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在妥善安排好根据地安全保卫,和建厂各项事宜后,带上丽娜及颜妍,陪同柯特金等人前往重庆。一路上风光秀丽,却战火连绵。秦洛感受着古国在阵痛,在洗礼,在重生。
丽娜因能长时间和秦洛在一起,感到无比幸福,整天像只快乐小鸟儿,对周边一切充满好奇。颜妍则拿着她从不离身的长剑,默默跟在秦洛身后守护着他,就像古代的美丽侠女。
在重庆蒋某人官邸。蒋某人和夫人一遍接着一遍,认真听着欧阳倩影的那首《我爱你中国》,神情肃穆,心中却如波涛翻滚。
关掉收音机,蒋某人对着夫人叹道。“真想不到欧阳倩影有如此才华,不愧为琴棋书画皆通的大才女,也只有秦洛才能配得上她。可惜是要和别人共事一夫,委屈她了。”
夫人走回沙发,端起茶喝了一口,“欧阳这首歌真能让人情不自禁掉眼泪,都唱到心里去了。”想了一阵才舒口长气,抬起头看蒋某人,“也没啥委屈的。她那些姐妹个个优秀。就说从美国来的丽娜吧,两万吨嫁妆,真是大手笔。人家还是贵族大小姐,身份尊贵着呢。其父是参院军事外交委员会主席,所有对外军援物资都必须他同意才行。在华盛顿,在美国,他可是有巨大影响力的大人物,对我们作用极大,你可要小心接待。”
蒋某人刚才也正想这事,明白丽娜和柯特金的重要性。“对柯特金和丽娜的接待,就劳夫人多费心了,他们快到重庆了吧?”
夫人也在想怎样才能将这事办好,这可是抗战以来得到的第一笔军援。关键是与美国建立起良好关系,今后好处不会少。想到丽娜与秦洛已经成婚,觉得这事应该比较好办。“丽娜和秦洛已成婚,我们和她算是一家人了。有些话让秦洛来说,比我们要管用一百倍。他们婚礼简单,辞修代表我们送了一份礼物。但我们还是要另外送一份重礼才是。”
蒋某人连忙点头,这笔账他还是算得清楚的。“一切都由夫人做主。”
同样关心柯特金和秦洛抵达的,还有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恩来将董老和克农找来商议。“秦洛和柯特金要抵达重庆了,主席很关注,要我们设法和他们取得联系,最好是能让他们去延安看看。”
董老德高望重,过的桥比别人过的路还多,对这事他算是看得透彻。“想要正式约见柯特金,可能过不了蒋某人这一关,他肯定要设法阻止。但我们可以通过秦洛来帮助促成这件事,他会帮忙的。听克农讲,秦洛此次前来重庆,就是来帮我们忙,否则他真走不开。有他在柯特金身边做工作,此次将柯特金请到延安倒有可能。”
根据主席指示,假如秦洛和柯特金能够成行,由克农亲自负责安保工作。他将与天台联系情况和恩来、董老说了一遍。“瑞敏和秦洛谈过,说这事对延安很重要,秦洛毫不迟疑就答应下来。只说这一切由他来做,让我们放心,他会全力以赴。”
恩来靠在沙发上沉思,将这件事在脑中又想了一遍,感觉成功率应该不小。“这是延安的决定,必须设法见到柯特金,并促成柯特金前往延安。自从皖南事变后,蒋某人不遗余力的打压我们,而我们在政治上也与之针锋相对,毫不退让。但在军事上,却保持极大克制。现在处境非常艰难。要发展,首先必须解决生存问题。主席说了,一定要打开一个通气孔,否则我们真会被蒋某人和日本人联手憋死。这次无论如何要设法和美国人建立联系,让外界知道世界反法西斯阵线中,有我们的存在。”
董老和克农都点点头,神情严肃。对延安当前处境,他们是局内人,心知肚明却忧心如焚。
想到延安的险恶处境,恩来神情变得特别严肃。“蒋某人和日本人一起对我们陕甘宁边区展开经济封锁。陕甘宁边区东面是日本人,南面有胡宗南几十万军队包围着。西面是三马地盘,和我们是生死仇家,北面的老大哥只是捐一批马列著作,并无实质性物资支援,靠不住。现在延安连主席等中央首长的伙食都无法保证。我们虽已开展生产自救,自力更生。但陕北土地贫瘠,根本无法养活这么多部队和其他机关人员。我党我军进入最黑暗的困难时期。”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董老也是忧心如焚,“能否请秦洛帮忙,先弄一批物资前往延安救急。蒋某人现在和他关系不错,或许会网开一面。看到主席他们过那种日子,我这心都揪着疼。”
恩来不置可否,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着步。“这事再说,如有机会我会提出的。前提是要促成柯特金去延安,如这点做不到,秦洛也去不成延安,后面的事都没法办了。”
克农提醒恩来和董老,“秦洛刚和丽娜成婚,我们是不是也送上一份礼物,听说蒋某人送了大礼。”
董老想到秦洛一大堆老婆,“呵呵”大笑,“秦洛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至于送礼,对方财大气粗,我们真是无法送,拿不出手呀。”
说到秦洛老婆多这事,恩来心中不由暗笑,“董老的结论也不一定正确。如不是美国小姑娘万里迢迢前来嫁给秦洛,也不会有那两万吨物资,那可真是大手笔。有消息说那笔物资在美国至少就超过八千万美元以上。而且,根本就是有钱买不到,因那是美国政府的限制物资。这些特殊物资来到中国,将会极大帮助我们抗战,这是多大功劳呀。丽娜还没到中国,就已为中国抗战事业做出巨大贡献。至于礼物我早就想到了,不送钱不送物。我们是‘礼轻情意重’,送上一份我党的无价之宝。”说罢,从书橱中拿出一卷已装表好的书画。展开一看,却是老毛亲笔书写的字画。“这是主席到达延安后填的《沁园春·雪》。”
克农大声读,“赠秦洛先生鉴,怎么只写一个人名,没写丽娜?”
董老听完大笑,“那你说该怎么写,秦洛那么多夫人,只写丽娜,其他几个怎么办,别因此闹出家庭矛盾。呵呵。”克农挠挠头,点头承认,“真不好写。”
秦洛陪同柯特金到达重庆时,当地军民数千人出城十里迎接。蒋某人感兴趣的是柯特金,但老百姓感兴趣的却是秦洛。其中还包括大批军政人员夹道欢迎,好不热闹。
“秦洛,这些人其实都是来迎接你的,你在重庆可是威名远扬啊。”陈诚小声在秦洛身边嘀咕。秦洛呵呵一笑,“瞎说,我可不敢贪人之功。”
陈诚指指路边人群,“你自己用眼睛看,迎接柯特金的只有几十人,都被老百姓挤到路边上了。”
秦洛一看果然如此。接着陪同柯特金来到那些党政高层面前,陈诚一一为柯特金和秦洛做了介绍。下榻处是在一个半山腰的很大庄园,装修华丽,据说是一个前朝大佬的宅邸。有个雅致名称,“梅园”。
丽娜和秦洛被安排住在主卧,让她开心不已。铺床叠被,不亦乐乎。颜妍住隔壁,整个宅院的安保工作,由她全权负责。
当晚,蒋某人大摆筵席。柯特金是嘉宾,身边围满达官贵人,但绝大多数人却将关注焦点放在秦洛和丽娜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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