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儿,伸出手探向了她的腕部,心里便明了了几分,但是终究为作声,只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寻个舒服的姿势睡去。
就在他们随意聊着几大家族的八卦时,桑帆好奇的问,“你觉得这些人谁会是第一个来拜见你的?”
“你觉得呢?”扶苏不答,反问道。
桑帆看着桌上她画的歪七扭八的家系图,想了想,指了一处,“城南越家。”
“为何?”
“今年来越家表面上看还是一潭死水般沉浸,但是小动作不断,看来是想有大作为,但是城南那可是风水宝地,越家在那边杵着完全不够看,先不说大家族的沈家,就说其他的家族,那也都高他一等,若是他想这时候搞点事情,首先来找的肯定就是你啊。”桑帆一点一点抽丝剥茧,细细给他道来。
扶苏拿起笔,在那张惨不忍睹的纸上,又添了一笔,“那你可知道,越家要与沈家联姻了。”
“联姻?沈家总共三子二女,老大成亲了,老二也成亲了,老三还是个小屁孩,女儿都嫁了,越家嫁个女儿过去做小?”桑帆想到这里,连忙问扶苏,“诶,你们这还有没有天规说娶几个啊?”
扶苏无奈,还是回答道,“有,一妻一夫制的,你放心。”
桑帆连忙辩驳道,“有就有呗,要我放心做什么!”脸上的笑意却完全没办法辩驳了去。
扶苏淡淡一笑,没有拆穿她,只是说道,“越家嫡女和沈家旁系订的姻亲。”
桑帆一口水直接喷出来把可怜的纸上全部打湿,墨迹都成了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她直接一脸嫌弃的把纸团成团,扔出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红着脸,乖巧的摆好文房四宝,研好墨,将笔递给扶苏,脸上谄笑道,“您写,您写。”
刚才扶苏就很嫌弃她的鬼爪子般的字体,简直就是不忍直视,但是桑帆立刻驳斥道,“明明是你的朝天宫用具过于贫乏,连个签字笔都没有,这毛笔又岂是我能拿的惯得。”
朝天宫原本就是扶苏居住的地方,所有的喜好都是按照他来的,哪怕是扶苏下令让桑帆入住朝天宫,那些人也未敢随意更换这里面的东西,因此,桑帆不知情的时候,还狠狠的吐槽过这一点。
太死板了!
出于强烈的求生欲,扶苏死死压下正准备脱口而出的嘲讽,随她鬼画符了。
扶苏明白她的意思,在某人的眼神压迫之下,赶紧拿过笔在纸上端正的写起来了,一语不发。
果然!
“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啊,你看着字,真漂亮啊!”
翩若惊龙,娇若浮云。
桑帆拿起他刚写好的笔墨仔细看来看去,墨香迷住了眼。
“你可别再一口水喷上去了啊。”扶苏仔细揶揄着。
提起这事,桑帆才想起刚才他说……
“越家的嫡女怎的与沈家旁系联姻了?这恐怕是真爱了,否则就是这沈家旁系……”她压低了声音,似怕被旁人听过去似得,“沈家旁系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