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八十个亿?”孙老爷子坐在地上还没起来。
“那得多大个称啊!”老河南叨咕着。
“全县也没有那么大的企业!”孙老爷子抱着被子从地上站起来。
薛良“嘁哩喀喳”把衣裳穿上。
“你有病,大半夜穿什么衣裳!”老河南捅捅薛良。
“我去看看还有吃的没,我想再喝点!”说着,吱溜一下来到屋外。
“没说正事以前,先跟大伙商量一些事,也是最近一些坏现象。”远培英看着大伙。此时,众人已经坐起来。
“培英,直接说吧,我们听你的!”六叔说。
“家乡一直有个讲排场的习俗,大事小情都要铺张一下。以后不管个人还是公司,谁办这些事情的时候,都计算一下成本,把这笔钱风风光光投入社会福利事业。比如前两天开个运动会,花了十多万。开幕式就用去三万多,把这钱拿去县体校多好,哪怕只给学校买个足球。”
“另外,运动员的奖品只发一对枕巾,太少了。咱是搞农业经济的,把比赛项目改成看谁插秧苗最快,剁拆分最快,牛上膘最快。第一名都奖个万八千的,再把他的经验推广。通过一届企业运动会就会带出一批技能精英!”
“生活好了,攀比中浪费就多了!在咱们这儿盖个房子,一家比一家高。遇到邻居不让,没办法,偷着也要高出一厘米的灰口,还说这样风水好。弄得房子是越盖越高。别人有车,自己没有,明明自己骑自行车就很好,攀比的心让他也驾上台车。别人车五万买的,他就得六万,不比人家强点,就觉得丢面儿。这都是风俗中的资源和金钱浪费!”
大伙都点着头。
“咱们这些人要对以上事情严格制止,至少自己不带头这么做。不管谁买车,都必须是国产的。咱给职工和亲朋好友带个好头。”远培英意味深长的说着,随手抓了几根咸菜放在嘴里。
“那公司的车……!”用帕萨特吧。不过你们不许和木林森比,他们的悍马是人家赠的。
大伙都抿着嘴乐!
“快说说八十亿的项目!”孙老爷子已经等不及,开始摩拳擦掌。
“资金来源就是四两拨千斤。先用我们的固定资产四亿拨十亿;再用十四亿拨二十八亿;再用四十二亿拨三十八亿。”远培英说话很轻,但可以感受到那种运筹帷幄的大气魄。
“拿四个亿的固定资产抵押给银行或去寻找投资公司,拿回十个亿上项目……。”孙老爷子有些听懂了,他给大伙解释说。
“大致是这个意思,说的容易,真做起来还是很困难的。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远培英对大伙说。
大伙都在思考,屋里没了声音。
“人要调整一下。”远培英刚一说完,大伙的眼睛立刻都望着他。
“孙老爷子去筹建钢铁项目,爱中华一块儿跟着过去;赵猎人接手孙老爷子原来的工作,重点蛇毒提取工作。把顺生带在身边;种业公司,包含博赢车队还是六叔和老河南担任;思甜综合农业公司由薛良继续管理。重点要出高品质牛肉;聚星楼由我母亲负责,薛良媳妇跟在左右。”谁也没有说话。远培英点燃一支烟继续说。
“凡队长这个人不知大伙是否还有印象,明天薛良去通知他一声,并支援他一下,让他把十里八村的壮劳力组织成一个基建公司,以后咱们企业内部工程都让他们来做。”远培英眯起眼睛,靠在墙壁上。
“培英,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你就放心吧!”孙老爷子诚恳的说。
“有点家族企业的味道,不要紧,随着企业的不断深化发展,自然会有不断改进!”远培英微笑起来。陪薛良喝了一小口酒。
远培英和夏书记一同出门,今天刚回来,天已经有些黑。爱文化和凌琦芯哪里去了?远培英站在院子里喊。他又逐个屋子看了以后,确实没在家。打她们电话没有打通。他又给母亲拨了过去。
“凌琦芯陪着爱文化去市里演出,早晨就去了,应该早就回来。‘东风’艺术团长戦柳青来家里接的她们!”母亲在电话里说。
放下电话,远培英立刻又给凌琦芯和爱文化拨过去。依旧没有声音。
远培英发动小普,很快找到东风艺术团长戦柳青的家。来不及敲门,远培英直接进入室内。
“你是戦柳青吗?”远培英急着问。
“我是!你有什么事吗?”看来他也是刚到家,正洗手。
“你早上接去的两个女学生在哪里?”
“她们还在市里,说是要玩一会儿再回来!”
“带我找她们去。”远培英一只手就将戦柳青拎起来,走出门外,一把将他扔进车内。小普疯了一样向市区开去。戦柳青的媳妇立刻打电话报警。
“这两个女人少一根汗毛,有一点损失,我先弄死你。”远培英对着倒车镜恶狠狠的说。
戦柳青看看车窗外。
“想跳下去,那就跳吧。跳下去兴许你能死的舒坦些。别等我一会动手!”远培英说着,双手松开方向盘,一使劲,手中一把扳手被掰弯过去。
“你,你快扶好方向盘。她们在‘春风’酒楼……。”戦柳青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战战兢兢说出实话。
远培英一把将他从后车座上拽起来,硬从前面两个车座缝之间拽到副驾驶座位上。“看好路怎么走,错一个路口……”说着,他将右手拿着的弯扳手在戦柳青眼前晃了晃。
车飞一样来到春风酒楼。此时戦柳青彻底变成一滩烂泥。远培英一手拎起戦柳青腰带直接走进酒楼。楼内的人全都看傻了。
走进一个房间,屋里盘碗已经撤下去。服务员靠在墙壁上直抖。
“吃饭那几个人哪里去了。”远培英问。
服务员看看左右没人,吃力的用手指向上指了指。“刚,刚上去!”
远培英另一只手拉起服务员就走。来到电梯旁,将戦柳青扔在那里。他和服务员进了电梯。
来到一个房间门前。服务员停住脚步。远培英退后一步。随着服务员一声尖叫,门应声被踹开。
只见两个光着上身的男子瞬间愣在当地。
远培英一个健步跃了进去。只见凌琦芯和爱文化都躺在床上,衣裳倒是整齐。
正在这时,远培英听到身后有声音,他急忙向旁边一闪身,一把椅子从身边飞过去,哗啦一下,把对面的玻璃砸的粉碎。
远培英刚转过身来,又一把椅子飞来。远培英再未躲闪。凌空一把将椅子攥住。
“我是毛肖长,你敢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知趣的滚出去!”一个人凶神恶煞的说。
“光天化日之下,敢作这事,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远培英怒视着两个人,眼中似乎已有火焰喷出。
只见毛肖长身边刺青男双手握着衣服架狠狠砸过来,远培英拿椅子一挡,椅子被砸的粉碎,衣架头部也顺着木纹斜着碎裂下去,成了尖状。就这节骨眼儿,毛肖长飞快的绕到远培英身后,此时对面刺青男紧端着衣架向远培英刺来。
远培英此时两手空空,刺来的衣服架又凶又低,身后也传来声音。急中生智,他斜着身体向外一跳,身体“咚”的一声撞在衣柜上,散落的衣架和远培英一同落到地上。
就在这时,一声杀猪般嚎叫。只见毛肖长双手捂住下体,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原来刺青过于凶猛,远培英躲开后,他收不住身形,衣服架一下刺入远培英身后毛肖长的下身。毛肖长一下栽倒,手中的短刀也落到地上。
一群戴着钢盔的警察走进来。有人“啪啪”的拍着现场照片。有两个人扶起光着膀子的毛肖长,血顺着他的裤腿里往下滴。
出了电梯口,戦柳青还在那里瘫软着。有两个警察过去也将他架起。
警车嘶鸣着离去。
前后各两名警察,远培英在中间。路过一个值班室时,透过玻璃,只见毛市长坐在里面正和警官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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