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性不改!
若是偷糖吃,谁帮她放风呢?
哦,对了,她还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哥哥。
那还轮得到我操心啊。
过几年,她也该定亲了。
莫要再那么……倔强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走得太急了。
那个沉默的下午,我浪费了。
我有太多的话没有跟她说。
我想回去见她了。
这个念头和当初我想逃离的念头一样。
一样的冲动而不可收拾。
我在寺庙见到了她。
她居然认出了我,向我招手,“哥哥,哥哥,冰滁……”
冰滁?
杨冰滁?
我怎么没看到?
她向我跑来,脸上的欢乐是我想念好久的。
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她扑来,抱住了我。
一如小时候顽皮的样子,一样。
“冰滁哥哥……”
我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从头凉到脚。
凉透了。
我是宋临渊啊!
宋临渊!
我怎么没看到?
她向我跑来,脸上的欢乐是我想念好久的。
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她扑来,抱住了我。
一如小时候顽皮的样子,一样。
“冰滁哥哥……”
我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从头凉到脚。
凉透了。
我是宋临渊啊!
宋临渊!
我晃了晃胳膊,她还是抱不住我。
但她就还是那样虚空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该说什么才对,便甩开了她的手,往庙里跑。
怎么面对?
“我不是杨冰滁,我不是他。”
那样,她会怎样?
还是……
“我们回家。”
然后呢?
我不过是一缕游魂,我们怎么在一起?
再说,我……要当杨冰滁的影子,一辈子吗?
若有一天,他回来了,怎么办?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飞快的运转,但是只会不断地带出新的问题。
我束手无措。
这种情景没在剧本里啊!
我拿错剧本了,怎么破?
从还是不从?
导演,这得给我续命!
我跑一棵树下,心里正在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样呢,就一阵眩晕倒了下去。
卧槽,劳资刚见到小叶子就腰细身轻易推倒了?
这是我晕倒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再醒来的时候,她满脸忧愁,守在我床边,见我醒来,立即扶我起来,“哥哥,你醒了。”
“恩。”
“哥哥,我带你回家。”
回家?
大概是这天的天太蓝了。
大概是这个词太美了。
我还是跟着她走了。
不矫情了。
她拉着我叽叽喳喳的说了很多。
拖来了一袋子的红豆。
“你看,我想你了就往里面放一颗,我每天都放的。”
我怔怔的看着她,不知作何表情?
哭?
还是笑?
好像都不对的样子。
杨冰滁不在了。
她每一天都想他,以红豆遥寄相思。
我不在了。
你想我吗?
“你不喜欢吗?你不……想我吗?”
“想。”
真的很想。
“我是……”
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如果她清醒了,她是不是会不要我了?
她是不是又会怪我呢?
“你……还记得宋临渊吗?”
“宋临渊?”
“恩,对。”
“他是谁?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吗?我为什么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