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另一篇文他说过,复国之日便是娶她之时,此刻希望之火燃着,莫飞雪对她心动不已,觉得为他付出的司徒明月更加美了,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阵阵诱人的体香,白皙的小脸因高兴动情而染上红晕,心下一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制于身下,雨点般的细吻一一落下。
“我一直相信,你不会失手……”
“不会,因为我是你的。”她柔柔呢喃,笑逐颜开。
她的心是他的,她的人更是他的,这点毫无疑问。
“月儿永远都是我莫飞雪的人。”莫飞雪轻轻抚摸她的脸庞,食指留连在司徒明月明亮的眼旁打转,不禁惊叹,“你的眼睛在看我的时候永远这么纯洁,这么干净……”
“月儿……月儿……”他低低呢喃,钢铁般强壮的双臂遂而圈紧她的身,热情而霸道的掠夺,令她甜蜜地在他怀抱中轻喘。他吻得她喘不过气,他吻得她全身瘫软无力,彷佛有一股热流透过他灼人的唇舌传入她的心田,她情不自禁地低吟并主动贴近他强健的身躯,纤弱的双臂环扫在他腰侧。
他们浑然忘我的拥吻,用力地搂抱彼此,欲望如火将他们的神智一同焚烧。
感受到她热情的响应,莫飞雪按捺不住满腔焚烧的渴望,他的呼吸变得沉浊,他的声音喑哑低沉,他一手将她按在身下,一手探进她前襟,滚烫的大掌覆上她柔软肌肤的剎那,他叹息一声,一颗焚烧的心幡然往下沉坠……
司徒明月静静阖上眼睛,感到自己的血液为他沸腾。似要溺水般,紧紧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她是这么完美无瑕……
莫飞雪吸入她甜美的气息,炯炯的眸子燃着赤色的火焰专注地凝起,但是……他痛苦忽而地皱紧眉宇,撑起身子。她的黑发纠缠在她绋红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已沾染了水气……
他突然阴冷地问她:“告诉我,你觉得夏侯梓待你如何,比起我谁待你更好?”
“师父,在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人。”她坚定地说,目光却略闪躲。
“他已经被你杀死了,是吗?”他狐疑地问。
司徒明月蓦地心慌,愧疚之意蒙上心头,慢吞吞地发出声音,如鱼刺梗在喉间,“……对不起……我没有杀死他,天莲血石是夏侯梓送给我的……”
危险的眸子眯起,莫飞雪一掌劈裂床前的案板怒道,“混账!你没杀他?”
“我……”心虚地低下头。
下巴传来剧痛,莫飞雪扭过她的头钳住她的下巴,狠戾地几乎捏碎她的下颌骨,“你背叛了我!你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的命令,这一次你该杀!都说女人容易爱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居然不假!”
司徒明月轻喘着气,四肢百脉顿时凉透,多疑的莫飞雪连她都不信任,还用这么冷酷的话羞辱她。心好痛,她的胸口好酸,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压抑住想哭的冲动,反问莫飞雪,“你不相信我么?”
莫飞雪怒火中烧,已然分不清自己是嫉妒还是愤怒。
司徒明月浑身散发出凄凉悲怆的气息,无限伤感地说,“其实我懂,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把我养大作杀手,只为了利用。”
“你从来不多碰我,为了得到血石不惜把我送给夏侯梓,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让我为你甘愿牺牲。”
“这些我都无所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天底下最愚蠢最傻的女人,可以为我心爱的男人豁出一切!可是我先爱的男人,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真的爱我吗?你在乎我吗,你更在乎的是我的人,还是更在乎我能为你赴汤蹈火的价值!”
每一句说完,心就碎裂一寸,她早知道爱上莫飞雪是玩火自焚,还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她是一只无怨无悔听话的蛾子,他让她飞她就飞,他让她死她就死,她什么都愿意给他牺牲,为什么莫飞雪就不信任她?
“在我心里从来没把你当做师父。你是我的恩人,没有你我早死了,我司徒明月虽然愚痴单纯但我懂的知恩图报,更何况我爱你!”
他不懂得怎样珍爱自己的女人,他只懂得如何得到天下!
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懂得榨取与利用!
他不懂她,不懂……
“你不爱我,你不懂我……”
莫飞雪面部的肌肉抽动了几下,阴沉地说,“我爱你,月儿,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但我绝不容忍你们任何人有一丝异心,只要谁违反了我,都该杀!你连夏侯梓都舍不得杀,你让为师怎么相信你?”
极劲的掌风在莫飞雪手中汇集,一声击打在司徒明月胸口,霎时司徒明月喷出一口鲜血,面如白纸,她倔强地仰起脸,不再做任何辩解也不求饶:“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合上双眼,叹一口气她灰心丧气地想,一掌,只要一掌,莫飞雪打在她头上,就可以劈死她。她欠他的恩情,便还了。
活着,若必死更痛苦,偷生又如何?
浮生这样苦,为何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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