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朝他当胸踹出一脚,将他踢飞到数米开外。
“嘿嘿,你已经被我种下两次毒咒,看你的灵气到底还能坚持多久?!”柳不凡胜券在握地说道。
我的灵气刚才又被他吸食掉不少,身体已经感到有些疲惫,所幸他的毒咒对我不起作用,否则今日恐怕还真要栽在这里。
“鼠崽,借你的灵气用一用!”我使出地法盗灵,鼠崽毫无保留地将它的灵气借给了我。有了妖王级的灵气补充,我瞬间满血复活。
“咦?”柳不凡却不知我用了什么手段,使得灵气迅速由弱变强,满脸疑惑地看向我。
我趁他分神之际,突然爆发,脚下带起一阵烟尘朝他正面攻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超出刚才的程度。柳不凡此刻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我也无需再用一些迷惑性的虚招,直接用最强悍的方式,猛攻他的关节要害之处。
任凭他身上有蛇鳞保护,也架不住狂轰滥炸,很快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眼神中开始出现惊慌。但这家伙的实战经验,却比我想象的要丰富许多,此时虽然处于劣势,但始终用两臂护住面颊,企图找机会反击。
我心中冷笑,他一定是在悄悄计算我的灵气还能撑多久?他对自己的毒咒是如此自信,以至于出现目前这种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也没想过要逃。
高玩曾经告诉过我,仙堂有种秘法,可以突然将灵气提升到一个惊人的程度,但代价很大,会直接损伤灵脉,而且灵气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柳不凡当然不知道我用的是《鼠经》术法,必定想当然的以为,我用了灰仙堂的那种秘法,加之我中了他的毒咒,灵气维持的时间势必十分短暂,等时效一过,我就只能束手待毙了。
“哼哼,只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想到这儿,我故意卖个破绽,装作灵气不支,脚步的移动变得虚浮起来。
果然,柳不凡骤然出手,假装要用两臂打我软肋,却故技重施,将脖子一伸,张开血盆大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咬过来。
“来得正好!”我爆喝一声,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嘴中的尖牙,用力一扯,硬生生将毒牙拔了出来。
“啊!”柳不凡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吼叫,仰头朝后面倒去,贴在地上化作一道黑影迅速地游开了。
他在数米之外重新站了起来,抹掉了嘴角流淌的鲜血,眼神涣散地怔在那里,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可能,不可能……我已经在你身上连下了两次毒咒,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难道……”
柳不凡望着我,神情几乎快要崩溃,忽然间似有所悟,惊骇道,“你不怕毒?!”
“你现在才知道,有些晚了!”我将他的毒牙扔在地上,用脚踩碎,故意火上浇油地激怒他。
“你找死!”柳不凡暴跳如雷,朝我猛冲过来。
哼!你若头脑冷静,或许还有跟我一拼之力。可是你如今头脑发昏,浑身上下全是破绽,只需一招,便能置你于死地!我心中暗忖,看准时机,朝他胸口膻中穴一拳打去。
突然,他嘴角泛出一丝冷笑,下一秒,身形竟诡异地消失不见。
紧接着,我身后传来一阵阴风,心中不由得打个激灵:不好,原来这家伙是将计就计,故意显得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朝我莽撞地冲来,最后反而趁我一时大意,绕到了身后偷袭。
“砰!”一声闷响。
他的蛇拳已经打中我的后背脊椎,企图将我打得半身不遂。可惜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还有一招未用。
我提起一口气,在他的劲力传至我后背的刹那,已使出皮囊禅功化解,然后借着力道转身踢出一记地鼠抽尾,直接一脚踢中他侧脸。
这一下借力打力,踢得着实不轻,柳不凡在半空连翻了几个跟头,痛苦地栽倒在地,“噗”地吐出好大一口血,血中还夹杂着仅剩下的一颗尖牙。
“哈哈哈,我这蛇口拔牙的功夫还不错吧?看你还敢不敢说灰仙堂是个笑话?如今,你才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不无得意地看着他,讥讽道。
“好!算你有本事!来日方长,你给我等着!”柳不凡说完,恶毒地看了我一眼,却不敢恋战,起身朝远处逃走了。
见强敌已退,我立刻将灵气还回给鼠崽,然后摸出几粒丹药吃下,盘坐在地上,按照异星异命法运行周天。刚才这一战打得真是凶险万分,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凭借皮囊禅功保命,恐怕我就要吃个大亏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工夫,总算是将被柳不凡吸走的灵气补充回来。
此刻,昏迷的馒头和尚也悠悠转醒,摸了摸后颈,茫然道:“刚才怎么回事,眼前突然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告诉他被柳不凡偷袭了,那家伙擅于伪装,而且多半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搞不好还会埋伏在途中等着偷袭我们,接下来必须步步为营,以免再中他的阴招。
我们跟着鼠崽,继续朝前跑去,由于混沌之气化为四圣相的形态之后,消耗得特别快,我不得不将四圣相收进天门,以普通形态聚集在掌心。
途中遇到村民厉鬼,能躲就躲,实在不行再动手将其消灭。一路且战且行,终于到了瘟神庙上方不远的山崖处。
我们直接跳落到庙顶,谨慎起见,先扒开几块残缺不全的瓦片,从露出的缝隙朝下看去,发现里面仅有一间宽阔的大殿,并无其他偏殿,供奉着一尊高约十多米的三面八臂佛坐像。此外,再无其他的菩萨罗汉,佛座前并无桌案,香炉直接摆在莲花佛座的一片花瓣上,旁边还摆有几盏长明灯,一条条降魔锦幡悬在殿中,被灯光照得影影绰绰,诡异无比。
大佛身后漆黑一片,我换了一个角度仍然看不真切,于是又扒开几块瓦片,再看去时,才恍然明白,原来并不是我没看清,而是大佛身后什么都没有。
因为,整个佛像竟是建在山壁中,而这座庙只能沿着山壁往外搭建,就像搭戏台一样盖出这么一间大殿,难怪看上去好像有一半修进了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