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讲这件事情,我也是存了私心,你说天刑司最为安全,我不否认,但是若是天下大乱起来,恐怕也只有天刑牢最安全了。
所以,年轻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为了所谓的为她好弃之于不顾,还是与她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么?
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关心则乱啊!蓁儿现在不是那个整天跟在你身后的小屁孩了,她自从开始学功夫的时候,你就应该认识到这一点,她是个成年人,她有她想要的,我们应该相信她,而不是去制约她啊。
她上次主动请缨抓捕犯人,就是为了告诉你,她能够替你分担很多,能够与你并肩,而不是个当花瓶的小毛孩啊!
而你所谓的保护,对她毫无好处,反而会让她更加叛逆!
这就像是放风筝,她飞得越高,你反而拽的越紧,线会断啊!
等到那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再说,我这个父亲,都已经听之任之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格利泽感觉有点乱,这不是来劝说天刑官的吗?
怎么居然被劝说了?
还真的这么特么的有道理?
天刑官看着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想再说什么,毕竟话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剩下的就看他们之间的造化了。
等到格利泽回去的时候,第二个小时正好结束,就意味着,他要第一次进天刑庄了。
此时的他,心乱如麻,正是犯了大忌。
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噩梦里的场景像是把他置身于真实的情景中,身心都受到了重创。
天刑,更是一种内心的修行。
他会放大你内心中最恐惧,最丑陋,最害怕的一面,让你的每一根神经都沉浸在这种无边的深渊中,若是在困梦中能化解,反而能去除心魔,若是不能,对本体的神经,还有心境是一种巨大的重创。
凡事执念过重的,进去的,大抵都没再出来了。
此时的格利泽也堕入了这样的深渊,很是危险。
明明一个小时已经到了,所有人都出来了,只有他还没有见到人影。
秦蓁很是着急,赶忙在群里问起。
秦蓁:格利泽呢?你们谁看见他了?
众人:没有啊。
被惹我我是男神:上神还没出来吗?加练了?
逆天邪神:不可能啊,每天天刑量增加是有上限的,现在按时间来看,早就应该结束了啊。
秦蓁一看,心里慌得很,一点不好的念头浮现在心里,难不成出什么问题了?
她赶忙赶去天刑庄查看情况。
果然,格利泽正躺在里面,却失去了意识。
“阿扶,阿扶,阿扶,你怎么了?醒醒啊,醒醒啊!”秦蓁见状,着急的很,急忙摇着格利泽的身体,希望能够唤醒他。
虽然着急,但是基本的意识还是没丢,她赶忙查看了颈部的搏动还有鼻下的气息,还好,还活着,只是……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众人见状也很着急,围了过来,不知所措,生命体征正常但是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
劳资天下无敌一旁独自思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是不是陷入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