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这个系统是她娘留下的唯一东西了,我也舍不得看它出现什么问题,更舍不得让别人碰它,蓁儿能有这心思,我也觉得很是欣慰,你看,多好的事情啊!”
好个屁啊!
格利泽忍不住在心里咆哮着。
我去,这简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啊!
还好,这种感觉他遭遇的太多了,习惯了。
秦蓁就是个典型的家伙。
以前他很少和天刑官打交道,很少的交流也只是基于礼节上,而外界对于天刑官的看法都是严肃中不失和蔼,铁面无私中不失温情款款。
所以,他很多时候在想,秦蓁这种强词夺理还一副很蛮横的样子到底是从哪里先天遗传来的?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果然是遗传啊!
真奇妙!
不过,身经百战,所以,对付这种情况,经验丰富,简直就是得心应手了。
“大人,修改系统固然好,但是也没必要让她只身涉险,等下我与他们商讨列个单子即可。外边的情况您也很清楚,现在天刑司是她最好的庇护所,所以,小生在此,希望您能将蓁儿带回,这才是她最好的归处啊。”
“归处?什么是最好的归处?”天刑官笑眯眯地反问道,“你是上神,老朽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天刑官,本来没有立场更没有身份对你的行为指点一番,但是,这事关我的宝贝女儿,老朽就不得不得罪了……”
“您言重了。”
天刑官摆摆手,也知道这个从小在自己眼皮下长大的孩子不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你说最好,你觉得你认为的最好就是她认为的吗?”
格利泽一愣,不知怎么回答。
“她进天刑牢的目的你我都知道,若是你真以为是因为什么改系统这种蠢事情,那你就白跟着她一起长大这么些年了。”
这个他当然知道,他与秦蓁之间的感情从来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喜欢她,难道不是帮她选择最合适的路吗?
“蓁儿终究是为了想跟你在一起而已,不论危险与否。
这就是她认为的最好的归宿,别无其他啊。”
他与秦蓁这么多年,天刑官从来没有本着一个父亲的姿态说过什么,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呵乐呵的无所谓的模样,只要秦蓁不受伤害,她开心就好的姿态。
这是第一次。
“我知道,你担心蓁儿的安危,我作为父亲,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但是担心有用吗?
从小她想做的事情哪件事是我们拦就拦得下来的?
说起这个,我还要好好的问问你!
你那时候事事顺着蓁儿,说无论蓁儿做什么你我都能护她周全,她才养成了现在这样凡事都不惧怕,极有主见的性格。
你现在让她顺着你,跟着你的思路走,这可能吗?
你既然许下了护她一辈子的承诺,我希望你能兑现。
不过,我作为父亲,一旦秦蓁出现任何危险,或者你对秦蓁不忠不义,也别怪我不客气!毕竟我们天刑司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