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儿和颦儿走在走廊上,颦儿觉得头疼,满脑子的都是他,颦儿抱住头,痛苦的忍着。犟儿焦急问颦儿:“颦儿,你怎么了?”颦儿痛苦说道:“我不知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黔净……都是他,黔净,你就是这样折磨我吗!”犟儿着急叫道:“颦儿……”颦儿:“黔净……黔净……黔净……黔净……黔净……我想你了……黔净……”犟儿忙叫道:“颦儿,来人啊!来人啊!”颦儿说道:“不要,让我想他,让我看着他……姐,让我静一静……”犟儿心急骂道:“颦儿啊,你……”一根银针飞速向颦儿刺去,犟儿眼急手快伸手拿住银针,“谁?”一个身影急速向颦儿飞奔过去,犟儿的反应自然是不明黑白的挡着,手一过去,呃……上官醉语?
上官醉语与犟儿对视着,犟儿不自然收回手,淡淡说道:“我没看清,下次自己小心点,我可不知道下次会怎么样……”上官醉语见犟儿收了手,走到颦儿身边,眼急手快点了颦儿的穴道,颦儿晕倒倒在上官醉语的怀里,上官醉语“大方”的揽住颦儿,把把颦儿的脉,“是心病,你自己看着办。”犟儿不服的说:“难道你看着办啊?无亲无故的,就你是……大夫,我们自己也知道点皮毛,没良心的,对我妹妹别想干嘛!”上官醉语一把抱起颦儿,笑道:“我还就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了,有本事,你把她拉回房间。”犟儿被气:“我……你……”看着上官醉语抱着颦儿缓缓离开,犟儿只好跟上去了。
上官醉语把颦儿放到床上,坐在床沿。犟儿忧伤说道:“颦儿太重感情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一直很冷淡冷酷的她爱了伤了后会是这样。不过,也是,一个用生命换自己生存的男人是了很难忘记,不可能不在乎。可我低估了他们的感情,又或者,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的情……”上官醉语问道:“他们都爱着对方吗?昨天见了你们,也是他……”犟儿笑道:“你不明白,颦儿有多冷血,她一直在乎的东西很少,人就更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是我不够关心她……莫名其妙就和你说了那么多……”上官醉语静静地看着皱眉的的颦儿,伸手抚摸着颦儿的脸,不自由地摸上颦儿的眉,自语道:“原来她因此才叫‘颦儿’,颦……”犟儿笑道:“或者吧,她能让人心疼……喂,你这样……是不是对颦儿有意思啊?”问出口,自己也吓一跳。上官醉语没有收回手,自问道:“我……会不会喜欢上她……不知道,我只知道感情的代价很大……”犟儿无奈说道:“不要爱上颦儿,一旦爱上就成了你的噩梦了,我了解她,现在她不过是在逼自己想方设法想着给黔净报仇,太惊天动地了,其他人是不会走进她的心了。颦儿……我不知道没有黔净她要多么辛苦……”上官醉语无言地笑了笑,爱?真的会爱上颦儿吗?好像自己不排斥,有点喜欢她的味道,有点让自己……
犟儿:“每个人有着自己的情,有自己要守护的人,你……可以接受别人的爱,如果够爱就爱了吧,不要等没有机会再想着……”宁宇,对不起,不知道还有机会就你吗?之前,我们都不够珍惜……上官醉语笑道:“把我当成颦儿那种人吧,我还不知道怎么爱,情是杯美酒,有可能醉人,也有可能痴人,我不过是个‘酒客罢了。”犟儿:“是啊,醉醉痴痴,何必明了。”上官醉语:“她醒了记得让人叫我,我……想知道心病能不能治。”犟儿:“好……”上官醉语离去,引起犟儿的思念:“宇,你发现我们不在了吗?你会不会难过,千万不要难过,我还好,就是不想看你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何必自欺欺人呢?坚强的背后不一定就是坚强,已经爱了……爱了就注定没有那么坚强了,现在是痴非醉啊……
宁宇坐在椅子上,神情很宁静,很无奈。莫家一屋子的人,黔净家的,林家的,还有宁宇,莫家的……宁宇看着手机的短信,突然就笑了:“还是没有找到……呵呵,你们莫家怎么交代!黔净死了,犟儿颦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好样的,告诉你们!要是你们不给我们一个解释,今天我宁宇就让你们通通陪葬!”莫天寻气暴的说:“你小子把我莫家当成什么了!看谁弄死谁先……”宁宇从椅子上跳起来,拿着枪对准莫天寻:“老子先弄死你,他娘的!”一个女子说道:“宁宇,不要冲动!现在还不知道她们在哪里,只有她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宁宇气愤地说道:“舒荷!你和曾静也是犟儿她们的朋友啊,你们怎么还能冷静,叫我不要冲动呢!生死都是在这个人的家里,他们能推走责任吗?不能!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放过莫家任何一个人,为了黔净!为了犟儿和颦儿!”舒荷:“你不能冷静要怎么想办法找人?”曾静:“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明确知道自己的处理方式,我不想压你,你该明白的……”压不压不都是在明确的提醒吗?大家都是身份特别的人,情绪必须冷静,比任何人冷静,友谊再真再实,事实也要想办法解决,逼自己冷静才能好好解决不平常的事实……宁宇极奇不愿的放下枪,用力踹开身边的椅子,气势汹汹的离开就只有自己的信念“黔净,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的人,绝对!犟儿,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不会离开你了!”
莫无吟一直保持沉默,“黔净,原来是我害死的……我不知道,当时他根本不在那里,我的人也给杀了,到底是谁?”曾静别有用心看了莫无吟一眼,“这女人,有点古怪,会不会多少也有关系?”莫无吟感觉到了曾静的眼光,对视过去,忙转移视线“这个人看着我干嘛?”曾静若无其事的说道:“荷,我们走吧,想想怎么和他说吧,太蹊跷了……”舒荷:“嗯,各位,不好意思,我们有些事,要离开了。”没人理会,曾静摇摇头,说:“走吧。”舒荷点头跟上。
犟儿和颦儿可就没那么有闲气了,一直和上官醉语对着干,颦儿和上官醉语怪怪的,颦儿只要从下人身边走过,下人就一副尊敬的样子,颦儿好奇地问:“他们怎么对我这么敬重?”犟儿笑道:“嘻嘻,那个谁早上抱着你回房间,人家看见了多少有点乱想么!听说是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个人那么好,可惜,你们都没意思。”颦儿不语,他人多少的话是自己可以当真的,表面现象不想看了,心乱了,心静了,累了,他死了……
夜晚,两人上演了一出逃跑的戏码。两人小心翼翼出了门,按着记忆警惕的走着。“咦,怎么是这样的!”犟儿惊奇看着前面的路。那是一大片的桃花林。颦儿坚定地说:“不可能会错的!之前闻到的香味应该就是桃花的香味。走,从这里走出去应该就可以走出这鬼山庄了吧。”“好了,知道了,……”
桃花林内根本就没有道路,桃树种得杂乱无章,只能认准一个方向,一个劲儿的向前走。两人快速的走着,走了足足大半个时辰,却犹在林中转悠,抬眼向前看,绯红的桃花依旧无尽。两人蓦然止住步子。犟儿没好气说道:“不是吧!我们至少也走了二三十里路,这林子不会占地如此庞大吧!难道——这林子有阵法?还是,我们是在原地踏步样的打转?”颦儿淡淡说道:“做个实验咯!”起了疑心,两人想了一想,便在走过的地方隔上三四棵桃树做一记号。又走了半个时辰,果然看见前面的树上出现了自己所做的符号……犟儿耸耸肩,笑着说:“果然,自己还是在原地打转呢!哎,你说这上官醉语搞那么多的名堂干嘛?好好的王爷当根毛线的大夫,没钱也不是这样搞的,就没见我们什么时候玩过。”这是自然了,任务有报酬,林慕有给生活费,自己有拿集团分红和工资,哪里要担心什么时候有钱没钱的!犟儿:“这里该有机关吧?弄什么么!郁闷的是,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名堂,颦儿,我们也有学过阵法的吧?怎么好像这个不怎么熟悉……”颦儿长吸一口气,稳稳了稳心神,仔细观察每棵树,发现这些树都不尽相同,心中默默计数这些桃树,又自己转了一会,终于发现这些桃树的排列,对犟儿说道:“这些树木不尽相同,我计数了一下,似乎每混三十二棵就是一个轮回……知道它们的排列,不愁走不出去了!”俩人速度放快了一倍,又向前走了足足半个时辰,眼前的林子竟然消失,出现在眼前地的竟是一大片云海!云海中自己蒸藤,翻翻滚滚,如同大海潮涌,根本看不清自己下的形貌,试着向前走了一步,忽然足下陡空,俩人低头一看竟是万丈深渊,不由大吃一惊,都忙收足,自转念之间,身子又似被什么提着腾空而起,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白天翻飞。
犟颦往下一看,只见群山。巍巍,江河横流,自己姐妹俩的身子正如流星一般,飞似的从天落下,空中风声呼呼,彻骨生寒!俩人不由大叫一声,急缩了缩身子,彼此靠在了一起,忽又感觉脚踏实地之上,俩人俩颗悬着的心尚没有放下,脚下忽又传来隆隆声响,大地抖动,地底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俩人心中骇然,急跃而起,忽见脚下大地裂开,熔岩滚滚,数百又的火焰喷射而出,炽热无比,而此刻犟颦的身子正毫无凭依的向着通红的熔岩中落了下去。
犟颦忙拉着彼此的手,心胆俱裂,汗出如聚,都情不自禁高叫出声,忽有一条长鞭急垂而下,两人一把抓住,那条长鞭向上一收,整整两个人的身子便飞了起来,好不容易又踏上了地面,这才看清救犟颦的居然是宁宇和黔净,犟儿:“宇……”颦儿:“黔净……”一个念头刚刚转出来,眼前的人忽然化成了森森白骨,骷髅头嘴巴味味作响,似想咬人!颦儿大吃一惊,忽然一口咬破中指,用鲜血急速在空中划了个符号,大喝一声:“破!”眼前的景致瞬间改变,四周灼灼桃花开放,依旧是在桃林中。
颦儿忙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水,这也太可怕了!犟儿拍着自己的心口,心中惊魂未定,两人可算知道这阵的可怕了,方才一幕幕都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颦儿喘喘说道:“我们是中了桃花林的幻术了!如非自己急中生智,只怕我们已经被频繁的幻象吓得心脏爆裂……”犟儿咽咽口水,说:“这下我可不敢乱走了!这些东西我一向不行……”说完,犟儿虚弱地往石头上一坐,颦儿这下也不敢乱走了,睁大了双目,仔细观看那些桃花树的位置和造型,又细思刚刚所见的那些幻象,心中蓦然一动,“莫非这是书上那个怎么也破不了的最神秘的阵法——三千花杀?”那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上官醉语又是什么人啊!颦儿见犟儿休息着,便蹲在原地上画了许多符号,推演了一会,便站起来拭着向左走了几步,没有幻境出现!很好,推演正确!颦儿惊喜叫道:“犟儿,犟儿,我知道了,我知道这走出去的办法了,你快跟着我,这一次绝对可以了!”犟儿看见颦儿认真的模样,勉强的点头跟在颦儿后面,果然,真的行了。
颦儿断时信心倍增,继续演算着……这阵法极为复杂,走上几步,就要推演一会。犟儿在一旁麻烦的计算着,好歹要必要学习一下,也算帮帮颦儿了,这样可算事半功倍。在桃花林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边走边推演。这一路时不时可见林中的白骨,不要想都知道是误入其中或者是要逃的被活活困死的。初走时甚是滞涩,到了后面越推演越快,理顺了思路,已经不用停下推演,脑中已推算好了下几步的走法……就这样,走了大半个时辰,眼前一亮,前面已现出淡青色的天光!斜走八步,眼前再看不到一棵桃花树了。
犟儿喜悦的说道:“太好了,终于出来了!真的能吓死人了,阵法就是不好玩……”呃,这是能玩的吗?快死人了!颦儿脸上不见一丝喜悦,淡淡说道:“天亮了,我们要快点走,上官醉语那个妖孽我们打不过,要是给他知道我们过了他的桃花林,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快点走吧!”犟儿笑着答应了,两人走向大街,天亮了,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玉竹山庄——
大清早的某人可没那么有好脾气,吃着早饭,听着子墨硬着头皮回的话:“爷,昨天带回的姑娘走了,从桃花林走的……我去找过,找不到人,应该是离开了……她们……”上官醉语:“不用担心了,不是你办事不力,她们确实有点能耐,能和我对上三招的人还真不多!呵呵……有意思,子墨,查查她们的行踪,其他的不用我说了。”子墨真的看不懂自己的这个从小就一直跟着的主子,明明就比任何人优秀,可以比谁都要有本事,却宁愿期瞒着别人,做个闲王,甘心做个“赛华佗”。子墨看得出,自己这个主子这次是真的有事了,对两个人这么上心……
终于来到这大街上了。犟颦走在大街上,犟儿突发奇想,说道:“嘻嘻……颦儿,要不然我们在这开个什么的?”颦儿冷冷说道:“不要!太普通太麻烦,我没那个心思,你不怕麻烦还想当个跑腿的了,我可没那功夫。”犟儿耍赖:“嗯嗯嗯……颦儿么,好不好?——你想啊,我们人不生,地不熟的,虽然说,既来之则安之,可是……没有钱,你能不能霍还是个问题……”颦儿生气:“嗯?要不要分开走?什么叫我能不能霍,你这样看我的吗?”犟儿卖乖道:“颦儿,我对你还可以了,就是……我们过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是,应该是说——和这里不一样的生活,我们是不是会很难承受这里的——辛苦?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养活自己呢?为了好好生存下去,这样才能想办法回去啊!”颦儿想:是啊,黔净……颦儿不语,犟儿叫道:“哎呀!你忍心让我闹心吗?好颦儿,我养你,还不可以吗?”颦儿不高兴了,什么时候自己要她养了?,不服的说道:“有手有脚我可以自己拼搏,好好玩玩吧,反正不玩对不住你的人生。”犟儿嬉皮笑脸地拉着颦儿:“嗯嗯嗯……就知道你最好了,好颦儿,乖颦儿,谢谢啦!”
突然颦儿回过头,说:“喂!你们在干嘛?跟踪?”突然从街道旁边走过来两个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中年女人,女人大概40,男人应该有50了。闻着女人一身的胭脂味,犟儿不由蹙了蹙眉,难闻!颦儿难受的悟捂着鼻子:“你们累不累啊?现在是什么时候啊,早上!有那么闲吗……还是,不怀好意呢!”女人笑道:“呀呀呀……我们怎么敢,姑娘……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魁,我们的那些姑娘们……哪里比得上倚红阁,好的姑娘也给……给他们弄得上不了台了啊!所以,我才来街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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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没有人会施舍眼泪给你,所以,学会坚强;没必要难过,因为还有个明天;不要太梦幻,学会接受,学会对自己笑
开不开心要对自己负责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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