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下并非寻仇,乃是劫色!”语毕玉簪逼得更紧,点她大穴。打横抱了她置于石桌上,戏弄道:“叫句救命,我就放过你!”
说话间手指已然灵巧解了她的盘扣,拉开司徒明月外衫。司徒明月立刻花容失色,恐怖的瞪着他,却依然不开口。
自从做杀手,她便从未叫过一句救命。
莫飞雪告诉她,杀手只有死活没有救命。
眼前这人光天化日之下能如此轻而易举闯入平兴王府还不被人发现,可见武艺并非一般,难不成是大胆的采花贼么?
中衣系带又被解开,对方色兮兮劝道:“再不叫,没机会了,这最后一层若是再解开,在下非要失掉耐性施展淫威不可!”
司徒明月冷冷道:“你若不杀我,就会死得很惨。”
对方玩味道:“美人这是在提醒在下该先奸后杀吗?”
他朗声大笑,“既然如此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你敢!”她怒喝!
“那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么,你看我敢不敢……”这人不屑于她的动怒,眉目间袒露出快意的风流失色,粗糙的手掌摸上她的脸,将她下巴略抬,和他互相凝视,“嗯……你好香……”
瞧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司徒明月心中不免一阵下沉,恶心他的动手动脚。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庞,缓缓落在她白嫩的颈项之间徘徊。她全身一颤,屏住气息,她想逃想杀掉他,却怎样也动不了。
眼看他伸手要解开她最后一层里衣,司徒明月终于失去理智,大吼道:“住手!”她咬咬牙,从牙缝挤出话来,“我可是平兴王的王妃,亵渎王妃,死罪一条!”
“哦……王爷的女人……”他眯眼。
原以为他会惧惮,却不料,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身躯压到她身上,正以惊人的灼烫眼神瞪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的手被他箝制在两旁,而她的身体被他压着,一点空间都没有。他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很好……”他的力气突然蛮横,当他的手抚摸在她的肌肤上,明显感觉到她正微微地颤抖。
但是僵持一阵之后,他却没有将她吞掉,反而直起身子,把司徒明月的衣物重新系好,解了她的穴如风一般飞走,“今日就到此为止,你我来日方长,很快便会再见,后会有期!”
司徒明月拢住衣衫顿时满怀疑问。
很明显,这人不过是存心戏弄,并不是真的来采花的。
不过,那五官样貌却有些眼熟……他们见过吗?
……
果然是后会有期,这人第二日便出现了。
“王妃,王爷叫您去大厅,景宁王从边关征战归来了!”
“景宁王?”
莹莹解释:“是王爷的八弟,跟咱们王爷感情最要好。”
“好,容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等到入了大厅,司徒明月大吃一惊,那与夏侯梓正畅谈甚欢的男人不是昨日调戏自己的人还是谁?
他就是景宁王?
难怪觉得面熟,他与夏侯梓长得有些相似之处。
但此时此刻在与夏侯梓谈话的他却是正经八佰,没有一丝轻浮。
“与蒙古这一战十分激烈,目前难分胜负。蒙古军的战斗力实在不容小觑,那阿木彭丹比起他父亲更是野心勃勃,智勇双全。蒙古一直觊觎我们中原的疆土,现在已经吞并了周围几个小国,实力更加锐不可挡。夏蒙战事虽暂时停止,但如不出所料,半年之内阿木彭丹会再举进攻。”
“阿木彭丹,果然是个人物,比他父亲的手腕狠辣。”
夏侯梓深邃的目光很内敛,他在很认真地思考景宁王的话,说:“蒙古是一只无法令人小觑狮子,论兵力,我们夏侯国目前与之抵抗还很有难度。”
景宁王凝重道:“的确,阿木彭丹已经吞并了十几个周边小国,实力更是雄厚无比。事实上,战事真要认真打起来,以我夏侯国目前的实力来看胜算并不大。”
司徒明月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叫道:“王爷!”
夏侯梓闻声示意她过去,“明月,快过来,这是景宁王,八弟。”
男人转头,颇具深意的看她一眼,假作不认识笑着道:“三哥娶的嫂子,好面熟!”
“见过景宁王。”司徒明月不动声色地作揖,在夏侯梓身侧落座。
“嫂子客气了,我叫夏侯夜。今后叫我的名字即可,免得生疏了。这几个月我都在边关打仗,听闻三哥又娶新王妃,干着急赶不回来,早幻想着新王妃必定芳华绝代!”
他居然就是带兵在边关与蒙古打仗的景宁王,夏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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