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红霞飞,
队员剿匪把营归,把营归。
风展红旗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歌声飞遍大别山,
老百姓听了心喜欢。
夸咱们剿匪除祸害,
夸咱们英雄是好汉。
凯旋归来的队伍,如长龙般的运输车队,一路上嘹亮的歌声,迅速将天堂寨四大金刚剿灭的消息,传遍大别山每个角落,饱受其祸害的山里人,就象过年节一般纷纷走上街头,拥向巷尾,领略乌云山护庄大队的风彩,并为其欢呼,为其喝彩,有的竟喜极而泣。民众如此,深受四大金刚毒害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待武器入库,粮食归仓,一切安置完毕,执行追击逃匪任务的侦察队长刘如和“飞镖王”王超回到了营地。
刚踏进大队部门,也不言语。眼睛瞅着桌子上的一缸子凉茶,也不问是谁的,拿起来就咕噜、咕噜几大口喝了个底儿朝天,用大手将嘴角茶渍一抹,这才悠悠地大声报告道:“大队长,此次奉命追歼逃匪,有两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你愿先听哪一个?
“扯什么呢?当然先听好消息”,张强有些迫不急待地说,刘如又喝了一碗副大队长徐兵倒的凉茶,这才一改向来马大哈的做派,认真地述说整个追剿过程。
民国二十四年9月6日凌晨,我同特战队全体队员,寻着逃匪的足迹一路追踪,历尽艰辛,耗去近二个时晨,终于来到距天堂寨东南方向约40公里处,英山县境内的英山尖,按其踪迹和目击村民反映,确定漏匪就躲进了这座山里。
英山尖距英山县城东北20公里许,海拔高度1123米,志载:“英山尖,山为英邑之冠,县以此得名。”“相传,英布屯兵于此。下有铜罗岩、藏马窝……,九江王英国公英布墓。”这里风光奇特,悬崖峭壁,险石嵯峨,奇松怪木,羁石攀生,古塞石城,残垣霞染,一峰独耸,直插云霄。
尽管山险、匪悍,但对于身怀特技的特种兵来说,并没有感到有多大的压力。目标锁定,也不急在一时,便在进山口处寻一小酒馆,稍作留驻,喝碗凉茶消消暑,同时喂饱肚子,还顺便了解一下此山的情况。
也许是酒店偏辟,生意清淡,也许是山里人本性憨厚,热情好客。反正是酒馆老大伯象是过年过节一样,忙进忙出,一边张罗茶水,准备饭菜,一边絮絮叨叨地没停过嘴,介绍此山的地形、风土人情,还有美丽的传说,总算获得自己想要的消息。得知此山三面绝壁,唯有靠南边的也就是小酒馆左边的羊肠小路能进出此山。
茶足饭饱,已到未时,根据此山的特征,刘如组织特战队员,开了一个小诸葛会,认真研究,并制定如下战术:1、全队分为两路,一路由刘如亲自带队,从南边小路正面佯攻,吸引土匪注意力,另一路由“飞镖王”王超,“枪神”舒坦,“梁上飞”彭凯,“长臂猿”黄正升组成奇袭分队,从北面攀崖,背后袭入。
果然,未时一过,刘如率领特战队员,在排除多达十余处陷井、诡雷后,终于发现匪综并交火,两大金钢,穷途未路,依据险要地形,率领残匪,负隅顽抗。特战队员枪法精准,刁钻,但碍于匪众占尽地利,在土匪初始时因粗心而丢了两命后,再也没有便宜可沾。残匪尽管有得天独厚的地形,但面对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也是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双方一时陷入了疆持局面。
双方就这样对射,持续有十多分钟,当土匪注意力全部吸引到山下一方来时,突然土匪后背枪声大作,同时伴随着手榴弹的轰炸声,突如其来的变故,残匪门一下子懵了。刘如想,偏师奇袭得手,此时不攻更待何时,于是大手一挥,变佯攻为真攻,两下一夹击,虎口余生的残匪就再也没有了活路。几个半死不活的残匪被特战队员一一点名,送他们爽快地上路,之后逐一点验,包括两大金刚在内,刚好12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到此,宣布天堂寨土匪。
等打扫完战场,集合队伍时,才发现“梁上飞”彭凯不在列,寻问之下,才弄清在攀崖过程中,“枪神”舒坦因绳索被崖凌割破,在最后危险时刻被邻近的“梁上飞”彭凯发现并搭手相救,舒坦脱险,彭凯救人时因一只手抓绳索,手心沁汗,绳子滑出而坠下悬崖,考虑战斗已打响,战机稍纵即逝,故余下队员不敢耽搁营救,直接攀上峰顶,发动突袭之战,直到现在。
“快,黄正升随我下去搜救,其他队员,原地待命,并扎好担架。”刘如狠声命令道,“是”,这时“枪神”抢前一步,“队长,我下去吧,“梁上飞”是为救我才坠落下去的”,“滚一边去,执行命令”。大家看到队长此时面红耳赤,象要吃人的样子,也不敢再争,迅速在两棵劲松上挷牢两根长索,两人便顺着来时陡峭的崖壁,攀爬而下,一路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滚压的痕迹。
就在百余米绳子快要到头之时,黄正升喊:“刘队长,我的左下方有一个平台,荆棘上有被压折的痕迹”,“好,就去那儿搜寻。”待刘如、黄振升双方降到这一十几平米的平台上,穿过一丛杂木,终于发现了“梁上飞”彭凯的身影。
“彭凯、彭凯,你醒醒”,黄正升拼命地摇恍着怀抱里的彭凯,焦虑地呼唤。看到脸色如纸般的彭凯,刘如用手试了下鼻息,知道彭凯早已去了多时,此时身体已经变得冰凉,一种寒心彻骨之痛,仿佛来自骨髓,一下子将两位汉子击懵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瞬间,已是泪流满面,含痛察看致命处,原来坠崖时可能因脚受腾蔓挈拌,形成头先落地的状态,并碰巧撞在一凸起的石菱上,因此……
强忍着巨大的悲痛,两人将彭凯用绳子挷好,一拉绳子尾单,待命山顶的队员收到信号,慢慢将绳子拉高,趁着这个空档,刘如仔细观察这一神奇的平台,居然发现一丛将谢的的杜娟花掩映的一凸起岩石后,隐约有一个洞口。趋近细看,竟发现有人为挫造的痕迹,于是一时好奇心起,遂喊来刚完成传送彭凯遗体任务的黄振声,一起进去看个究竟。好在身为特种兵,身上常备有手电筒,拔开洞口荆棘,手电照去,发现一台阶缓缓向下延深,两人便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向下探行,下行了约一百多步台阶,向南一拐,出现一长30m,宽5m的甬道,甬道两边屹立着两排石人像,像高2米,皆持各种兵器,均是武将装扮,身穿凯甲,头戴钢盔,形态各异,但都是浓眉大眼,且目光犀利,仿佛还有些冷酷,脸上均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猛一置身其中,两人都打一激凌,仿佛有一种凉嗖嗖的感觉,平日出了名的黄大胆,此时也身不由已地寻着队长的身体往拢靠,惊恐莫名,疑似置身于阎罗殿。
稍微镇定一下心神,越过两排武将石像向前看处,发现正中有一两米高的石门,随着手电的光芒,隐约看到门上镌有阴文楷书:“汉九江王英布之墓”。天啦,民间传说是真的呀,这就是英布墓。这一天大的发现,一时将刚入洞时的恐怖气氛,痛失战友的悲痛心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一发现的真伪,心想唯有打开这道石门了。
刘如和黄振声先是合力推,吃奶的劲都使上了,石门依然纹丝不动,后又寻缝隙撬,但找遍整面洞墙都没寻到一丝缝隙。于是,静下心来,再仔细观察石门处,最后终于发现“汉九江王英布之墓”的之字头上那一点有点蹊跷,那一点与其它的雕刻有区别,不是凹进去的,而是凸出来的。试着摁了一下,突然石门有了动静,传来浑厚的石壁摩擦声,同时石门向着两边渐渐退去。
黄正升刚要进入,刘如一把扯住,“小心”,话音未落,“嗖、嗖……”门开处,上二、中三、下二七枝弩箭携着阴风射出,将二人惊出一声冷汗。“好险,果然有机关”,刘如神情不定地说。黄振声此时脸色渗白,感激地看着刘如,“他妈的,要不是你阻住,我的小命怕是就交待了。”
喘息方定,将手电仔细扫视了一通,两人才又开始行动,这回两人变得更加谨慎小心,刘如手上多了一枝米多长的弩箭,走在前面敲打着地面,发现没有异常,便再前进一步。黄正升紧随其后,亦步亦趋,这样耗费约十来分钟,才正式进入门后洞室,好在再也没发现陷井和机关,拿手电扫过洞俯,发现整个墓室有近80个平方,靠南的正中,有一巨大棺椁,按头北脚南放置,棺椁两侧,各有两个一米多高的巨大箱柜,油漆都斑驳脱落,看不出什么颜色。拔出军刺,撬开一大箱盖,只觉金光四溢,满室生辉,原来里面装着满满一大箱金元宝。一下惊得两人嘴都合不拢,刘如上前,捡起一枚掂量掂量,贼沉贼沉,少说也有一千克朝上。随后连续打开另三只箱柜,一只箱子装着墓主人的头盔、凯甲、宝剑、青钢马鞍及一些竹简、显然竹简已腐烂,一只箱子装满陶器、青铜钵、铜镜、冥币之类的东西,最后一只箱子则装满珍珠、玛瑙、翡翠、祖母绿、等珍贵珠宝。
看到眼前海量的金银珠宝,刘如、黄正升二人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光用兴奋来形容了!这一意外发现,将会给护庄大队未来的发展带来多大的助力啊!
战斗中逐渐成熟的刘如,如此这般地和黄正升交言了一翻,除了拿出刻有“九江王英布”字样的柳叶宝剑外,其它均原封不动,盖上箱盖,原道返回,并重新伪装好洞口,攀上山顶,趁大家还未从失去战友之痛中回过味来,突然发出一道令众人不解的命令。“1、我和‘飞镖王’王超护送彭凯遗体回营地;2、由黄正升负责率领剩余队员隐敝坚守英山尖顶,不得让任何人接近此山顶半步,直到我返回为止,如有违背军法从事”。下达完命令,刘如便和王超在队员们不解的眼神中,抬着彭凯的遗体,怱怱地返回乌云山营地。
一口气述说完剿匪经过,又喝过一碗凉茶,刘如这才撸起衣服,抽出盘在腰间的柳叶宝剑,递给还沉迷在悲喜交加之中的张强手里。众弟兄也是表情各异,一片唏嘘感叹声中,张强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强自按下痛失战支的悲伤,举目看剑,剑长约四尺,虽埋葬了几千年,剑刃还锋利无比,将剑身弯成圆形,轻轻一松,嗖的一声立即变直,其弹力强劲,对刀剑情有独钟的张强知道,这就是传说的“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上等兵器,一剑挥出,寒光暴泄。门上的铁把手应声而落,还真能削铁如泥,真是一把好剑啊!
看到我把玩宝剑,如醉如痴,参谋长邓华即时提醒,“大队长,现在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决定呢?”感激地看了一眼邓华,默然地理了一下思路,作出如下决定:“1、邓华率一中队,随刘如速返英山尖,秘密将珠宝运回,其它墓内物品均不得破坏,撤出时恢复好洞口;2、刘谋组织好彭凯入殓工作;3、徐兵带两名侦察兵,去将三角山的地形及布防情况摸清楚;4、明天下午全体参加追悼会并为烈士送行!”“是”,大家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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