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红颜祸水(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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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红颜祸水(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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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皇宫,司徒明月与夏侯梓携手走入皓月斋,刚步入宅院便见雪兰雪芳二人正在门口候着,见他们归来柔美地欠身行礼,“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莹莹呢?”司徒明月微微蹙起眉头问,平日出门莹莹只要不忙多数会在门外守候,今日却没在门外。

    雪兰答道:“回娘娘,莹莹姐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回事?”

    “莹莹姐方才站在椅子上更换壁画时候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折倒了小腿,被搀扶回房休息了。”

    “折到小腿?”司徒明月担忧的问,“叫太医过来诊治了吗?”

    雪兰和雪芳摇头说:“还没有。”

    夏侯梓吩咐旁边的小太监说:“去传太医。”

    “是,皇上。”小太监匆匆去了。司徒明月转头对夏侯梓说:“你先进去吧,我去看看莹莹就回来。”夏侯梓点了点头,司徒明月指了指雪兰雪芳其中一个吩咐道,“你随我去看莹莹。另一个留下侍候皇上。”

    “是。”

    司徒明月颇有深意地看了夏侯梓一眼便带着雪兰走了,夏侯梓则走进皓月斋房门,雪芳随在身后仅两步之远,身上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闻起来心旷神驰。

    “雪芳,你和你妹妹入宫多少时日了?”夏侯梓随口问。

    雪芳有些惊喜,回答说:“回皇上,奴婢和妹妹雪兰才入宫一个月。皇上英明,好多人和奴婢姐妹相处几年都分不清楚,皇上今晚才见一次就分得清了。”

    进了房间夏侯梓坐到桌前,雪芳乖巧地给他斟了一杯茶,夏侯梓喝下一口,淡淡道:“你的右耳垂上比你妹妹多一颗痣。”

    雪芳愣了愣,对夏侯梓的观察力吃惊不已,白嫩的手指下意识地搅动着粉色的手帕,房间内的芳香气味微妙地更加浓郁了。夏侯梓又说:“才入宫一个月便被陈福海送到这来,一定很出众了。”

    “皇上您过奖了。”

    夏侯梓拿杯子的不经意手指一偏,几滴茶水溅了出来,碰巧洒湿了衣襟,雪芳眼睛一亮急忙凑上去用帕子去给他擦拭襟口,“这衣服脏了,奴婢伺候皇上更换衣服吧!”她的头看起来很自然地贴得夏侯梓很近,朱唇微微起着,说起话来两片嫩嫩的唇瓣尤为诱人,小手轻轻摩擦着夏侯梓湿了的襟口,充满了含蓄地吸引,身上发出的香气竟让夏侯梓显得有些迷离,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忽然挑起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很仔细地打量,嘴角弯起,轻笑。手臂莞尔一个用力,将她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雪芳吃惊含羞地愣在他身上,满面通红,“皇上,您……”

    夏侯梓氤氲地眼眸在她粉红的面颊上徐徐流转,低哑这嗓音说:“你们姐妹两个倒是难得的美人胚子,与朕的爱妃甚有几分相似。”

    雪芳唯唯诺诺地说:“奴婢貌拙,怎能和娘娘的美丽华贵相比,奴婢不敢。”

    “让朕仔细看看。”夏侯梓伸手到她面前,撩开了她额前整齐光洁的刘海,露出了丰盈饱满的额头,夏侯梓微眯起眼低沉地笑着放开了她,声音恢复了平静:“去拿朕的衣服来。”

    “是。”

    待雪芳转身去取衣服,夏侯梓深邃的眼底多了一抹了然。不一会儿,雪芳取来夏侯梓的龙袍,夏侯梓起身被她亲自侍奉夏侯梓换衣,可换到一半的时候夏侯梓头昏起来,目光又精明变得柔和,视线中的雪芳丽影晃了晃变成了司徒明月,正对他巧笑。夏侯梓痴痴缓缓地向她伸出了手。

    雪芳见势试探地问:“皇上,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若,是你吗……”夏侯梓又有叫道。

    “是我。皇上,我是你的兰若啊!”雪芳顿时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便将雪白的娇躯向夏侯梓身上贴过去,待夏侯梓动情地拥揽她便引诱他走向床铺双双到下,再伸手去去解夏侯梓的衣服!

    却被夏侯梓抓住了手,深情款款道:“兰若,你走得太早,朕一直都在思念你!”

    雪芳急切地说:“我也思念你啊,既然思念我,皇上您要我吧!”雪芳媚笑起来,不料只见夏侯梓眼眸蓦闪出犀利的光芒,食指在她颈窝一点,她便僵定住,惶恐震惊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问:“你明明喝了茶水,怎么会没中毒?”

    夏侯梓朗声大笑,这时门外另一道清脆动人的声音响起了:“是啊,不但茶水里有毒,身上帕子上还满是魅香呢!这场好戏真是好看啊!”语毕,就见司徒明月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而那雪兰正被绳子捆绑着两名侍卫押了进来,推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雪兰吃惊瞪着夏侯梓:“你怎么会解无暝神功的穴法?除了当今祁国皇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解开!”

    司徒明月也略略吃了一惊,看向夏侯梓,与夏侯梓相视而笑,对她们冷漠道:“看似不可能却可能的事情很多。慕容雪飞果然是别有用心呢,美人计一用再用都不生厌的么?”司徒明月俯□冷笑着将手指覆上雪兰的脸颊轻抚了一下,一把扯下了她的人皮面具,夏侯梓也同时摘下了雪芳的面具,两张陌生平常的脸孔暴露在空气里。司徒明月含笑轻蔑地说:“人皮面具这东西我早就玩过了。还有,我学过两年医术,如果连魅香都闻不出来,岂不是太差劲了。”

    雪兰雪芳都面如白纸,司徒明月顿了顿,又认真地说,“不用怕,我不杀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皇上,告诉他他错了,从他当年放开手的第一步棋就走错了。因为我不是纳兰若的替身。”司徒明月命令侍卫道,“押她们下去,放他们走。”

    雪兰雪芳二人被带了出去,司徒明月走到夏侯梓面前,娇嗔地在他肩头打了一拳,“可恶,说好了做做戏而已,你都做到床上了!”

    夏侯梓沉笑,故意说:“我没有碰她,你在外面不是都看到了?”

    “你是没碰,可是你抱她了!你还撩了她的刘海!你还看她脱衣服了!她都用力地紧紧地抱你了!”

    夏侯梓句句有理的解释:“我尚未见过人皮面具,只是对人皮面具好奇,仔细观察一下而已。况且她自己喜欢脱衣服,一瞬间就脱掉了,主动得来不及控制。”

    司徒明月狠狠地瞪他一眼,醋坛子打翻一地,涨红着脸喝:“哧,你若想控制会控制不了么!呀……”余下的话化作一句叫声,整个人被夏侯梓打横抱了起来!圆润光滑的耳珠被夏侯梓含住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颈上,烫懵了她,只听夏侯梓低低地邪恶道:“我是故意的!你吃醋的样子真美……”

    司徒明月含羞带怒地挣了挣,“放开我,讨厌你身上还沾着那女人带的香味,恶心。”

    夏侯梓眸光却一沉,大掌蓦地窜入她领口,爱抚她光滑的肌肤,滚烫的热度让司徒明月吓了一跳,夏侯梓说:“好,我们去洗个鸳鸯浴!方才那杯茶里除了迷魂散还有媚药……”

    司徒明月愣住,愣愣地任他抱着自己往浴池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终于乐不可支……

    ……

    祁国,皇宫。御花园。慕容雪飞静坐于亭台上,寂寞饮酒。这时从空跃下两名女子,战战兢兢地跪倒慕容雪飞面前。

    “雪兰雪芳参见皇上!”

    慕容雪飞眼底闪上一层浓浓的阴霾,冷漠的嘴角微微抿着,知道是此二人任务失败了。雪兰说:“皇上,对不起,我们……我们失败了。夏侯梓没有中圈套。”

    雪芳急忙解释:“皇上,不是我们的错,司徒明月用过人皮面具,一眼便识破我们的假脸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不会失败的!”

    慕容雪飞怒气蒸腾,雪兰又说:“司徒明月还让我们带话给皇上……”

    “说。”慕容雪飞阴狠的紫唇微启,寒冷的语气让她们姐妹二人不禁颤抖。

    “她说您错了,从您当年放开手的第一步棋就走错了,因为她不是纳兰若的替身。”

    轰——巨响吓得雪兰雪芳姐妹二人尖叫着向后退却,石桌被慕容雪飞一掌砸碎了!双目赤红,青筋暴露,慕容雪飞冷哼着拂袖走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话充满了挑衅?你在嘲笑我的过错吗?你在向我显示没有我你的生活过得有多么幸福吗?

    慕容雪飞忽然觉得祁国的风越来越冰冷,正如他对司徒明月仅有的希望也破灭了,她的心真的一块位置都不再留给他,不再重视他,不再怕他,不再有一分一毫爱他在意他。

    没关系,,你多恨我都不要紧,我们从头再来。

    别得意这么早,你的弱点太多了,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大太监乔万山刚从外面跑回寝宫,在寝殿门口气喘吁吁地焦急地等待,见了慕容雪飞急急地行了礼,屏退他人阴阳怪气的尖锐声音说道:“皇上,收到消息了,收到消息了……”

    慕容雪飞满心烦躁和怒火,撩了龙袍下摆迈入寝殿门栏,恼问:“什么消息!”

    乔万山压低嗓音说:“立……立后大典,夏侯国的立后大典十一月初八举行……”

    慕容雪飞心头猛地一颤,双拳凶悍地握紧,斜飞入鬓的浓眉深深锁紧,“通知诸大臣本月不上早朝。”

    “啊?”乔万山难掩惊讶,张大了嘴!

    慕容雪飞说:“朕要出宫。有什么事暂交由宋宰相与张宰相代为处理便可。”

    “是,皇上,奴才知道了!”

    乔万山暗暗叹息,唉,威震天下的祁国皇帝四方惧惮,谁却想到最强悍的角色会面对敌国一个女子而化作顽固倔强的痴情之种。

    司徒明月心事重重地在亭中弹琴,弹了很久。这曲弹完莹莹给她披上披风,说:“风大了,娘娘。天气也凉,不如回房弹吧。”

    “我想在这多坐一会儿。”司徒明月说。

    莹莹笑盈盈地问:“娘娘您有心事吧?”

    司徒明月笑着说:“过些日子就是封后大典了,我啊有点兴奋。兴奋得几个晚上都没睡好。”

    莹莹哪怕子掩口而笑,“是啊,过些日子莹莹又要改称呼了,要叫您皇后娘娘了。”

    司徒明月却严肃起来,抚摸着美人的琴身缓缓地说:“可是我的心里有点隐隐地乱,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很不安稳。”

    “怎么会呢娘娘,您多心了。”

    “我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可是她却是有不好的预感。

    结束了这个话题,司徒明月说莹莹,“莹莹,你该批评,腿伤还没养好就非要跟着我乱走。”

    “娘娘我不疼!前几日才痛苦呢,整日躺在床上养腿伤,看不见娘娘心里时时都惦记,其他宫女不熟悉皇上和娘娘的习性,我担心她们伺候不好。而且姐妹们都去忙了,除了小太监连个和我说话的人都没有。”说完见司徒明月用心地地打量自己有点奇怪,“娘娘,您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吗?”

    “有。”

    “哪里?”莹莹急忙审视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和脸颊。

    “你啊,越来越漂亮了。如花似玉的。莹莹你最近可不对劲儿,总绣那些鸳鸯小鸟的,我怎么觉得你在思春了?”司徒明月由衷地说。

    “绣着玩玩的,哪有思春,瞧娘娘说的……”

    “还说没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总是鬼鬼祟祟的和那个年轻的御前侍卫偷偷交流。那小子长相倒是不错,人也老实。你们两个总是眉目传情的,是不是相互喜欢上了?”

    莹莹吓了一跳,白嫩的笑脸顿时红了个通透,又害羞又紧张地摇着双手急忙辩解:“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大家就是常见面关系不错,绝对没有娘娘您想的那种关系!”

    “都害臊了,还说不是?莹莹我看你们也挺般配,如果真的彼此有意,我便把你指给他。”

    莹莹染满红霞的脸霎时又急白了,转过身去掩饰性地掖了掖鬓角的秀发,窘道:“不要不要!娘娘我不要,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您可不要误会了!”可她那躲躲闪闪含羞待放的眼神里分明是藏了人,动了情,哪里瞒得住?

    司徒明月有意逗她,故意严肃起来,“好你个小莹莹,竟敢对我撒谎。好啊,既然你心里还没有人,娘娘我又厚爱你,我可就随便给你挑一个出众的男人指了!这回我可是认真的!晚上我问问皇上朝廷有没有人品好的大官或者有才华有才干的年轻小官还没婚配娶妻的,我便让皇上给你做个主。”

    “求您了!”莹莹急的都要哭了,单纯的小女孩脸皮薄,被这么一说就怕了,“娘娘您可别认真啊,不要随便乱指!”

    司徒明月睁大了眼睛,做出正经八百尤为认真的样子说:“随便乱指?你这小丫头真不识好歹,就这么定了!反正你心里还没有人,除了娘娘我也没有人更关心你的终身幸福了。有个出色的年轻将军叫秦臻的,听皇上说他到现在尚未娶妻,这个人我当年在军营时接触过很了解,人品不错,长相也好,前途似锦,你见了他一定会喜欢,我想让皇上把你许配给他。”

    小莹莹禁不住吓唬,终于承认了:“哎呀娘娘……我,我心里是有了喜欢的人了,您不要随便把我指给别人了!”

    司徒明月了然道:“终于承认了?还骗我说心里没人,我都是过来人了难道看不出来”她关切地像个姐姐,问莹莹,“莹莹看上谁了,有没有情敌啊,是不是两情相悦?让本娘娘给你把把关怎么样?”

    莹莹瞠目结舌地盯着司徒明月,吃惊不已地叹气感慨起来:“天啊!娘娘!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起来了……”隐私被威胁的刹那,莹莹深刻地感悟到,看来这文静的人变开朗了,也不全是好事啊!

    远处皓月斋的宫女跑过来总算拯救了莹莹,欠了欠身说道:“娘娘,晓月王妃进宫来了,已经到皓月斋等候您了!”

    莹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急忙说:“那娘娘,我们快回去看晓月王妃吧!”

    司徒明月给她丢了个“好吧,本娘娘就不难为你了!”的眼神,从石桌前站起身带着她们回皓月斋。

    刚进了房厅的门便见晓月闷闷不乐地坐在那盯着桌上的茶杯出神,魂不守舍的。“晓月!”司徒明月叫。晓月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空洞,淡淡的叫了句,“明月姐姐。”

    “晓月,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一点,这几日好像染了风寒,有点感冒。”

    “好像?就是没看大夫了?我传太医给你看看。莹莹,去叫人传宋太医来。”

    “好。”莹莹出去通知小太监传太医,一时房中只剩司徒明月和晓月两个人。

    晓月长长地叹着气,幽怨地望向司徒明月,“姐姐,你到底和夜说了什么!”

    司徒明月拿茶杯的手愣住了,停在半空中,怔怔地问:“他怎么了?”

    晓月委屈道:“夜那日从宫中回府,便质问我,问我究竟还想让他怎么样?他发了很大的脾气,我和他吵了一架,他就再也不理我了,夜已经半个月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了。”

    “我只是告诉他要珍惜眼前人,让他珍惜你。”司徒明月的脸色有点不自然,想起那日夏侯夜对她表达的心思,面对晓月不禁生出许多愧疚。

    “是让他珍惜我还是珍惜你?”晓月讥讽。

    “晓月,你冷静一点……”

    晓月忽而一把索住司徒明月的手腕,冷声说:“明月姐姐,我求你,离开这里吧,你自己应该知道你是不该做皇后的,一个被侮辱过的女人怎么能做皇后?你这样做既侮辱了皇室,更侮辱皇上,你配不上他!”

    晓月的话如同雷鸣,打在司徒明月头上嗡嗡作响,有几秒钟她周身的血液都停滞了,震惊得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看着晓月,她的脸都凝结住了。“晓月,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楚吗,姐姐,我说你配不上皇上,被□过的女人是不该留在皇家更不可以做皇后的。”

    “你怎么知道的?”司徒明月的声音转向寒冷,她发现自己不得不用心的眼光来看待晓月,晓月早就变了一个人,不是那个纯纯简单的女孩子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当年夜和皇上去修罗门围剿,我派人跟去调查了,我什么事情都知道。”晓月扭过头别过司徒明月的目光,“这件事早晚会被人们知晓,你想让皇上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让你最爱的男人娶一个残花败柳做皇后?让人们一笑万年?杀手出身就不是什么风光的身份,何况还是有污点的女人,就算皇上甘愿接受你,世俗的眼光能接受吗,朝廷上下会吗?有谁,愿意接受这样的女人做一国之母?姐姐,你离开皇宫吧,离开皇城,既成全了我和夜,更成全了皇上!如果你是真心爱皇上的,就为皇上的未来想一想,你认为自己还配得上皇上吗,你认为你有母仪天下的资本吗,说句难听的,除了被皇上千宠万宠,无聊得打发时间你能为皇上做什么?你能做的只是享受皇上百般的宠溺和荫庇,因为你,整个后宫,冷冷清清,三千佳丽只能守活寡!几年来皇宫选秀只招宫女,再不纳妃,哪个皇帝到了年近四十的时候不是妃妾儿女成群,可是我们现在的皇上呢?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很荒谬吗?”

    “晓月,真难相信这是你说出来的话,你变了。”

    “我没有变,我只是成长了,不再像从前那般天真幼稚。若说我真的变了,也是你们改变了我,是你们逼的。”

    “我们没有逼你,是你自己在逼自己。”

    晓月无所谓的笑了,冰凉地声音问司徒明月:“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了,那些根本没有意义。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打不打算离开?”

    司徒明月说:“我不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就算将来不得不离开,我也要留在他身边到最后一秒。你说得对晓月,世俗看不起我这种出身和经历的女人。不过,我就是个平凡的世俗女人,我过去做过很多恶事,也遭受了报应,但是和阿梓在一起之后在他的影响下我真心悔改,努力做一个乐观善良的好人。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知足,我对上天的安排学会了感恩。相反的,你曾经让我很喜欢很向往的性格却变质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的目光很空洞,你的眼睛里全是烦恼和抱怨,你的身影很萧条没有半点活力,甚至连心态也变得扭曲。晓月,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凭什么离开?如果你非要钻进牛角尖里认为我的存在威胁了你和夜的感情,偏要把罪过加诸在我身上,我没话说,他怎么想和我无关,抱歉我没办法控制。或许是你们本就无缘,缘分是天定的,拥有多少便珍惜多少,不好吗?”

    晓月气得一会长袖,将桌上的瓷杯瓷壶倒掉一地,碎裂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摔得四分五裂:“事在人为!我不信命!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现在是什么都有了,才说这种话来落井下石,你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司徒明月你太可恨了!你是个可怕的祸水,用你清高的脸和隐藏的心机蛊惑了那么多男人,居然还信誓旦旦地没有一点愧疚心!你是红颜祸水,你迷惑帝王,搅乱皇室,搅乱了那么多男人的心,夏侯梓,慕容雪飞,我的夜,江湖人甚至蒙古人,有你的地方一定会天翻地覆的,一定会天翻地覆,我看那一天不远了!”

    “你胡说什么晓月!”

    “我胡说,难道你不知道蒙古已经又开始向中原宣战了吗?宣战的理由足以让人发笑,汉人官兵潜入蒙古大营劫持蒙古军中的汉人舞姬李银儿,并劫狱带走蒙古地牢的囚犯,杀死蒙古数十名英勇武士。行为藐视蒙古,实属挑衅。为护国威,蒙古即当宣战。李银儿是谁你知道吧?请问明月姐姐,这个理由够不够荒唐可笑?身为未来的皇后,不会连一点朝廷消息都不知道吧,你还要做皇后吗?你能做的心安理得吗?司徒明月,我看不起你,你是天生的祸水,你是周围人的灾难,你颠倒了众生,你是罪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讨厌你!”

    咣当!门外突然传来响声,回头望去是莹莹引着老太医来了,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了如此惊人的话,莹莹帮老太医拎着医箱的手不禁猛地一颤,医箱摔落到地上甩开了盖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她急忙惶惶地去捡。老太医则尴尬不知所措地蹲下来和她一同拾地上的东西,老手哆哆嗦嗦地捡了又掉,掉了又捡。晓月失心疯了似的狂笑起来,“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那么明月姐姐未来要发生的事多着呢,看在我们姐妹一场,妹妹好心提醒你一句‘好自为之’吧!”说完便干脆地转身朝门外走,刚迈了门栏忽然一阵严重的眩晕,伸手捂着额头身形晃了晃,周遭旋转,双唇霎白,眼睛一闭竟昏厥了过去。

    “晓月!”司徒明月担忧地追到门口,接住了她虚弱的身子,对老太医和莹莹叫道:“快别捡了,快来给她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快乐亲爱的们,祝大家生活幸福,家人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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