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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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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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云夕上去翻了翻,这里面可就不止话本子了。

    “这些都是你客人落下的?”阮云夕看那些书,有些还很新,并不像是有人翻阅过的模样。

    钱森有些黝黑的脸庞爬上一丝红晕,但外表看上去和平时并没区别。

    “这其实是我自己买的,我早就想学认字,但没人教。”

    阮云夕笑的灿烂,双眸闪烁,这样的傻小子她还真是头一次见,正常一个卖的小贩又怎会想去读书认字。不过这点倒是让她十分欣赏。

    因为她自己也很喜爱读书写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类荒谬理论她一直为之唾弃。

    于是接下来很长很长时间阮云夕都会去铺为钱森读上一两个时辰的书。而钱森都会一动不动很认真的在一旁听着,不知他是在听阮云夕讲的故事,还是在看人。

    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关系越发亲密,甚至于到后来超越友人关系。此时的阮云夕似乎也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个未婚夫的事实。

    两人之间的相处非常好,阮云夕感受到了在家里不曾感受过的快乐。钱森虽然是个傻小子,时常不解风情,看不出她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每次只会递过来。但这份简单朴实的爱也让她十分享受。

    但是好景不长,一年后的某日,阮云夕的未婚妻自战场归来,不是因为仗打完了,而是因为他不甚被炮弹击中,右腿落了残疾。

    被爹娘叫过去的那天,阮云夕刚从铺回家,现在的钱森已经识得大部分字了。甚至偶尔会和她探讨其书中的问题。这让她欣喜的很。想着明日从家里再拿几本书过去。

    阮云夕家是开医馆的,爹更是出了名的封建古板,一看见阮云夕蹦蹦跳跳的过来。立刻一拍桌子大声呵斥。

    “不成体统,你个姑娘家要学会举止端庄。我早就听别人说过了,你现在是否成天往街上的铺跑。”

    阮云夕以为自己每次出去的时候都很小心,但是没想到早就被发现了。当下紧张的攥起衣角。

    “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今天叫你过来有更重要的事情。

    阮云夕低眉顺眼,“爹爹请说。”

    “你未婚夫回来了。”阮老爷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阮云夕如同晴天霹雳,那个消失了一年多的未婚夫竟然突然回来了,这一年的幸福时光让她险些忘记了这些。但战争还未结束,为何他就回来了呢。

    阮老爷看出阮云夕心中所想,摇头道:“他受了伤,所以回来了。现如今正在自家里养伤。他们家昨日就来人了,说要开始筹备婚事了。也算是冲冲喜。”

    阮云夕面色一变,竟脱口而出:“爹爹,我不想嫁。”一旁的下人听见自家小姐竟然敢公然抗婚,吓得脸色都白了,在旁边一直拽阮云夕的袖子。

    阮老爷皱着眉头,直直盯着阮云夕,“你必须嫁,这是早就和人家约定好了的。阮家不可能背信弃义。”

    阮云夕心中已如一团乱麻,只想着怎么赶紧把这出婚事给推了。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会嫁给别人的。”说这话时,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决。和以往哪个逆来顺受的阮云夕全然不同。

    阮老爷用鼻子哼气,显然气的不轻,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洪亮。

    “是不是那个卖的。我阮家的女儿竟然看上一个卖的说出去成何体统!”

    阮云夕现在是说什么都不会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了。干脆瞪着阮老爷,然后下一个瞬间就要夺门而出。

    还没等出去,阮老爷的命令先下了出来,“给我拦住她!”

    然后从一旁钻出好几个小厮将阮云夕牢牢地抓住,她又是咬又是踢腿也挣脱不开。

    阮老爷站在她前面,双手背后。阮云夕咬着牙低头,不肯去看阮老爷。以至于她也没看到现在阮老爷脸上那凝重的神情。

    “把她关到自己房间里,直到成婚那日不得放出来。”

    “我不要————”阮云夕的声音响彻在弄堂,但阮老爷还是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被关起来以后,阮云夕不止一次的想要逃跑,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阮老爷似是下了狠心为了不让她逃跑,在门口安排了五六人轮番看守。

    眼瞧着约定的婚期也是越来越近,阮云夕更是坐不住,但逃也逃不出去,思来想去,只能买通手下悄悄的去给钱森传一封信。希望钱森能来救她。

    但是又过了好几日,钱森却没有任何的消息,阮云夕问了才知道,原来钱森的铺子被人砸了。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时之间,阮云夕绝望了。不用想都知道钱森的铺是被谁砸的。而且钱森又哪来的本事能将她救出去。

    那怕在不希望,也终于还是来到了成婚当日。阮云夕任由下人为自己梳妆打扮,看着镜子里打扮美丽,但眼神如死灰一般的自己,阮云夕认命的盖上了红盖头。

    耳边响彻的是闹耳的鞭炮声,阮云夕披着盖头坐在轿子里一动不动。

    拜堂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下来的。入洞房三个字自喜婆口中说出,她深知她和钱森之间结束了。她已是别人的妻。

    入了洞房,她坐在柔软的,盖头被来。入目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但却是她夫君的男人。她无心去看他的长相,只注意到他走路时残缺的右腿。似乎是个脾气温和的男人。但却不是她的钱森。

    洞房当日,她以来了月事为由,拒绝了同房。她不知道还能这样推脱几次,但她心底还是期盼着钱森的出现。

    第二日她冷淡的反应,给夫家留了个完全不好的印象,下人都说这娶进来的是个死人。但阮云夕却没有反应。既然心死了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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