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哥,你可算回来了。呀!怎么变得比额还黑了?”刚回到店里,黑妹清脆的嗓子便迎了上来。
我笑道:“岂止是变黑了,还脱了一层皮,要不是命大,还差点回不来呢!”一边从包里拿出从南月带回来的特产送给她。
“发生啥事啦,还差点回不来?”
“等天再黑一点,我讲给你听!”
……
天台上,我刚刚修炼完“天法盗天”,由于进入了二重天的境界,我体内的灵气也相比以往更强悍了。
我试着用尽全力使出“人法驱鼠”,欣喜地发现居然能驱使十二只老鼠。
十二只老鼠,就是我的十二双眼睛,十二个分身啊!
我再试着使出“地法盗灵”,没想到已经能盗取六只老鼠的灵气为我所用。
我从天台一跃而下,照着门前的一棵梧桐树一掌拍去,将树皮炸得四分五裂,树干被嵌入一个深深的掌印。
接下来几天,我又过上了有规律的正常日子。
这天,刚吃过早饭,小蒋便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第一批黄花梨木已经收到了,正在切料做家具。
他准备把市场扩展到中原一线城市,打造高端品牌,到时候把赚到的钱跟我五五分,问我对营销这块还有没有什么异议?
我说经营方面的事就别问我了,你比我更懂行。
我俩又天南地北地瞎聊了一通,等挂完电话一扭头,居然发现龙惊云乐呵呵地站在店门口。
“小龙你怎么来啦?还站在那干嘛,快进来坐啊!”我笑着把他拉进来。
“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小龙说:“自从上次你帮了我大忙,把嗲嗲的那笔巨款追了回来,我还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你。”
我连忙打断了他的话:“感谢这两个字就别提了,你要是真的想谢我的话,请我喝酒!”
小龙说:“酒是一定要请的,只是就这么简单的谢法,我嗲嗲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我们哥俩也别客气了,明说吧,我帮你在白沙盘了一家店,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装修格局,都比你现在这家店好,我今天就是来帮你搬店的!”
说完他指了指停靠在街边的几辆大货车。
“没搞错吧?”
我惊讶道,“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嗨,有什么好商量的,又不是相亲娶媳妇。井湾子商业街最大的店面,现在是你的了!”
小龙二话不说,便开始招呼工人,帮我把店里的家具装到车上。
我赶紧问黑妹:“客人还有多少订单?”
谁知黑妹笑道:“老板哥,订单早就处理完了,龙哥前几天就过来跟额说了,让额特意瞒着你,说是给你个惊喜!”
就这样,我的店从一个小小的县城,搬到了白沙最繁华的家具市场里。
新店比小龙描述的还要好,布局仍旧是上下两层不变,但是面积比我原来那个店大了不止一倍。
地理位置更是绝佳,处在繁华商业街的中心。
更意外的是,离店不远还有一间属于我的仓库,可以在里面制作和存放家具。
小龙一边指挥工人卸货,一边问我:“怎么样哥们儿,还满意吗?”
我说:“岂止是满意,简直完美得过分!咱们说好了,这家店也有你的股份。你别急着反对,不然的话这店我可不收。”
小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兄弟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这店既然盘给你了,就好好收着,往后的经营还得靠你自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招呼一声。
等你把这儿都准备好了,选个好日子举办个开业典礼,我叫上朋友来给你捧场!”
我见他执意不肯收股份,觉得再强求就显得有些见外了,不过他这份兄弟情谊,我却是记在心里了。
之后我给小蒋打了电话,告诉他我搬到了白沙,并把新地址发了过去。
他听到我搬了新店,非要给我寄红包。我说红包就不用了,我这店现在需要一个有能力的木匠师傅,把家具活这块带起来。
小蒋在电话那头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说立马从他店里调一个最有经验的杨师傅过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让杨师傅负责招收了几名学徒,又置办了一些必要的工具,把仓库改造成了一个家具制造间。
开业当天,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仅仅一个上午,我的店就收到了十几套家具的订单。
正当我乐得合不拢嘴的时候,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和尚,穿着一领脏兮兮的僧衣,拿着木鱼端着钵,向我募化善资。
小龙劝我别理他,现在这种骗子太多了。
我看这个和尚长得尖嘴猴腮,眼神中根本没有半点出家人看破红尘的清澈,着实令人生厌。
不过既然今天是新店开张的喜庆日子,我也不想闹出不愉快,于是随便给了点钱打发他走。
和尚笑嘻嘻地从我手中接过钱,口里说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对绿豆大的小眼却不停地往我店里偷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见我一直盯着他,嘴里赶紧又说出一句佛号,然后快步挤出了人群。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不自觉地生出疑惑,刚才在他身上居然隐隐感到某种熟悉的气息,到底是什么呢?
深夜,万籁俱寂,我一个人盘坐在漆黑的大厅里,等待着暗夜的访客。
“吱吱……”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从窗台的间隙中传出。
“果然来了。”我心想。
只是那声响发出后,马上又沉寂下去,似乎很警惕。
不过此刻我已用了胎息诀,既无气息散出,又无灵气波动。任你如何小心翼翼,也只会将我当做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当、当”不知谁家的店铺里传来三声钟鸣,终于,窗台上又出现了动静。
一只小老鼠在夜色的掩护下溜了进来,左嗅嗅右闻闻,最后直奔店里的收银台。
那里还存放着我今天收到的订货款。
真是好笑,这只鼠贼莫非是傻子,它那张小嘴能叼住几张钞票?
我心中思量道,细看它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那小鼠用两爪扒着我的钱柜,后腿一蹬,将柜子打开,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早就练习过一番。
打开钱柜后,那只老鼠眼中精光闪闪,用细长的鼠尾一卷,居然将那几叠码放齐整的钞票全数卷起。
然后快步溜回到窗口,纵身一跃,轻盈地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