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大队长,后壁崖脚发现一巨大溶洞,里面关了很多人,有男的,也有女的,是放,还是审?请指示。”一中队长姜青匆匆报告道,“走,一起去看看。”走过一片片残垣断壁,来到大寨后崖处。果然有一大溶洞,此时,正被一把大铁锁锁着,没费多少周折。一队员敲掉铁锁,推开沉重的铁门,进入洞中,里面又分无数个小洞,每个洞又分开上锁,透过铁栅看去,里面人头赞动,有男、有女,粗略一看,不下百人。从洞中传来一片哀求之声,“救救我们,放我们出去,我要回家。”猜测,男的可能是肉票,女的怕是土匪从附近村镇抢来供他们淫乐的农家子女,目光所及,靠最里面有一个单独隔开的溶洞,仅关着一个人,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人物。于是吩咐姜青,“将那单独关着的人带到侧边一处还算完整的大厅听审,其他的众男女,进行必要的甄别后,没什么问题的分发路费放人。”“是”,姜青领命而去。
此时,又传来通信员的报告,吴家山三位寨主来到。“走,我们一起去迎一下。”没走几步,便看到三位寨主在多个女亲兵的簇拥下向我们走来,人未到,声先至。“张大队长,这仗打得太牛逼了,真是服了你们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啊?”具有男孩个性的大寨主赛木兰,红着脸蛋,兴奋地说,同时看到另二位美女寨主,也是放下美人应有的矜持,美丽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放射出后世中大彩时才有的超极惊喜的光彩。心中得意,嘴上却谦恭地说:“这全劳各位寨主率部鼎力相助,并肩作战,才有此大捷的呀。”“狗屁啊,我们只在下面捡到十几条小鱼烂虾,可你们到是过足瘾了。”真是性格豪爽,想什么就说什么,“哈哈,这样,各位寨主一夜未合眼,想必很辛苦的,随我一道到前面大厅歇息片刻,如何?”到也未再谦让,一众人来到大厅,刚落座,姜青已将单独关押之人带到,叫一队员看座后,举目看去,此人长发虬须,浓眉虎眼,目光犀利、敏锐,上身着一件分不清什么颜色的衬衣,下身一条不蓝不黑的半脚裤,看起来倒有些不伦不类,虽然看上去不修边幅,也看不出真实年龄,但却透着一股不俗之气。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在哪儿高就?怎么关在匪窝了?”“我是一名红军战士,名字何耀榜,感谢各位好汉搭救,敢问什么时候能让我走?”“什么?你再说一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何耀榜,是一名红军战士。”
我的天!碰到大锷了。熟知历史的我,知道此时在大别山区坚持游击的何耀榜,应该现任鄂豫皖省委委员,豫东南特委书记,明年的8月即改任皖西特委书记,红二十八军八十二师师长兼政委,是整个鄂豫皖根据地仅次于高敬亭的二号人物耶!但同时有个疑问,作为**党高级指挥员,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直接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呢?该不是假冒的吧?带着疑问,强按胸中活蹦乱跳着的心,从多个侧面迂回逆问,终于获知事情原委。
今年夏初,国民政府为对大别山红军进行围剿,采用烧山倒林的手段对付鄂东北红军,八月初的一次突围中,因失足掉下悬崖,幸被葛藤绊住,并没受伤,但却与大部队失去联系,因衣服当时全部让荆棘撕破,不能蔽体,在一山里农家,黑夜匆忙借到一条裤子,来不及道谢,院外狗叫,知道搜山**离此不远,便匆忙走后山撤离,待摆脱追踪,坐下一看,穿的竟是一条镶着花边的女裤,只得将花边扯掉,颜色随便找些植物叶汁一涂,泥里一滚,便变成现在这不黑不蓝的半脚裤了,后来在寻找大部队的途中,被土匪抓到,身上的短枪,随身带着的文件、党费证都被土匪搜去,身份也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四大金刚以为抓到一条大鱼,当然舍不得随便处理掉,听说准备将我拿去和**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今天被你们搭救,真的很感激,他日容当后报。
听到此,不再疑他,激动地上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就差说出,同志,我终于找到组织了,当然最后口中说出的是“你受苦了。”搞得身边的众弟兄、几位寨主、甚至何耀榜本人都是一楞一楞的,看到众位莫名其妙的眼神,知道自己失态了,此时却传来负责组织打扫战场的副大队长刘谋的报告,倒将我从尴尬中救出,“大队长,战场全部打扫完毕,此战除二位金刚率其手下共12人逃脱外,其余488人全歼,无一活口,我方牺牲1人,轻伤5人,缴获重机枪8挺、轻机枪24挺、冲锋枪48枝、各式长短枪380枝、大刀100把,各种弹药二万余发。”话刚说完,又趋前几步,神秘地凑到我的耳旁,“另在一隐蔽处发现一仓库,暂时未打开,已派侦察分队把守。“好在老大刘谋咬耳根子时的猥琐样,让人宁然相信可能为我物色了一个美女正等着我去享用呢,心中有了掂记,便就想早点打发人走路。于是吩咐,“张青,你率本中队一半人员,挑二挺轻机枪,50枝长枪,子弹尽管拿够,赠予何先生,并护送何先生到达安全地域。”向来执行命令坚决的张青,很是不解,还傻愣在那儿没有动步。“怎么了,我的命令不算数?”“啊?是!”张青一激凌,还是坚决地跑开了,其他的一众弟兄、三位寨主、包括何耀榜本人,也被我这奇怪的命令弄得一时回不过神来,怀疑听错了,直到确认是真的时,何耀榜一改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气,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居然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有虎目无声泪下。
要知道,此时的红军是多么艰难,武器弹药更是奇缺,很多战士还拿着原始的大刀、长矛在战斗,这一赠送,就相当于当时红军营级单位的全部火力啊(红军此时一个师不足千人)。“这里刚刚激战,到处是残墙断壁,血肉模糊,我也不留你了,你选择距离这最近的安全处,好让他们护送,我们后会有期!”两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消失很久,才悠悠地回到现实中,弟兄们尽管有些不理解,但相信我这样做,一定有其道理,也漫漫恢复常态,不打算纠结此事。三位寨主也就是好奇,真是别人的东西,人家想送给谁也轮不到她们心痛。可接下来被张强的决定又小激动一回。吩咐姜青,挑选8挺机枪、18支冲锋枪、长短枪100支、弹药5000发送给这次联合作战的盟军吴家山寨。三位寨主偶一听到,一时激动得面若桃花朵朵怒放,看情形,如果不是有众人在场,说不定扑上来拥抱一下的心都有了。
也难怪她们激动,在未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既除掉了心腹大患,又无端获得一大批军火,任神仙此时也不会不动容。此时,三位美女寨主聚在一起一阵嘤嘤细语,少有的严肃而认真,好像在决定一件重大的事情,心中意淫,本大队长该不是要犯什么桃花劫了吧。三人好像终于作出了决定,一起来到面前站定,花木兰以极其少有的严肃认真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们吴家山寨,决定从今日起,投到乌云山护庄大队麾下,望一定收留。“心中不禁一阵窃喜,还不正是我要的结果吗?心中这样想,嘴上却说,“我们兵微将寡,又没有强大的靠山,给不了你们名份,也保证不了你们发财,能有什么前途和希望啊。”“我们投奔你军,并不指望能给我等封多大官,许多大愿,我们更看重的是,你们是一群正义的、血气方刚的、爱国爱民的队伍,这也是我们众姐妹一直奉行的原则。”“好,话说到这份上,我信了,以后我们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妹。”心想谁不答应谁是大傻瓜。“现在请求大队长给我们下一步行动做指示。”三姐妹娇嫩而锐耳的声音,整齐地响起,吸引得周边打扫战场的队员们不停张望。“命令率所部回吴家山寨休整,准备接受整编。”“是。”一声整齐的娇喝,倒也有模有样。
待她们一离开天堂寨,便迫不急待地招呼几位弟兄,我们一起去看看仓库里有什么好东西,一种呼之欲出的期待,早以挠得心痒痒,走了不到五百米,便看到侦察分队几名队员,正持枪守卫在一滕蔓几乎遮掩的山洞前,确实隐密致极,不到近前是很难发现这个山洞的,透过滕蔓缝隙,有一扇大铁门锈迹斑斑地将外界与洞内隔开,早有准备的姜青,用一铁锤只几下,敲掉门上的大锁,推开大门,光线一下阴暗起来,两名队员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放眼看去,发现有两个分洞口,一大一小。“有炮。”大洞里传来早就迫不急待,先一步闯进去的姜青的惊呼声,大家一同拥入,两个火把顿时将山洞照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百平米大的弹药仓库,里面摆放着占一半空间的各种武器弹药,正如姜青所发现的,竟还有六门崭新的82mm迫击炮,真是一个重大惊喜。本来攻主峰山寨时,一炮准的肆虐狂敲,在消灭敌人的同时,也将各种轻重武器还原成了零件、铁块,所缴获并没有预期的那么丰厚,现在看到这些,心头的疙瘩才算解开。
更大的惊呼声此时从另一个小洞方向传来,“大家快来,我们发财了。”这个声音是稍后运送给养的后勤处长徐仁发出的。众人一进洞,眼球便被刚刚打开的整整八只大箱子里的东西吸引住了,火把照射下,箱子里泛出耀眼的光芒。有金色的、银色的、还有各种珠宝的玫幻色。期待的东西原来在这儿,粗略看去,一整箱金条、五大箱银元、二箱首饰珠宝,还有一些名贵字画、古董则散乱地堆放在洞的一角。穷怕了的徐仁,猛一见到这么瓷实的东西,整个嘴巴就没合扰过,细听喉管里还有咕隆、咕隆的吞咽声,谁叫他为准备这一战,已将护庄大队的钱袋都翻得底朝天,再也找不见一个钢镚了呢。
“老弟,你傻呀,还不赶紧造册入账。”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才回过神来,开始率助手徐胜、选两个信得过的侦察队员协助,逐一清点,登记造册。其间,侦察兵又在不远处发现一储粮仓库,有足够山寨500人吃一年半的储粮,一切忙定,已是第二天的已时。
武器弹药清点完毕,其数量出乎我的意料。82mm迫击炮6门、炮弹6000发、重机枪6挺、轻机枪32挺、仿德毛瑟步枪300枝、二十响60枝、冲锋枪120枝、手榴弹3000枚,各种枪弹60000发。看着这一串数字,搞得我的心都快跳到噪子眼上来了。既惊喜又后怕,惊喜自不必说,凭空得到这么多武器,后怕的是:其一,我们这次剿匪战幸亏采取的是奇袭,而不是明目张胆的硬攻,如果是强攻,一旦他们凭借天险,凭借超强的先进武器,做好充分的准备,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其二,根据四大金刚储备的装备分析,他们或许有更大的阴谋和野心,如果不是此次行动及时,将其扼杀于萌芽之中,一旦任其疯长、势大,那么大别山区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这边才搞定,徐大“财奴”就迈着不知是疲累过度,还是兴奋过度,反正是飘忽不定的脚步来到我面前,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沉迷而暧昧的痕迹,“老四,你自己看下。”语调还带着明显的颤音,放眼看去,还真是发财了:金条150根、大洋六万块、各种首饰保守估价应在三万块大洋朝上、各种古玩、字画,无法估算其价值,因没有识货的也应该价值不菲。不是吧,怎么好事接乘而来,难道是对穿越党的一种鞭策和褒奖吗?
反正此时心结大解,心情顿时无比畅意,如是豪迈地发布命令,“姜青,传令下去。1,我和刘如率侦察分队负责押运武器弹药,还有那个什么,回乌云山营地;2,徐兵、邓华负责率一中队、二中队一部、三中队,就近征集运输车辆,将粮食全部运回乌云山营地,然后烧毁山寨,彻底捣去土匪赖以生存的巢穴。3,刘谋负责督促按排伤员治疗,烈士入殓及追悼会准备工作。4、以上工作完成后,全体休息半天,开完追悼会,然后组织以分队为单位的战斗总结,最后汇总,大队进行最后讲评,并表彰。”“是。”姜青屁颠屁颠地传命而去,心想怎么人都成这样了,巨大的胜利和意外的收获,真能改变人啊!如是对即将临近的灭倭之战更加充满了自信,甚至还有些许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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