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川正值长身体的时候,几乎看不出他原来孩童时的样子,他跟锦山眉眼不像,应该是和爹娘分开长了。锦山的爹应该也是个儒雅的美男子,娘也应是风姿秀丽,才能将锦川生的如此俊秀。
洛霜又来小院,不闻锦川絮絮叨叨的话痨声,估计是去学堂了。锦山也不在院中,洛霜便去书房找她。
锦山在洛霜的帮助下在一家私塾教书,不用那么辛苦去摆摊。
进了书房,锦山正在低头作画,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就说了一声,“你来了。”
洛霜走过去一看,画上画着三个人,正是她和锦山锦川。他们在小院花架下乘凉,锦山似乎正在和她拌嘴,一边的锦川眉眼弯弯,笑得自在,神态皆惟妙惟肖。
洛霜笑出了声,锦山抬头嗔了她一眼,问道:“你笑什么?”
“我想起你当初卖我书的时候在里面夹的假春宫了,哈哈哈……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个淫邪之辈,吓了我一跳,打开之后才发现是个假荤……”洛霜捂着嘴笑。
“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嫁得出去吗你?”锦山描完最后一笔,搁下笔,朝宣纸吹了吹。
“嫁不出去就不嫁了呗,你呀……还有脸说我?那你呢?打算娶谁家姑娘来祸害?”洛霜靠在书房门洞看着她。
“我一个女的,娶什么娶?有你和小川这俩祸害就够了!”锦山把镇纸拿起来,看了看画,又放到桌上用镇纸压了起来。
“等小川回来了,我们今天去三星斋吃酒,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洛霜挑着眉毛,嘚瑟得眉毛都快飞起了。
“希望不是惊吓……”锦山撇撇嘴。
“砰砰砰”外面穿来了敲门声,锦山出去开门,“小崽子今天怎么敲个门那么急?”
锦山一开门,看到谢珲满头大汗站在门口。谢珲是锦川的同窗好友,两人上下学都是一起。
“锦山哥,小川,他……他出事了!”谢珲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锦山将谢珲扯了进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早还活蹦乱跳的弟弟能出什么事,但心里还是有些慌。
“小珲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锦山故作镇定,但心已经乱跳了。
谢辉:“我和小川下学后想去书局看看书,然后碰到了那群穿白曳撒的,都骑着马,气势汹汹,怕是又要出来抓什么人。骑在最前头的那个,眼看就要撞到一个小孩了,小川跑过去推开了,自己惊了那领头的马,还好那领头的治住了马,小川到没事。可是那个领头的,看起来是个大官,二话不说就叫人把小川带走了,说他想行刺督厂的督公,是个乱党!”
锦山脑袋嗡嗡响,有些不知所措。那些惹了督厂被折磨致死的故事她也听过,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洛霜跑出来,谢珲的话她全都听到了,如今也只有她出面可能有机会将锦川救出。
看到洛霜出来,锦山向谢珲致谢,将其送了出去。
谢珲临走时还满脸担忧地看着她们,叹了口气便走了。他空有一腔为朋友抛头颅洒热血的心气,可他又能做什么?赶上去送人头吗?自己家人能答应?
洛霜过去拉住锦山的手,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这事我去,那督厂督公会卖我几分面子,想带个人出来应该不难。”
锦山皱着眉看着洛霜,眼前的女孩已经少了娇奢蛮横,多了些沉静稳重。她以前便猜她身份不一般,如今她这般说话,那身份定是能压到郭槐。她一介布衣自然没有办法救人,只盼洛霜能救出锦川。
当日洛霜赶回皇宫,换上了公主装扮,匆匆忙忙赶到督厂。
一路上她心跳得极快,希望锦川不要出什么事,洛霜一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越是这样她越是眼角随心“突突”直跳。
到了督厂,门口的侍卫都觉得奇怪,文昌公主怎么会到这儿?但毕竟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都毕恭毕敬将人接了进去。
洛霜一进去便说要见郭槐,那带路的太监愣了一下,便满脸谄笑,“督公有要事在办,这会子怕是抽不开身,公主要不去大厅等等?”
这本来就是别人的地盘,自己已经是风风火火赶来,那就等会。洛霜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
等了好几盏茶的功夫,郭槐还没来,洛霜手心里全是汗,她等不了了。便朝着督厂的衙司走去,从她进门郭槐就应该知道她来了,现在却将她晾在一边,显然是不屑于见她,那她便自己去找!
那些穿白曳撒的不敢碰她,拦不住杀不得,便在后面跟着她。&/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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