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无语,看着她一脸神秘的样子,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被桑帆一把抓住,她脸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感觉自己占了个便宜,“你又戏精上身了吗?”
刚才是谁在这里高谈阔论的?
现在才想到隔墙有耳会不会太晚了?
还好,这里是朝天宫,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桑帆不理他戏精上身的言论,只觉得他估计皮痒了,紧紧抓着他的手,放在桌子上,脸枕在他的手里,人肉靠枕,特别舒服,声音慵懒,感觉又要入睡了,但还是问道,“你说我说的对吗?”
扶苏看着她眼皮沉重,眼睛无神,脸色苍白,整个人懒洋洋的,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劲,就知道她又想睡觉了。
“时辰还未到,不能睡,我陪你说说话。”他赶紧把桑帆抱到他的怀里,轻轻的晃着,想要把她唤醒。
桑帆眼睛眯着缝,声音索然无趣,听了也都想睡觉,“你快回答我,我好困,你就让我睡吧。”
这几日,扶苏发现桑帆的睡觉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睡过去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暗叫不好,所以开始给她安排计划,每日只能睡三次,一次是正常睡眠,戌时睡,辰时起,还有两次分别在巳时和未时,这两段时间较短。
每次入睡极为简单,时辰不到,桑帆就开始有些焦躁了,看着秒钟数时间的,入睡的时间比时间上任何钟表都准,而起床的时候,就更加暴躁了,完全的起床困难户,没个半个时辰叫不起的,起来了也是闭着眼睛到处游荡,扶苏对此哭笑不得,只得带着她出去到处游荡,搜刮些奇闻异事讲给她听。
前几日,虽然困难些,但好歹都挺过来了,而这次,睡意来得有些突然,而且,整整提前了半个时辰,这个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原本乱七八糟的作息在体内自成一派,而现在规律化的作息扰乱了本身,反而变本加厉了?
但是,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桑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再这么下去,恐怕……
该死!
果子和杜远晴居然还没回天界,在人间干什么呢!
一会儿说要喂个鸭子,一会儿说要卖只兔子,这都什么狗屁理由!
扶苏想了想先把桑帆抱进被窝里,掖好被角,最后在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走向了一旁的笔墨。
“哟,按奈不住了,寄信来了。”杜远晴手里扬着一张书信纸,上面的字和被桑帆称赞的毛笔字一样的自己。
“恩?你想说什么?”她把书信拿的远远地,侧身过去听着。
“唔唔唔唔唔!”
杜远晴一脸明了的样子,顽劣的点点头,“哦,我听懂了你在说,不用管他对不对?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正有此意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这次的反抗更加激烈了。
杜远晴一脸坏笑,还想说点什么,身边走来一人,从她指尖抽走了那张薄薄的宣纸,没有看一眼,直接捏成了灰烬,柔声说道,“有我呢,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