狂性难收我自定我去留
笑他不懂贪嗔痴不需看透
歌停,曲未止。颦儿的舞配合着犟儿的萧声颦儿单脚支撑身子,划地三尺一直旋转,35个,不多不少,若是说刚刚好合着犟儿的萧声,不如说是犟儿配着颦儿的舞,35个,拼命吗?平常人连25个都难以做得到,林颦儿这是不要命了!犟儿移开唇边的萧,心疼的看向颦儿:颦儿,为什么你活着都只是为了他,我宁愿你还是那个你,不要有感情……颦儿确实已经开始头晕了,35个是自己唯一的一次坚持,为了他……可是看不到、找不到他。眼角的泪留不下来,因为眼泪只认准了他。颦儿看着犟儿的满眼心疼,无可奈何的一笑:黔净,你会不会心疼我?有没有看到这一次的舞,听到这一次的歌?我的心痛,你有没有感觉到,黔净,我想努力活着,可是没办法不想你,真的没办法忘记,你对了,有些事真的忘不了,我看见的念的都是你,只能是你……一切落入有心人的眼中,上官醉语靠着窗子,二楼的窗很大很大,可是在上官醉语的眼中却不若颦儿心里的“窗子”大:颦儿,你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青楼女子吗?可为什么又会用情至深,真的就这么简单吗,那些武功是那么狠,你到底发生过什么,眼角的泪是为了他吗,有多么大的能耐才能给自己隐藏得好好的,你隐藏得有多深呢……
颦儿无意的往楼上望去,刚刚好就是对上上官醉语的眼眸,看到上官醉语,脑子忍不住就清醒过来,有一丝丝的想要逃避、害怕,生平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很怕他,静静地清冷下来。看着上官醉语眼中的柔情心一下软了下来却忍不住的嘲笑:不过是为了同情我罢了,还是可怜我呢,我不需要!上官醉语看到了颦儿望着他,眼中的感情一直变化着,想:在你心里还不够了解我,我不会的是那种人,颦儿,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谁……
末未央站到上官醉语身边,看到颦儿,心里暗暗心狠起来:如果就是这个女人碍着了语,我一定会让这个女人消失得很彻底……
可是夕月就不是这样想的,当夕月看见了颦儿的时候,刹那刻就给颦儿倾世的容颜迷住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妖孽”也黯然失色了,那气质让人想逃离,不是仙子,可能给人担忧、害怕,可是夕月莫名其妙的就想靠近,不仅是因为有芄荜熟悉的气息,还有自己纯粹的想法。好奇地问:“这个人是谁?好熟悉,就好像哪里见过……”这话不是吹的,是真的相识,只是很久很久之前,没人会有那段的记忆,时间太久太长了。
水溶极为有兴趣的仔细看一看颦儿,吃惊:“这……怎么这么像林姑娘!”
上官醉语问道:“哪个林姑娘?”毕竟,自己让人查的还没有查到。
水溶回答:“林海林大人的千金与此人有几分相像,只是……林家的人断不会让她们进青楼吧!青楼女子可是一直让人看不起的,林家是个书香门第后啊!”
颦儿问犟儿:“怎么样?”
犟儿笑道:“自然是极好的,我可是晃神了。”
女人欢天喜地的过来拉着颦儿说道:“各位大爷,这是我们丽水阁的新人,今天第一次抛头露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大家敢说我们姑娘不是这次的花魁吗?当然,哪位大爷要我们姑娘陪的可是要银子了。”台下的众人都叫道:“花魁!花魁!花魁……”犟儿把颦儿拉到身后,气愤质问女人:“不要给脸不要脸的,何时答应了你!”女人笑道:“这里人那么多,难道你们还敢跑了!”犟儿:“你!”颦儿笑道:“闹去吧,我是准备卖了自己的。”犟儿急得跺脚:“颦儿……”
水溶等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颦儿身旁,水溶:“那么,今年昊云的花魁自然是丽水阁的当之无愧了。”颦儿望着水溶,暗暗夸道:好一个人,怕是没这么简单吧?看衣服,是哪个王爷吧,能与上官醉语站在一起的自然不简单……女人对水溶盈盈身子:“见过北静王,怎么?王爷对我们姑娘有兴趣?”颦儿趁火打劫道:“想要买了我的倒也简单,第一,买下丽水阁送与我,也好保证哪天本姑娘没地方呆了。”颦儿冷眼看向女人:想和我玩,本姑娘玩死你!你的命我迟早拿过来,让你潇洒。
台下确实有人争着买下丽水阁,女人一脸的欲哭无泪和无奈啊。颦儿看向上官醉语,看见他投过来的眼神,白了一白眼给他:我的事不用你理会,我不欠你。听着台下的争价,颦儿一丝的冷笑:男人就是这样。
水溶问颦儿:“不知道姑娘和林家有什么关系?”
犟儿不屑一顾的说:“什么时候王爷成查看人口多少的官了?我们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无亲无故的,就姐妹俩,简简单单的。”
颦儿淡淡说道:“我们是给人大街上请来的,有意无意买了自己这贱命一条的人就好好谢了他。”逼我?等着吧!
犟儿听着台下男人的争价很不是滋味,对颦儿气着说道:“颦儿,被别人当成一块肥肉滋味很爽是不是!林颦儿,你现在马上给我走!再这么作孽自己,也不能是赎罪啊!”
水溶:林颦儿?真的姓林,那她们……
颦儿:“犟儿,我……何苦来呢!我不会虐待自己,我不是虐待狂,我可能在你眼中是在自责,可我还在这里,就说明我还可以为了他好好的。我没有胡闹,我没有那种精力去像之前一样对自己怎样都ok,你说的,为了他,我该好好的。”黔净,为什么犟儿不了解我,我真的是为了你改变了太多吗,我还把犟儿当成自己的姐姐啊,我还了解她啊!
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走过来,“北静王,这么巧啊,和朋友一起来的,这位,是赛华佗吧?早知道王爷人际关系不错,看来,倒是真的。”
上官醉语没有好感,淡淡说道:“南安王还真是有功夫,哪儿都有王爷啊!”
颦儿暗暗思考着:北静王,南安王,我这么觉得好熟悉啊,这些名像是哪里听到过……颦儿看向犟儿,犟儿摇摇头:我不知道……自然是该熟悉的,红楼呗,北静王与南安王可是有过风雨雨的事例的。
水溶笑道:“南安王这可是要看上哪个姑娘了?”
犟儿没好气的瞪着颦儿:看你够作孽吧!颦儿无畏无惧的点点头:是,我作孽啊,我还希望我是个妖孽呢!可是那有个银发妖孽我敢拼吗?当个魔鬼不错。犟儿自是猜得到颦儿想的:你改变就不能改变自己是魔鬼的事实,认识你的谁敢说你是好人,敢说的也是够狠心的、冷血……
南安王向颦儿走来,色迷迷看着颦儿,“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本王看上的肯定是有美貌的女人,何况,这次的花魁呢!”就近的用食指挑起颦儿的下巴,花痴的一笑。这王爷的名声还真是好,台下和楼上可是安静极了,谁不知道南安王啊,财大气粗的,谁敢和他抢女人!不要命的名堂就差不多。
南安王笑道:“本王帮你买了丽水阁,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呢?嗯?本王喜欢的是聪明的女人。”
上官醉语极致控制着自己,水溶刚想开口,便听见颦儿悠悠地说:“王爷只做到第一个条件,还有一个呢!王爷是不是给点面子给小女子,王爷这样,小女子可是会让人家嫉妒的。”用上自己诱惑人的眼神,手慢慢向南安王的胸口推去。
犟儿:颦儿居然……
上官醉语很生气,莫名其妙的就想生气。
末未央看着上官醉语的情绪变化,对颦儿极不屑:这个女人,我绝对留不得!
颦儿没有推开南安王,被南安王囚到怀里,南安王嗅着颦儿身上的香味,问道:“哦,那是什么?本王可是迫不及待了。”
颦儿淡淡说道:“小女子可是要个说法的,王爷这样就让人家以身相许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多少要给人家一个说法么!男人的本事不就是赌博么,那么,小女子可是想请教下王爷,这样多少让我心甘情愿啊!”废话,什么没有干过,敢与我比的,准备好“失败”是这么写的吧,我最喜欢的可是赌场的算计,以前是犟儿光明正大把林氏集团弄个“发扬光大”,我就用黑道的办法解决问题,哪个不要命才敢不给集团面子的!
犟儿笑了笑:还好,这个难不倒颦儿,吓死我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带走颦儿。
南安王难舍难分的放开颦儿,笑道:“丫头,你还不了解男人,以后就让本王告诉你什么是男人。好,就如你说的,本王陪你玩玩,输了可不要哭鼻子,本王可不喜欢了。”笑话,哭毛线,给人算计还乐个哼啊!
颦儿站在北静王的对面,眼睛看准的却是上官醉语,好像自己有自卑,想逃避一样,可是颦儿就是莫名其妙的想看着他,明明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所以颦儿之前有多么狠心都已经习惯成麻木了,可上官醉语身上就好像有自己的影子,有莫名其妙的关系,他的气息带来的是危险,可就想向这同自己身上的那种傲骨比一下,让人不得不去着眼他。颦儿:上官醉语,到底哪个才是你,冷俊的是你,柔情似水的也是你,哪个才是真正的你?为什么你的气场如此强大,我居然想避开你,下一个会不会是你——不!我在想什么,你我无亲无故的,怎么会像黔净一样,你不是他,不是。黔净,对不起,哪儿都是你的影子,我注定痛苦一辈子了,就这样想着你,也好……
颦儿:“王爷的游戏就是猜大小吗?不过,也好,至少,时间不算很多,方便。不如王爷先请。”
水溶:“不如让本王来吧,以似公平。”水溶用罐子盖住骰子“规矩本王就不用多说了,大家有目共睹。”手飞快的飞舞着,就像耍戏一般的轻松。
南安王:“本王开大!”颦儿冷笑:还没完就轻易可大可小的下,太轻率了,既然你开大,我自然而然就开小了,听北静王舞骰子的声音,这骰子根本没动!
颦儿对犟儿笑道:“我开小,犟儿,你说怎么样?”
犟儿冷静回答:“你心里有数,你我何必明知故问呢!”老千一个,还用问我,摆明像用我糊弄别人!
水溶修长的手指握住罐子,帅气的拿起来,骰子的字数一一显示出来,“3个3,小,林姑娘赢。”^_^)y
颦儿淡淡笑道:“下一局,希望王爷到底多卖点力气,本姑娘看不起那些人。”别有用心看了看水溶,水溶淡雅的笑笑,意思是说颦儿已经知道他的把戏了。颦儿倒是蛮欣赏水溶的,这么好的赌博术浪费了,唉……
南安王有点着急了,“怎么可能……这次勉强算林姑娘赢,还有两次,不如我们自己来,换个规则,怎么样?”
上官醉语摇着扇子,不屑地说:“南安王和一个女子这样说,是要后悔吗?谁不知道北静王是最公平的,哪能与你南安王相提并论!”
犟儿也笑道:“就是!什么叫勉强,女人又怎么样,你们男人没有女人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信不信没有女人,你王爷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照样死得很难看,现在,不就为了颦儿要干嘛的吗!看中的不过是颦儿的脸而已!有钱了不起啊,有钱有没有命享受还是个问题,和现在一模一样!”完全忽略了人家气黑的脸。
颦儿对犟儿来了句“唇读”“你好样的!”,犟儿笑了笑:那是!颦儿淡淡对生气的南安王说道:“王爷,不如来个狠的,我们顺便猜猜数字如何,接近者赢,我若输了,我定好好‘伺候’王爷,赢了,王爷的礼物我可收了。犟儿,你说好不好?那个地方你满意吗?可要好好谢谢王爷啊!”
犟儿心里一阵的感动:原来,颦儿是为了她那句话,颦儿,谢谢,你从来都会给我惊喜,你总是第一时间给我惊喜……
南安王爽快的答应道:“好!”颦儿冷笑:好毛线,一会用事实告诉你“后悔”怎么写的,我林颦儿从来不会让别人占便宜,就是我乐意也不可以,必须要代价!犟儿看着颦儿的冷酷,会心笑了笑:男人,准备好吧!让你大开眼界。
再次的开始,气氛很僵,两个王爷这么光明正大的和一个“青楼女子”玩赌博,说不定,不久就全天下满大街的都知道了!还有,上官醉语这个“赛华佗”大帅哥一个,想不轰动也不可能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玩么!不轰动怎么玩,不轰动又怎么是犟颦的性子呢!
颦儿先,南安王请了帮手,似乎很有把握,“还是大,三个六!”
颦儿冷笑:大你个头,姑奶奶可没那爱好。四周很静,静得可以知道一个人的动静。颦儿淡淡说道:“我还猜小,三个一。”
已经有人讨论起来了,“差别这么大,奶奶的,到底是大还是小,老子都可以赌钱了。”“南安王是谁啊,有可能输没?没看到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吗?是个老手。”“老千就差不多,赌场的人……”“那也是人家王爷的人啊!”
颦儿自然把一切都听见了耳里,南安王:“开吧!”颦儿只觉得好像有一股力推向了她的这个方向,颦儿大惊:三个六!怎么可能,明明是三个一啊!难道,是刚才那股力?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内力!
颦儿呼吸有点急促了:没办法,我也用不堪入目的办法了。
犟儿:颦儿这是怎么了?
颦儿刚想把罐子拿开,便感觉又一股力向她的方向推来,很柔。颦儿望向上官醉语: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三个一,刚刚好!
颦儿移走罐子——三个一。水溶:“三个一,小!林姑娘赢。”颦儿望向上官醉语:他为什么要帮我呢?而上官醉语却是淡淡是,神情没有一丝丝的变化,仿佛刚才不是他一般。可上官醉语却不是这样想的:林颦儿,我这次帮你,你怎么感激我呢!能逃出三千花杀阵的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南安王一脸的气急败坏,恶狠狠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小声骂道:“你个废物!明明是三个一,怎么是三个六,还有最后一次,要是本王输了,你就准备好棺材上路吧!”无疑,是能给人听见的,内力好的自然而然会听见,而犟颦的听力是极佳的,特工的身手、体质,必须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自然就听着了。
犟儿冷笑:怪不得这那么多“人才”,看来竞争激烈啊,别人的命就不值钱,我好歹没还没错杀一个人呢!(命令、敌人除外)
南安王上场,颦儿站到犟儿身边,和犟儿小声说道:“原来真的有内力。”犟儿吃惊的看着颦儿,那眼神就是:你没怎么样吧,内伤了?颦儿会意摇摇头,意思意思着没事。
南安王特“君子”的问道:“姑娘,这次呢?”
犟儿对颦儿小声说道:“说什么也没用,他动的手,是什么都会变。”
颦儿笑着看向犟儿,小声说道:“不然,你出手帮帮我好了。”
颦儿对南安王淡淡说道:“王爷请。”
“小,三个一。”
颦儿淡淡笑道:“小,一个二,一个五,二百五。”绕着弯子骂的就是你,就欺负你不懂了。
犟儿捂着嘴巴一直笑:二百五,明明就是在骂人,还这么无畏,那个谁还能笑着,是不是哪根神经有毛病了,哈哈,颦儿太逗了……
颦儿使个眼神过去:还笑,不准备干正经事吗?嗯?(⊙_⊙)
犟儿止不住笑,毫不顾形象的拉着颦儿大笑,“颦儿,放心了……我……一定帮你的啦……”颦儿看着大笑的犟儿,不由翻了个白眼:怎么有个这样的姐姐,要不要脸啊,得,第一次而已,下次就让犟儿知道什么叫“形象”,宁宇面前也这样吗?应该吧……
南安王不理会犟儿的“无理”,问颦儿:“还有一个呢?不是少了一个吗?”
“一切我后果自负,王爷请开。”
见证奇迹啊!~\(≧▽≦)/~
犟儿已经止了笑,双手“不安分”的在颦儿的后面轻轻动着,闭眼集中注意力。
这次是南安王吃惊了,“这……二,五……”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犟儿小声问道:“另一个放哪里?”“你说呢,当然是在他的手里,轻一点哦!”
颦儿注意到有两道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和犟儿,对犟儿小声说道:“快点回神,有人。”自然是来自末未央和夕月打量的眼光。
犟儿假装和颦儿亲热道,和颦儿咬着耳朵:“骰子放好了,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人不简单,在打量着我们,你确定刚才没有被人知道你用了幻术?你幻术师的身份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只有你才知道这幻术是怎么一回事,你才能控制它。”“知道,这两个人是奇怪,长得那叫一个妖孽啊,红衣的那个还不错,至少没有危险感,另一个就不一样了,好像恨你。”“无缘无故的没碍着他,他能怎么样。”“看你怎么表现了,现在,*了。”
南安王不可思议的问道:“还有一个呢?”
全部人都看着颦儿,颦儿走到南安王身边,假装不知道的看看骰子:“原来还真是二百五……王爷真是个大好人啊,对小女子真不是一般的好,女子多谢王爷割爱了,小女子不客气了。”轻轻从南安王的手里拿出骰子,“王爷,多谢了。犟儿,就说南安王是个好人,看,如今可是王爷大大方方的给我们面子,王爷够好的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水溶淡淡e说道:“林姑娘赢,南安王,遵守你的承诺。”南安王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却还得说道:“本王说话一言九鼎,告辞!”
末未央冷笑道:“两位姑娘好本事,不知道骰子是怎么去的他手里!”
犟儿笑道:“你是谁啊?不是官吧,那就没责任回答了,公子!”想干嘛呢,我就不回答你,妖孽!
颦儿点点头:“王爷好脾气呗!好了,我们告辞了,丽水阁今后是我家主子随心的地盘了。犟儿,走了。”犟儿:颦儿,谢谢!
水溶拦着道:“不知二位的主子是什么人,本王想会会他,姑娘的身世准备不了了之吗?”
颦儿:这么不客气,那就好好借用一下你了。
颦儿对水溶仔细观察了一番,淡淡说道:“王爷出身高贵,何必与我们两个小女子较真,我们……后会有期。”
犟颦光明正大的离开了,不理别人什么样的眼神,管人家什么心思,现在,自己决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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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消沉,但不许堕落。可以失望,但不许放弃。记住,没有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自己的梦最需要自己坚持!我努力支持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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