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芯冷笑道:“难道不是么,师父,司徒明月根本不配拥有您的宠爱。先是违背师命放过夏侯梓,接着又带夏侯梓来修罗门闹事,她和夏侯梓之间暧昧不清,眉目传情是众人所见,她早就是夏侯梓的女人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清风吹起莫飞雪雪白的衣袂,徐徐在空中飘舞着,看得萧芯目眩神迷,整颗心都要醉掉了。
莫飞雪付之一笑:“你可知今晚她给为师拿来了什么?”
“什么?”
“天莲血石。”
萧芯一愣:“她得手了?”
莫飞雪思索着说:“我的月儿是个什么人,我最清楚。”
“可是师父!她的确引来王府的围剿,这是事实!”
莫飞雪未言,心中自有盘算。
“师父……你还在为司徒明月难过么?我看那夏侯梓似乎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萧芯难掩妒忌的酸味,“美人就是不同,到哪里都比平常人走运呢……”
夜雾中,莫飞雪低沉的叹息传得幽远。
“师父,你不只有月儿一个,你还有我……我也是你的好徒儿啊,既然她已经不在师父身边,芯儿愿意……”
莫飞雪终于转过身,仙子般的俊脸露出妖冶魅人的笑颜,向她伸出手,“过来,让为师仔细看看你。”
面对莫飞雪难得的柔情,萧芯欣喜若狂,面上升起绯红的红晕,疾步走上去,充满渴望地望着莫飞雪:“师父,我也是喜欢你的,我……我已经默默喜欢你很多年了,虽然我没有大师姐那么美丽动人,但我对师父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
“哦?是这样么。”他眯眸,居高临下睥睨她,吓得她直发抖。
“是的……我真的很羡慕师姐能那么得你宠幸……”她紧张得微微打颤,咬了咬牙鼓足勇气,终于一口气将多年的爱慕之心表达出来,“如若师父不嫌弃芯儿,便给芯儿个机会,让我贴身服侍你,做你的女人吧!”
“啊!”一个低呼人已经被揽在莫飞雪怀中,修长的手指轻抚她乌黑的长发,莫飞雪含情脉脉地在她耳边轻声言语:“只要你忠心辅佐我,为师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突如其来的青睐让萧芯心头悸动无比,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莫飞雪的身躯:“师父,我一定会忠心耿耿一辈子的!”
“好!看来为师该更仔细地疼疼你……”
月色如银,夜深露重。满地野花,开得那么寂寞……
“芯儿,你可知为师一直都很在乎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在乎……”莫飞雪温柔地捧住她的脸庞。
“真的吗?”她欣喜,这么说师父对她……她被迫抬眸看他,乌黑的长睫上犹挂着晶莹的泪光,他面目柔情缱绻,万缕怜爱,换做以往,她做梦都不敢想……他轻轻摩挲她苍白的颊畔,与她两额相抵,气息交融,她感受到莫飞雪浅浅吐纳的暖热,险些要为此再次湿了眼眶。
哼!过了今晚,她萧芯什么也不比司徒明月少,司徒明月能从莫飞雪身上得到的她也有,还要比她多更多!
……
时光飞逝。
清晨,夏侯梓同往日一般体贴地给司徒明月挽发髻,司徒明月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告诉我天莲血石的开法?”
夏侯梓将发簪插在她头上,再细致轻柔地为她画眉,一边轻轻勾勒一边说:“这要看你的表现。我给你半年时间,这半年中只要你的表现令我满意,我就告诉你。”
司徒明月焦急道:“半年太久了!”
“如果你不想等,我不会强迫你……”
“你要我怎么表现?我已经与你同床共枕,还需要什么?你该不是骗我耍我吧?”
“明月,我要的东西都不难,你做的出来,我就告诉你。”
司徒明月扭过身问:“是什么?”
夏侯梓的指腹沿着她细腻娇好的侧脸轻抚,缓缓地说,“从今日起,不经过我允许,不可以再穿红衣。”
司徒明月点头答应。“好,我不穿!”
夏侯梓继续道:“本王想看你跳舞。”
司徒明月当头一愣,随即拒绝:“荒谬!我不会!”
没想到他能提出这种要求,她可不是下贱的舞姬,这简直不可理喻!
“不会可以学。学会了跳给我看!”
夏侯梓倏尔抱起满肚子抵触情绪的司徒明月,一个旋身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暧昧道:“用你曼妙的身姿为本王跳一支舞……”
手指滑上她的香腮:“用你迷人的声音为本王唱一支歌……”
继而牵起司徒明月的玉手落下一吻:“用你灵巧秀气的手指为本王绣一只荷包……”
最后亲吻司徒明月诱人的红唇:“这些还不够……”
夏侯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她清水般的目光直想躲避夏侯梓烫人的视线,隐隐有些不耐,却依旧心不甘情不愿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你睡梦中总叫着你师父的名字,我希望这个现象消失。”
司徒明月被气笑了!
“你该不会是嫉妒吧?哈哈!”
她妩媚地勾住夏侯梓的脖子,讥讽:“你是想要我爱上你么?如果是这样,你恐怕要等到下辈子!半年,是不是太短了?”
夏侯梓爽朗一笑:“那你就装给我看!半年装不出来,就装一年,这辈子装不像就装到下辈子,我等你!等你身心都属于我,我便把天莲血石的奥秘交付给你。”
砰——
梳妆台被司徒明月愤恨一拳击裂,猛地从夏侯梓身上站起,刚擦过胭脂的脸色更红了,大叱一句:“卑鄙,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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