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眼睛的那一瞬猛地心虚,可转眼间仿佛是错觉,再看他的眼里全是温柔情意。
“怎么没睡?”夏侯梓问。
“哦,我有点冷。”
夏侯梓关怀地把被子拉高拥着她,将暖暖体温传递给她邪气道:“离我那么远,当然冷。还冷吗?”
司徒明月乖巧满足地摇头:“不冷了。”
夏侯梓坏里坏气对她耳朵吹气:“再冷就得做运动了……”
娇嗔一笑,司徒明月脸红,当即闭眼睡觉一句话不敢多说。
翌日。
“见过王妃!”
“二位守卫辛苦了,王爷可在书房?”
“在。”
“我特意为王爷做了参汤,想趁热端给王爷喝。”司徒明月轻捧瓷罐瓷碗,欲要入门。
守卫尴尬拦住她,道:“启禀王妃,王爷的书房向来不允许他人进入。”
“我也算他人吗?王爷从未告诫我不可以进入书房!”
守卫道:“奴才不敢擅自做主,这是王爷的命令,既然王妃亲自做了参汤,不如交给奴才让奴才送进去。”
“放肆!你们是没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王爷励心图志,日夜为国事操劳,我身为王妃,王爷的妻子,难道连一口参汤都不让送?”
“这——”他们很是为难,“这是王爷的意思,小的们真不敢擅自做主……”
“你们是不敢擅自做主还是为本妃放在眼里,让开!”
房门此时开了,身着紫袍的夏侯梓脸上挂着笑,告诫那两名侍卫:“王妃不是他人,今后都不用阻拦。”
“是,王爷。”他们终于放下拦着的手。
“明月,进来吧。”夏侯梓轻轻一揽将她带入书房,守卫关上房门。
司徒明月把托盘放置于案几,桌上摆放几本书籍材料,是夏侯梓刚刚看过的,夏侯梓重新坐回桌前,她舀出一碗汤递给他,“王爷,喝碗参汤吧。”
夏侯梓却不接,含笑看着她:“王妃过来亲自侍候本王如何?”
司徒明月微微一愣,含笑撒娇:“我从厨房一路端来,手臂都酸了。”
说归说,仍是亲自用汤匙舀了汤温柔地送到夏侯梓嘴边。
夏侯梓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喝光一碗汤,突然长臂一捞将司徒明月抱坐于腿上。
轻呼一句,司徒明月手中瓷碗险些跌落,稳了稳身子才说:“还要喝吗?”
夏侯梓取下碗放于桌上,一只手掌轻轻滑进她的袖口抚摩她受伤的手臂,说:“人参虽好,多吃无益。你手臂有伤,还亲自给本王做汤,辛苦了。”
“不辛苦,我的伤已无大碍了。”
夏侯梓从桌上拿出一份折子给她看:“明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看了便知。”
司徒明月接过打开来一看,竟是夏侯梓让齐锡豪齐家入了皇商,商家只要入了皇商就有特权,不但有权更得了势。司徒明月急忙欲从夏侯梓身上跳下谢恩,被夏侯梓按在原处,笑问,“高兴吗?”
“明月谢王爷恩典!”
“你喜欢就好。还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本王能办到的都为你办。”
司徒明月定定地说:“没有,王府什么都不缺,明月不需要什么。”
“真的什么都没有?”他睨了睨眼。
司徒明月肯定道:“真没有。”
夏侯梓却笑着说:“我还要送你一件东西,你肯定更喜欢。”
夏侯梓拉开书桌抽屉,取出一只金丝牡丹细纹的精美小木盒,放到司徒明月手中,“你看看。”
司徒明月在心中打量着,这想必是珠宝首饰,或许一枚戒指,或珠链,或发钗,或手镯……近日夏侯梓心情似乎不错,对她赏这赏那,宠幸有加。
但她万万猜不到,这里盒子里的物件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天莲血石!
因此,打开锦盒刹那间,巨大的震惊惊得她说不出话来,双目牢牢盯住血石。天莲血石之上穿了细细的孔洞,由一条红线穿过变成玉坠,千想万想,司徒明月都想不到她会这样得到血石,夏侯梓竟然会把天莲血石送给她!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神物吗,为何送给她!
“这……”司徒明月浑身上下充满了疑惑,愣愣地看着这块晶莹剔透的石头,蒙蒙然,“王爷您要把它……送给我?”
夏侯梓郑重点头回答:“送给你。”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夏侯梓。
“为什么,王爷你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
“一块宝石而已,你喜欢就好。”
嘶喇——
灯烛沉闷爆破一丝声响,一缕细烟飘飘渺渺盘旋到空气中散了,隐隐约约可以闻到烛火香,司徒明月的目光充满了不确定。
夏侯梓绝不会随便把它送给女人,他有一定有他的目的!
夏侯梓精明的很,绝无可能愚蠢到随手将天莲血石给女人当项链带!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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