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只听金铁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响。
接着,便看到小蒋手中的陌刀打着转飞到了空中。
小蒋惊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怔了一怔,才道:“靠,怎么关键时候手滑了?不算,不算,再来一次!”
“哈哈哈,就这么两下,还敢说秒杀我,你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卷毛得意地大笑。
“别得意太早,我来陪你玩玩!”我站到他面前,替下小蒋。
“谁来都一样,把你当西瓜切,快点选样兵器吧!”
“对付你,用不着兵器!”说完我摸摸兜里的鼠崽,发现它还在睡觉,于是用地法盗灵从其他老鼠的隐脉中抽出灵气。
如今我既已修炼至冲脉,体内灵气之盛今非昔比,即便遇着道上的人物,自忖也有自傲的本钱。对付眼前这个毛头小子,想想有点恃强凌弱的嫌疑。但他太过无礼狂妄,若不打压下他的气焰,只怕日后难归正途。
今天算你倒霉!我朝卷毛勾勾手指,内息窜动,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声响。
卷毛见我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居然敢空手接白刃,暴跳如雷。把手里的双刀一举,喝道:“这可是你自找的,看刀!”
说完跨步向前,挥刀朝我横削过来。
我想看看这个狂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于是也不忙出手,先用一个鸽子翻身跃到他身后。只是在跃过他头顶的时候,用弯曲的中指给他敲了个爆栗。
卷毛吃痛,啊哟大叫一声。
但招式却不乱,急忙将右脚划了个半圆,上半身顺势扭转过来,带动利刃斜劈而下。
我后撤了半步,让过刀尖。
卷毛左脚跟上,行云流水地移到右脚前,身体又旋转了半圈,与此同时,左手的刀带着破风声从我头顶劈下。
这小子刀法还不错,我心里暗道一声。
俗话说“单刀看手,双刀看走。”,刚才看他脚下的矫捷步伐,已然有几分登堂入室的感觉。
“哈哈,怎么样,怕了吧?”卷毛不知我正闲庭信步地评价他的刀法,误以为我只有躲的份,越发猖狂。
他将双臂打开,双脚迅速交叉前行,借着腰力将手中双刀舞得像个车轱辘,朝我连连劈砍。
我暗自点头,这种刀法沉厚圆浑,却又不失灵动,一旦挥舞起来,就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对付出刀快、劲力狠、招式流畅的倭寇刀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想到这里,不免对创出这路刀法的金家前辈心生佩服,口中不由地赞了一声好!
哪知卷毛小子以为我心生怯意,开始服软。嘴里得意地大叫道:“现在认输已经晚了!”
我啐了一口,既然你想靠步伐灵活取胜,我便让你栽个跟头吧!
心念一起,趁着他欺身而近的时候,伸出脚一绊。
只听他哎呦一声,身形往前一扑,摔了个四仰八叉。
“地躺刀,可不是躺在地上耍的呀,还想再打吗?”我问道。
卷毛吐了吐嘴里的泥沙,将刀捡起来说:“我刚才不小心脚滑了一下,谁怕你?”
说完刀花一舞,又朝我冲了过来。
不过他这次学了个乖,手中双刀全照着我的下三路进攻,防止我又给他脚下使绊子。
我无奈地摇摇头,再陪你玩玩吧!
他不知道使用地法盗灵后的我,身法速度可谓恐怖。无论他的双刀如何令人眼花缭乱,在我眼中都跟放慢镜头一样,处处都是破绽。
于是我一快降十会,从从容容地从他双刀之间的空隙中,伸出一只脚,又往他脚下一绊……
扑通一声,卷毛往前连冲三步,然后悲催地扑街了。
“你……你……”卷毛这下摔得不轻,不过估计心中受伤更重。
“哟,怎么又不小心把脚滑了?连膝盖都摔破了呀!”我故意问道。
谁知这小子还挺倔,爬起来冲我喊道:“你有种别绊我!”
“好,不绊你就不绊你。”我立定在原处,朝他勾勾手指。
卷毛怒发冲冠,大叫一声朝我冲过来,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思,这次他选择攻击我的上三路。
他将刀从上而下朝我劈来,我将身子一侧,习惯性地伸出脚,轻轻一勾……
扑通……哐当……
扑通一声,是他又扑街了。哐当一声,是他的双刀飞出了十米远。
卷毛坐在地上,带着哭腔朝我喊道:“你不讲信用,你又绊我,你……你耍无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一不小心没忍住,你还要再来吗?这次我不但不用脚,连手都不用!”为了显示我的真诚,我把双手背在身后。
卷毛爬起来,捡起两把刀横在身前,不敢朝我攻过来了。
“要不,你们两个一起上?”我指了指一旁观战的招风耳。
招风耳早就等不及了,听我这么一说,正合他意。愤愤然抽出两把刀跳进圈中,和卷毛肩并肩站在一起。
“你们来吧,这次我保证不打死你们!”我微笑着朝他们说。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我们现在是四把刀!”招风耳给卷毛鼓了鼓气,然后两人各自拉开距离,一左一右朝我攻过来。
我看准他们的步伐,正准备有所动作,院子外面突然传出一声炸雷般的吼声。
“给老子住手,娘希匹,你们是要反了吗?”金关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劈手夺过卷毛和招风耳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说:“刮死你个小比样子,老子请来的贵客,你们居然敢动手,还动刀子!
要不是老马给老子报信,老子还不知道你们在这里闯祸,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卷毛和招风耳吓得魂不附体,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求饶道:“我们错了,师父您怎么罚我们都行,别赶我们走呀!”
“金爷您误会了,我们刚才纯粹是在切磋,玩玩而已,并没有起冲突,您就别责怪他们了。”我边说边朝小蒋使了个眼色。
小蒋会意道:“是啊,切磋,仅仅是切磋。你看这个小家伙的膝盖都切磋肿了,就别跪着了,起来起来,有话好好说嘛!”
金关山懊恼地摇摇头,对我道:“开阳老弟,我教徒无方,该怎么罚他们,我听你的。”
我听出来,他其实是舍不得赶走自己的徒弟,于是顺着台阶说:“刚才真是误会,何况不打不相识,这两位小弟的刀法还挺不错,是可塑之才!”
金关山叹了口气,对他俩说:“学艺不精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每人两百个俯卧撑,一分钟内做完,做不完就加倍做!”
转而又对旁边的一位老管家说:“老马,你去请高家的人过来帮忙,我女儿的事情只能靠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