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躺在床上却有点儿睡不着,低下头去看躺在地上的金言,“明天就是新年了。”
金言像是睡着了一样,闭着双眼,但却立刻回答道“是啊。明天就是新年了。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你说江南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家是不是已经派人来到处寻找我们了。”
“不知道,不过金家一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说不定根本不会来找。”
“睡在地上很冷吧,要不你来吧。”方晴后悔自己提了金家,于是赶快转移话题。
今晚的笑声自耳边传来,“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已经很考验我的耐力了,睡一张床你就不怕我真的做出什么。”
方晴耳根一下子红透,“你成日都想些什么。”
“想你呗。”
“油嘴滑舌。你就在地上冻着吧。”说完这句话,方晴赌气的转过身,用被盖住脸。
第二天早上,方晴迷迷糊糊的睁眼,感觉腰上有点儿沉。费力的转身,结果面前是金言无限放大的脸。
金言还在睡,发出均匀是呼吸声,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阳光撒在他的脸颊像是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似是感受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嘴角立刻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几分倦怠“早上好啊,小晴。”
“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方晴这才像注意到金言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于是身子一滚赶紧和金言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以至于头差点儿撞到床头柜上面。
金言直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她,“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在地上觉得太冷了,就想着抱着你取取暖。大过年的,你肯定也不忍心看我着凉吧。”
“这次就原谅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踢下床!”方晴倒不是怕金言会做出什么,而是这一大早的,自己的脸旁边就是金言放大的俊脸,实在是有点儿太考验心脏的承受能力了。
方晴收拾好被褥问金言“对了,你昨天和钱伯钓鱼有聊些什么吗。”
金言正在扣衬衫的扣子,露出一片健硕的胸膛,方晴看了有些害羞的别过了头。
“他不太喜欢说话,不过很郑重的告诉了我一句话。”
方晴问道“什么话?”
金言扣好扣子,走到方晴的面前,弯腰在她的唇上印上轻轻的一个吻。
“男人之间的秘密。”
昨天钓鱼的时候,钱伯看着平静的湖面对他说“一个姑娘家既然胆敢把整个人生交付给你,身为男人,就必须用一生去呵护她。这才无愧是个男人。”
出了房间,发现钱伯和钱婆已经早就醒了。两人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笑着说些什么。
钱婆在说,而钱伯在笑。鬓角的白发都仿佛是二人共同走过岁月的痕迹。
方晴首先打了招呼“钱婆,钱伯早上好。”
钱婆听见声音,从椅子上慢悠悠的站起来,“孩子,起来了。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方晴抻了个懒腰,点头道:“睡得很好,真没想到一觉起来竟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方晴和金言在钱婆的热情款待之下,又吃了顿早饭。快到中午才终于说动钱婆让他们二人离开。
到了家里,方晴一下子跌倒在沙发上,金言笑她体力太差。方晴抱着沙发上的布偶娃娃,突然低声道:“金言,等过完年,我想出去找个工作。
方晴其实是个闲不住的人,在杨家镇的时候,那怕他们马戏团没有表演,她也一定会去后院训练动物,要么就是去街上逛一逛。她不愿意一直待在家里。
金言坐到她旁边,薄唇微抿,半晌开口道:“你现在还不适合出去抛头露面。”
方晴看上去有点儿不太高兴,揪着毛绒娃娃的大耳朵。
“所以我说等过完年的。我会很小心,不被别人认出来的,而且这里这么偏远,就算是镇上肯定也是消息闭塞。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金言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会儿,看了看方晴满怀期盼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
“可以,但到时候我也会去找工作。”
当然金言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在家里待着闲不住,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所带的银钱不多。当时为了不走露消息,他没敢从家里带太多的钱。身上剩下的大概也只够他和方晴生活几个月的了。身为一个男人他也不好意思总去麻烦人家唐秋。
金言看方晴的表情也变的有点儿严肃起来,连忙扯嘴一笑,玩笑道:“小晴,怎么办。可能你之后只能跟着我吃糠咽菜了,兴许昨天在钱伯家吃的肉,就是最后一顿了。”
方晴满不在乎的继续揪着毛绒娃娃的耳朵,“吃糠咽菜对身体好,肉吃多了反而不好。我觉得我现在都有点儿胖了,”
金言右手捻着下巴,半天没说话,左瞧右看了一番方晴的脸。然后伸手一掐。
“嗯,好像是胖了点。手感可真好。”
这女人可以自己说自己胖,但是决不能被男人说胖。方晴当下脸色一黑,“哼”的一声别过脑袋。
“你竟然嫌我胖。”
金言可是有理说不清,当下哭笑不得。掰过方晴的肩膀,突然认真道:“我一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方晴憋红了脸,心里是又气又乐。
“你以为自己是在养猪吗。”
这个年过的很快,一晃眼就出了十五,通过半个多月的磨合,方晴也逐渐习惯了和金言在一起的生活。两个人的生活很简单,每日粗茶淡饭,聊一些有趣的话题。甚至让方晴觉得她和金言的心也更加贴近。
两人从相恋到现在也过去很久了,吵架也并不是没有过的,但每次金言都会容忍她的小性子。虽然两人现在处于私奔的状态中,但方晴总会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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