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悄然而至,夏侯梓有意逗她,“否则这样……还是……”
“你住口!住口!登徒子……”
司徒明月拼命反抗,“我还没沦落到要你来可怜的地步,别在我眼前假猩猩的演戏了!放开我!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唔……”
任凭她如何踢打,夏侯梓毅然决然将她纳入胸怀,用力蛮横地吻纳去所有谩骂。
“你杀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心甘情愿被你杀死在温柔帐里……”
纱帐掩落,极尽缠绵。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莫飞雪,夏侯梓,夏侯梓,夏侯梓……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司徒明月翻身下床,眼看已经过了上课的时候,急着叫道:“莹莹!”
“王妃,你醒了!”
“怎么不叫醒我,误了上课的时辰!快帮我梳洗,我要马上过去……”她匆匆穿了衣服,坐到梳妆镜前。
“是王爷吩咐不要吵醒你。王爷说王妃近日过于疲惫,今天放假睡觉,不用上课了,您再睡会吧。”
“不睡了,帮我梳头。”缕一把青丝,司徒明月觉得今天头发很软,对镜望一眼床畔,昨夜夏侯梓的甜言蜜语重响于耳。
“王妃今日心情很好?”莹莹眼尖,看出她的变化。
“有吗?”
莹莹笑道:“有,当然有,谁都看得出来。”
司徒明月微笑着问:“看得出什么?”
“您笑了啊!”
“我是在笑,一个表情而已,这有什么稀奇么?”
“有啊!打您进府,莹莹第一次早上见您笑,真心的笑。”
司徒明月斜她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以往对你们笑都是假的,没个真的么?”
莹莹实在地摇摇头,连句慌不舍的撒似地,“哪有真的,王妃你自从回王府变日日愁眉不展,即便对我们笑,也是阴森森的,像暴风雨之前的前奏。”
“死丫头!”司徒明月一个暴力敲她脑门上,“越来越颦,我天天阴森森的怎么也没吓死你!”
莹莹揉揉脑袋,嘿嘿咧嘴笑,终于老老实实叹了叹,“王妃有了王爷真幸福!变化好大呢……”
司徒明月一愣,心底却一阵甜:“王爷呢?”
“王爷有要事一早就出府了。听说黄河刚刚修好,洪水被控制住,进宫庆贺竣工去了。咱们王府又接济了一批孤儿。王爷真善良!莹莹不禁想起自己刚来王府的时候了……这一晃儿都这么些年头儿了呀……”
夏侯梓说,这世上有人的地方就有风,没有任何一处是绝对静止的。
因此无风亭,是一种讽刺,是矛盾。
司徒明月坐在无风亭,在风吹的感觉中陷入沉思,陷入矛盾。
夏侯梓和莫飞雪是不同的……
每天都有事可做,是不是就不寂寞了?我希望你生活充实一些,忘掉那些打打杀杀。
我的小明月不该是杀手,应该是活生生的人。
我给你,我给你……
那两句我给你,将司徒明月所有防备打破,莫飞雪就从未说过一句“我给你”,而夏侯梓说了,才令司徒明月明白自己想要。
在莫飞雪面前,永远是她给他,他要什么她给什么;
而夏侯梓是给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她一个人。
她才知道,真正的宠溺原来是这样的……
忽然,暗中射出一箭,正中司徒明月所靠的亭柱,发箭的方向,黑衣人眨眼不见了,再看那箭上,已然携带者一张字条和一个小纸包。
拔下箭,展开字条,上面写道:“解药。”
是黑衣主子的解药!果然未出夏侯梓意料,她不找他,他也会找上来。
呼啦!又有人闪动的声音!“什么人——”
司徒明月低喝,倏尔,一只手已经从身后拍在她肩膀,司徒明月一记反扣,挥拳相向!
这一看,对方不是刚刚那黑衣人,他身着青花金丝外衫,身形动作极其敏捷,招招奇速,但无杀意。
十几招后,双双停手,男子浅笑着一双慧眼温润有光,从头到脚毫不避讳将她打量个遍,赞道:“美人好功夫!”
司徒明月一看,自己的一只珠钗已握在对方的手指中把玩,被他嗅在鼻尖轻佻道:“不才一不小心将美人珠钗摘掉了,实在抱歉,若不嫌弃,在下重新给美人戴上吧!”
“你是谁?”司徒明月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男子笑呵呵地说着,眸子狡猾一闪,又向司徒明月袭来,于是又是一阵对招。
伺机抓住司徒明月的葱白玉手暧昧的摩挲两下,又趁机握一把纤腰,摸一下脸蛋,眨眼间另一只珠钗亦被拉出,瀑布般秀丽黑发瞬时披散而开,飞舞在风中,散落于肩头腰侧,而那玉簪则准确无误的抵在司徒明月的脖颈!
“啧啧,美人性子真是犟,难道都不喊救命么?是从来没喊过,还是不会喊?”
司徒明月冷笑,“我的仇人很多,有人杀我并不是稀奇的事。”
“女孩子不会喊救命可不是件可爱的事。”男子兴致勃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观察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悄然爬上她白皙的颈间轻轻摩挲……那副盯着她的神态,像一匹温柔阴险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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