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说,但是到了外面,桑帆还是拉住了扶苏,“我刚才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心灵相通,便无需多说,点到为止即可。
扶苏把她搂入怀里,轻轻的安慰道,“没关系,不用自责。”
“你说,是不是都是我的错?”秦无渊看着那边相拥的一对璧人,喃喃道。
身后的秦执即使是再想默契一下,也不知如何安慰了,安慰是个技术活,有的时候还不如不说的好。
“你没错。”秦不通送走二人回来,听到了秦无渊的话,如此说道。
“那你说,是谁的错。”
不就是他的错么!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木下拾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坐在他们俩你侬我侬的对面,也不指望对面两货能给自己倒个水,只能自给自足丰衣足食了。
桑帆撑着头,躺在扶苏的怀里,惬意的很,木下拾审视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子,连忙感叹自己命运多舛,老天不公啊!
“唔……我想坏消息是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
“……”
他面无表情……
难不成不仅命运多舛,自己以后的岗位也要被替代了吗?
好在,扶苏接着说道。
“所以快说说你给我们带的好消息吧。”
“最近一段时间,越家人去那个神秘地点的十分规律。”
“怎么说?”
木下拾给他们带来了重要的消息,“往常可以是一月一次,也可以是三月一次,但是最近都是一月一次,而且连日子时间都不带变的,都是每月初一清晨而出,午时就回来了。”
之前越家人去的时间毫无规律可言,就好像是每次即兴而起,这也是他们比较头疼的地方,摸不清时间就没法把纸片人带过去,因为纸片人的失效只有一个昼夜十二个时辰,所以这也就是他们一直没有让科洛赶紧发挥余光余热的原因。
然而这一消息却给了他们一线希望,规律了吗?
那这样就可以下个月初一就可以实施了啊。
“越家人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但是……
这么多年都一如既往的毫无规律,最近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规律了起来?
这其中简直影影约约的传出猫腻的味道吧。
是进来家中出现变故所以不得已而位子?
还是他们嗅觉灵敏到知道他们有所为,所以故意引他们上钩?
“恩……越夫人好像最近一直闭门不出,说是潜心礼佛,其余人没什么变化。”
“潜心礼佛?”桑帆觉得奇怪的很。
扶苏和木下拾双双看着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啊,你说在人界寻常人家祈求平安,或者有所求所以礼佛,向上天礼佛。而这里不就是天吗?你说他们像谁礼佛啊?这是无聊,求这些,还不如求自己。”
桑帆一番感叹,但还是把话题扯了回去。
“时间上呢,她开始闭门不出的时间和管家开始规律外出,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木下拾仔细想了想,肯定这其中没有什么关系,但还是严谨的说,“目前看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