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果子上场了。
果子一边担心着其他人的情况,一边想着那个金上级的,是什么样的。
他抑制住心底的颤抖,步子装作轻盈的样子,一跃上台,心跳的不行,感觉要在胸腔里爆炸一样。
整个场子闹哄哄的,但是他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如雷的心跳声,还有他浑身的颤抖。
总算做好心理建设了,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换个角度想,他是主战派的金上级,而我只是一个木下级的。
若他打赢了我,总归落下一个以大欺小的名头,说出去简直难堪啊!
但是,若是我赢了,呵,整个罗生门谁再胆敢对我们望都峰下手!
我扬名立万,留垂青史,他,成为我的背景吧!
若此一番心理建设,果子变得更加胸有成竹了,尔等不过如此,上来受死吧!
然而,对方一直都没有上来,裁判也在催着,观众席上,对手的师傅安然自若的坐着,一点也没有去找的意思。
果子的师傅没有来。
那个位子,孤零零的空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与其他的血肉纵横不同的事,他们这里感觉和平极了,但是他的心里更慌了。
不来么?
这算什么?
怎么还不来呢?
裁判提醒道,“若他一盏茶之内不到,这场他可就要输了啊。”
对啊,有规定,这就是个生死台,只有一个能活着下去。
如果没有来,可以直接判死,由师傅执刑。
怎么还不来?
难不成……被埋了?
那人晃晃悠悠的摇着椅子,抿了口茶,语气有些无奈,但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别着急嘛,这不还有一会儿嘛,我家那小子散漫惯了,估计睡过头了,马上就来了啊,不会让你为难的哈。”
裁判皱眉。
睡……睡过头了?
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擂台赛。
生死之战啊!
他居然……能睡过了?
他是得多么的不把这当回事啊!
那人身后站着一个人,形态傲慢,恨不得鼻孔朝天的样子,“切,这点小事,我师兄怎会在意!不就是杀个人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就是分分钟的,放心,不会影响进程的。”
然后,他又趾高气昂的对着那边已经吓愣的无畏山的人说,“嘿,你是下一场?可以准备了,等我师兄来,把他打败,再加上把他血冲洗的一干二净,前后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的,快去准备。”
他还故作幽默,满脸享受着什么,“哦,对了,如果你和我一样也喜欢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啊,满空气血液澎湃的味道,也可以不洗啊,到时候连小可爱你的,一起洗,怎么样?”
卧槽,大变态!
那个小白被他吓的直接晕了过去,师兄直接把他抬到一边处理去了。
果子站在高处,这一切尽收眼底,明知道这些都只会让自己更加紧张,但是……
那些声音就是长了脚一样往自己耳朵里钻。
不对,这是心理战!
不能听!
不能!
还有,那人怎么还不来!
比不比了!
还有一会儿,他是……不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