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帆捏了一块桃酥往扶苏嘴边送去,“那等下一次,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突然发现那人没有吃过去的动作,不禁仰头望他。
“等下……”
扶苏突然出声,刚刚才发现她递来的桃酥,一口吃下,但是若有所思。
他的好习惯就是东西吃完再说话,所以两人一同等下他嚼完口中的桃酥……
如此情景,不了解的人只以为扶苏在调戏二人,寻着乐子,但是这一点上,两人还是比较相信扶苏的节操的,毕竟这种事情,可能木下拾做起来比较能让人相信他意图不轨。
终于……
“你刚才说礼佛是为了有所求,那她求什么?按理说,越临月婚期将近,她作为主母还是亲娘,都不该这么闲吧,这有些反常啊。”
“替越临月求姻缘?”
木下拾合理猜测道。
但是立马被桑帆反驳了,“她再怎么替越临月求姻缘那之前也得带着她一起求吧,不然这么不诚恳,给自己求吗?况且越家好歹也是个能说上名号的家族,用不着用这种方法吧。”
几人同时想到了这世上还有月老的存在,于是纷纷摇头,否认这样不靠谱的想法。
“那就是越家现在或者即将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她急切的想要保平安。”扶苏想了想,合理猜测道。
桑帆赶紧递上自己的大拇指,“靠谱!”
“但是……你们知道吗?”桑帆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盘着腿看着他们说道,“在国外,有基督教教徒会去教堂做礼拜,在他们的观念中,这样就能洗脱自己的一些罪孽,你们说这个越夫人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两个人点点头,也觉得完全能说的通,最后还是扶苏总结陈词,“不论如何,越家的秘密恐怕还是和那个神秘的外族人有关,下月初一,让科洛那边做好准备吧。”
“如果这是个陷阱,怎么办?”
桑帆担心的问道。
这么大的改变很有可能是个坑啊!
“陷阱……也得去啊,要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扶苏说道。
这也是扶苏不愿把木下拾扯进来的原因,家族秘密,擅入者死啊。
纸片人再合适也不过了。
所以,他适时的扯开话题,“黄家那边查到什么了?”
木下拾一脸遗憾,摇了摇头,“黄家这些年比裴家还要安分,暂时无所出。”
扯开话题之后,就是要找个合理的理由把他支开。
“恩,黄家那边你先派人盯着,天刑司那边的事情,你得来。”
“……”
可惜,这么多年的单打独斗,因为不需要冲锋陷阵所以实战打斗经验可能没见长,但是知人识面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十分老道的。
毕竟他手下的探子遍布各个家族。
“上神……你这么做……是不是想让我不要参与进越家的事情?还是……那边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听到他的这番话,扶苏心下一惊,但是还是一脸正色,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多重波澜,随即脑子转速飞快,一下子就想出了说辞,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