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香雪不急不恼,反而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像是摇晃的铃铛。听在别人耳中许好听,但听在金言耳中却怎么听怎么刺耳。
“金少爷如果真的有怨言就去找你父亲者我父亲理论,和我这么一介弱女子争辩这些也是无用。起码在除金少爷你以外所有人的眼中我蒋香雪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蒋香雪轻轻柔柔的两句话就让金言的话有些接不下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让我和女朋友分手,然后和你结婚?”金言平静的看着她。
“谁知道呢,也许要看我心情。金少爷,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从小开始我的东西就不允许别人碰,碰了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蒋香雪勾唇一下,那双好看的笑眼此刻看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金言不想再和蒋香雪争辩下去,这女人心机深沉,很容易找到他的弱点。虽然很想问清她找上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估计问了也不会说。
但是
“蒋香雪,虽然你是个女人,但要是敢对方晴出手,也别怪我不客气。”撂下这句话金言甚至都不想多看蒋香雪一眼,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蒋香雪望着金言离开的背影,嘴中喃喃:“我不敢,不代表别人不敢。真是天真的很。”
“想什么呢?”方晴把在思考中的金言叫醒。
金言一愣,眼中吐露的是对方晴无限的疼惜,摸了摸她的额头,“没什么。就是怕我会保护不好你。”
方晴眨眨眼,一拳打在了金言胸口,力道有点儿大,但还不至于疼。
“我不用你保护,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你啊,只要一直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可以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根本不怕什么蒋小姐白少将。”
金言神色动容,无奈摇头,他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娘们儿似得患得患失,真容易惹人笑话。
“最近你就不要在出去了,在家里避一避。有什么表演先都退了。等上海那些军官回去再说。”金言的内心总有些不安。
一个蒋香雪他好歹还算是能控制得住,但白濡涯他却捉摸不透。此人情绪喜怒无常,行为举止无法用常理去思考。手上又握着重权。来江南的目的不知是什么。
方晴点头,就算金言不说她也一时半刻不敢出去露面。蒋香雪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她不敢告诉金言也许白濡涯是看上她了的这个可能性。
她只能尽量的去选择避开,她只要一直躲在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白濡涯总不见得会麻烦的来家里找她。
但是往往失态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方晴躲在家里的第三天早上,杨家镇迎来了一阵骚乱。
天才刚亮,杨家镇就闯来了十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语气不善,言语之间就是让方晴出来。有不少小孩儿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嗷嗷直哭。
方晴本还在睡觉,却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还没来得及去看清楚状况,杨亦就一脸紧张的推门闯了进来。
看见方晴刚起床,不免松了口气,但神色还是十分紧张,手忙脚乱的开始帮方晴整理衣柜里的衣服。
方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乱,制止住杨亦叠衣服的手。皱眉问道:“大嫂,外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杨亦放下手上的衣服,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是军队的人闯了过来。非说要找你。那架势好像要吃人一般。”
方晴脸一白,甚至连睡衣都没换就想要推门出去。
杨亦制止住她,急切道:“晴晴你要干什么,你现在不能出去。赶紧收拾收拾衣服从小路先出去避避风头。他们找不到你的人,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就回去了。”
方晴摇头,她虽然只见过白濡涯那么一次,但她却不相信白濡涯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感兴趣的事物。
方晴一咬牙,飞速的换好衣服,再也不顾杨亦的阻拦便跑了出去。
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军官远远的瞧见了方晴才停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骚乱。
方晴瘦小的身材在一群人高马大的军官面前显得格外可怜。
但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方晴脱口对这一群来者不善的军官就是一顿指责谩骂。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身为军队中的人,不去保家卫国,一早上跑到别人的镇子上大声吵闹,看见的知道你们是军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痞流氓。”
十几个军官被劈头盖脸的这么一番斥责,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滑稽可笑。
其中一个看上去相对和蔼一些的军官上前一步低头和方晴解释。
“方小姐,我们白少将想请你一叙,所以特派我们兄弟几个来接你过去。”
不出方晴所料,这些人果然是白濡涯派来的。什么样的人,手下有什么样的兵。这几个人和白濡涯一样各个凶神恶煞要不是穿了军装,真容易让人误会成混黑帮的。
估计混黑帮的看见他们都要避让三分。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如果方晴在这时候败下阵来根本对不起受到惊吓的杨家镇百姓。
“你们白少将请人就是这种方式吗?让你们几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来是吗?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是身份太尊贵,还是瞧不上我们这种小镇上的普通百姓。”
方晴平时并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但长时间的表演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让方晴不知不觉学会了很多。只是平时没什么机会,也根本没机会遇见这种人罢了。
几个军官被方晴几句话顶的哑口无言。他们都是糙人,动手可以,但嘴皮子功夫可比不过女人家。
正愁着怎么把着脾气火爆的方小姐请出去的时候,从他们坐着来的黑色轿车里走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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