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天字号大刀的秘密!
我听得热血沸腾,要不是小蒋突然插一句嘴,我差点也想跟王爷一块打拳去了。
“王爷,那到底是什么秘宝,能让皇上都惦记,肯定不简单吧?”估计小蒋就听进去这句话,不失时机地赶紧问道。
王爷摇摇头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关于这把刀的信息,我也只了解这么多。
说实话,那秘宝对我个人而言无关紧要,但对于中原文化的发掘,却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价值,也许有一天,它会大白于天下吧!”
我暗自点头,还是王爷觉悟高。
不过他也不缺钱,不像我跟小蒋——原则诚可贵,黄金价更高。
一见真金白银,啥文化意义都不管了。
小蒋听完王爷的回答,低下头望着手上那枚大金戒指,触景伤情,叹了声:“哎,可惜了……”
“可惜什么?”王爷问道。
我担心小蒋又胡言乱语,赶紧接过话道:“他是说这把刀断了刀柄,很可惜!”
“呵呵,蒋老弟真是性情中人。这里面没什么可看的了,咱们出去再聊吧!”
我们随着王爷走出暗门,来到地下室的酒窖里。
这里简直就是个美酒博物馆,摆满了各式各样珍藏的好酒。
王爷从中抱出一个古色古香的陶罐,打开外面的封皮,奇怪的是并未闻到任何酒香。
王爷似乎猜到我们心中的疑惑,笑一笑说:“我的这罐酒,可跟一般的墓葬酒不同。
陶罐有一定的透气性,如果是在完全密封的墓穴中,里面保存的酒接触到的空气太浊,会影响口感和质量。
如果墓穴中的盗洞太多,空气流通性太好,酒又容易跑香。
所以真正极品的墓葬酒,所接触的空气要刚好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既不能多,又不能少,才能在年深日久的岁月里,锁住香味。”
说着,王爷将陶罐中的酒液缓缓倒入我们面前的酒杯里。
只见酒液是呈果冻状的半凝固液体,看起来无色又无味。
请原谅在下孤陋寡闻,这墓葬酒,我还是头一回见识,心里不禁毛骨悚然。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小蒋,奇怪,他却表现得异常兴奋。
他以前喝过墓葬酒,至今还念念不忘,听王爷说面前这杯更是墓葬酒中的极品,早就忍不住了,端起酒杯就打算喝一口尝尝。
王爷赶紧拦下他说:“蒋老弟如果就这么喝下去,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恐怕要在这里昏睡个三天三夜了。”
小蒋惊诧道:“这酒这么厉害?那……那该怎么喝?”
王爷拿出一个调酒器,又挑出几瓶年份酒,分别注入到调酒器中,然后再分别倒入我们的酒杯里。
那果冻状的墓穴酒液被缓缓稀释,顿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无法形容的酒香,让人未饮先醉。
“来,开阳老弟,蒋老弟,尝尝这酒的味道如何?”王爷端起酒杯,敬道。
我好奇地端起酒杯,虽说对这种墓里挖出来的酒,多少还是有点心理上的抗拒,但是看到旁边的小蒋喝得跟神仙似的,也忍不住抿了一小口。
酒刚一入喉,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幕食神中的片段: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喝到这么好喝的酒,要是以后喝不到了怎么办……
我抬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由得眯上双眼,顿时心旷神怡,仿佛灵魂出窍般逍遥无比。
一番出神之后,我情不自禁地看向剩下的那罐酒,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王爷见到我和小蒋露出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赶紧抱住他的那罐酒说:“两位老弟,这酒好是好,可喝多了伤身啊,再说我可就只剩这一罐了!”
“王爷,瞧您说得这么小家子气,您这儿有这么多酒,还在乎这么一点吗?”小蒋有些醉了,伸出手中的酒杯道。
我也意犹未尽地说:“就是,王爷您让我喝到这么好的酒,岂能不喝个尽兴?”
“喝个尽兴?!这……”王爷肉疼道,“那,那再给你们倒一杯吧!”
没想到王爷在我心中那么酷的形象,居然被这罐酒彻底颠覆了。
这酒让人醉得快,也让人醒得快,等我们从王爷的地下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醒了七八分。
“两位老弟,我的酒怎么样,喝尽兴了吧?”王爷笑着问道。
我和小蒋竖起大拇指道:“王爷您的品味没说的,这酒真是太棒了,就是量有些少!”
“还嫌少呐?我那罐酒被你们喝了个底朝天,连我自己都舍不得这么喝!”王爷心疼道。
之后我们又在王爷家吃了晚饭,席间王冰冰告诉我们,他父亲竟然还是帝都大学的历史系客座教授。
怪不得他对中原文化了解得那么透彻,讲解起来让我感觉回到课堂似的。
“王爷……王爷在家吗?”我们正喝着茶,听见门外传来叫门声。
“我差点忘了,老爸你这几天不在家的时候,马馆长找过你好几回了,好像有什么事挺急的。”王冰冰吐了下舌头对王爷说,一边跑去开门。
“王爷您终于回来了!瞧把我给急得!”
来人是个两鬓花白,面容和蔼的中年人,年纪看起来跟王爷差不多,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看神态气度都不凡。
看到我和小蒋,忙歉意地说:“打扰您会客了,抱歉抱歉!”
王爷给他让座,沏了一杯茶说:“不必客气,这两位老弟是我的朋友。”
接着又向我们介绍说:“这位是博物馆的马馆长,跟我是老相识。”
一番寒暄之后,马馆长拿出一张照片给王爷,说这事还得请您帮忙掌眼。
王爷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我和小蒋觉得不便打扰,于是决定起身告辞。
委婉地谢绝了王爷挽留的好意后,他特意叫王冰冰开车将我们送到了机场。
“欢迎你们再来我家做客!”王冰冰甜美地说:“下次我带你们逛逛故宫,里面有些不对外人开放的地方,我能想办法进去!”
“下次我们一定再来,到时候就劳烦大美女啦!”我和小蒋再次跟她握了握手,便告辞了。
我给阿雄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小蒋的身体已经没事了,随后又跟他定了发货的日期。
我们在南月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他们会直接走水路把货发到八桂。
由于小蒋要回八桂接货,于是我俩便在机场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