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为了您,将所有公文都是抛给了七王爷。没早没晚的将京都附近的大城城,镇坊村庄都是找了一个遍,见人就是问有没有见到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甚至连皇上下的回京的圣旨都是置之脑后,祝姐,主子虽然有错在先,但对您的心意却是至深至纯。清文虽是个下人,但也还是想冒犯一句。还请祝姐不要再伤害主子了!” “我……知道了……” 深夜,骆启霖躺在床上发呆,许是睡了一,此时他是毫无睡意。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纤细的身影摸了进来。 骆启霖愣了愣,详装不知。身影来到床边,在他身旁摸了个位置躺下,钻进了他的怀里。 “骆启霖,我们成婚!” 骆启霖勾了勾她的鼻子,他自然知道要把她最重要的一晚留到大婚之时,只是以前她都是不肯,现在突然松口,倒是让他觉得奇怪。 “我,我是怕把你得病……” “苑苑!你个丫头,真是欠教训!”骆启霖黑下了脸。 “啊!骆启霖,我是真的!你看你,都快二十五岁了,我才十五岁。你都要比我大十岁了!我担心啊……” “担心什么?” “你啊,总是要气我几句才高兴。我都是好的很,只怕你伤了身子,以前答应了你,我自然要做到。” “嗯……对不起,骆启霖,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那个时候的我怎样都是冷静不下来,只是不想见你。我好害怕,害怕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害怕你不要我了……” “竹儿!” “我不是真的想要躲着你,那几我也在犹豫着回来,可是就是害怕看到你退婚的圣旨,听到你与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消息!” “是我的错,我不该与你闹!” 他一个大男人,而且像她的都快要大她十岁了,他还是那般不体贴,与她闹气,害得她这些日子都是害怕,真是不该! “骆启霖,我离不开你了,你不要抛弃我!” 苑苑将头紧紧贴在他的胸口,那一个月过得浑浑噩噩,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竹儿!” 感觉到她的不安,他用力抱紧她,想要给她更多的爱,好让她不再害怕! 苑苑也是安静地待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他。 “竹儿,刚刚我让清文查了查日子,明日倒是个不错的和日,我让你去准备一番,先把你的及黜礼办了!” “嗯……” “这个月末的二十九日,是个大好日子,我们便在那日成婚,可好?” “好……” “等及黜礼过去了,我陪你看看嫁衣!” “嗯……” “还有聘礼,我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竹儿!” “嗯……” “竹儿,大婚之后陪我去边境可好?” “……” 骆启霖将俊脸贴着她的额头,每每话都是要蹭一蹭她。 “竹儿?” 骆启霖许久没有听到回应,疑惑的唤了一声,松开她才发现这个女人已是睡了过去。顿时无奈的笑了笑,竹儿今日也是睡了不少,怎得现在还能睡得过去。 借着月光那一点点光亮,他看着那睡得安稳的人,那般真无邪,仿佛什么烦恼都没有。竹儿只有在他身边才会露出这般睡容,他倒是喜欢她这般! 清晨,苑苑睁开眼睛,骆启霖还在。勾起满足的笑意,她没有起来,反而缩进他的怀里,在他胸口上圈圈点点。 “竹儿!” 骆启霖还闭着眼,两手却是动了,一手揽过她,一手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 “你醒了……” 苑苑无辜的抬头看向他,好像她什么都没做一般。 “嗯,被竹儿这般,‘我’就是醒了!” “呃……” “那个,我要回府了!” “不急,时辰还早,等用完早膳,我陪你回去。你的及黜发带,由我替你扎起!” “这事是我父亲该做的,你抢什么呢!” “竹儿过了及黜礼便是大人了,这是你人生中第一件大事。及黜礼一过,本是就会有许多人家上门提亲,只可惜,竹儿这般美人,早早便是被我定下了!那些人怕是不敢再上门提亲了,竹儿都是不能体验那万人追求的感受了!” “哼,真不公平,我与你成了婚,那些个男人便是不敢多看我一眼。而你娶了我,这京都还是有着那般多的姑娘想着要给你做妾!” “竹儿放心,我只会有你一个!”有你足矣! “我要起身了,回京一个晚上了,都是没有去与父亲一声。他怕是又****不少心,我的早点回府向父亲请罪!” “正好,我也要去向丞相请罪,把他家的宝贝女儿给气走了,真是我的过错!” 两人都是起了身,简单的用了早膳就是坐上马车回丞相府。丞相府已是换成了新气象,府里有着星星点点的红色点缀着。 “姐!” “姐!” 刚刚下马车,君儿与红霜便是上前围住她。君儿见到她回来,眼眶都是红了一圈,那眼里泪珠大有一言不合就是掉趋势。 “我没事!” “姐也过分了,每次走都是不带上我们!” “好了好了,下次走一定带上你们!” “下次?” 苑苑忙着安抚两人,丝毫没有留意自己了不该的话。身后刚刚下来的骆启霖就是听到了,不禁勾起唇角,笑的阳光明媚的问了出口。 “呃……口误!没有下一次了!” 苑苑感觉寒芒在背,连忙改口。 “姐,老爷和大少爷,还有将军府的将军,夫人,几位少爷,七王爷,楚姑娘,戚将军府的姐都是在里面等着了!” “嗯?” “今日是竹儿及黜礼,本该是丞相大人请些亲戚好友过来。可我想着你不喜陌生人,便只让与你合的来的人过来了!” “父亲怎么?” “你开心就好,其他不碍事!” “那便这样!” “姐,君儿与您回院子梳洗换衣!” “嗯!” “竹儿,我在前厅等你!” “好!” 苑苑与君儿红霜回到竹安院,君儿早早就是将衣物首饰都备好了。 给苑苑梳起成人发髻,换上了一套浅紫色的流纱裙。 “姐,您这般比起以前更美了!” 还未及黜的女子,都是将青丝尽数放下,垂与身后。及黜还未嫁人的女子,脑后勺都会有一根发带扎起一般的青丝,垂在身后。 苑苑头上只有一套白绒毛的首饰,那光亮的白绒毛极为漂亮,插她的后脑,将大半个脑袋包围,使她看上起如同精灵一般。 那细长的耳环垂直挂在耳垂下,为她增添两分气质。除此之外便没有再戴其他的首饰。 “走!” “是!” 三人不紧不慢地走向前厅,前厅里,白腾飞与祝承坐在正座上。骆启霖与骆翰坐在左右首座之上,按理,骆翰与骆启霖贵为王爷,是比白腾飞还要尊贵,要坐在正座之上的。可奈何骆启霖硬是要把自己当做辈,要敬老,骆翰本就不喜这些虚礼,想着要与楚露儿坐在一起,便是将主座让给白腾飞。 而白夫人就是坐在楚露儿下面,再下来便是戚灵柔两姐妹,最后还有一个萧洛歌。 骆启霖下边是白世初,接着是白世昊与白世轩,而祝文德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没有见到。 “姐姐!” 苑苑刚刚来到花园,就是被祝文德唤住。 “文德,嗯?楚泽?你也过来了!” “苑苑姐姐!” “你们这么快就是玩到一起去了?” “前些日子,七王爷送我到书院上课,就与文德认识了!” “倒是有伴了!” “嗯,那个又是谁?” 苑苑无意间发现石亭里还有个人,便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他?他叫古赤,姐姐不是知道他吗?是九王爷府里的,也是送到书院,与我们才认识的。不过他不爱话,书院里的人都喜欢捉弄他,我觉得他太孤独,就与他做朋友了!” 祝文德一副苦恼的模样,他虽然与古赤是朋友,可古赤也没有与他过话! 苑苑扬起笑意,走到古赤面前。 “还记得我?” 古赤点了点头,他现在至少听得懂人话了…… “可能开口话了?” 古赤张开嘴巴,动了几下,许久才发出一个不标准的音来。 “狼……” “是‘能’!” “能……” “学得不错!以后多过来找文德玩,有时间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老……” “是‘好’!” “好!” 苑苑笑了,看了他们一眼便是与君儿两人走往前厅。那三只也是跟在身后,一起走向前厅。 “二姐到!” 门口的厮见着那仙般的人,失了神,等到人已经到了门前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提醒里面的人。 苑苑刚刚进屋,众人便是看呆了一会儿,清雅出尘,高贵大气,还有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何为颠倒众生?何为倾国倾城?换上成人发髻装扮的苑苑,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种种赞美的词都是道不尽她的美! 骆启霖更是紧紧抓住一旁抚手,他怕忍不住,将她带走藏起来,美成这般,太不安全了! “净手——” 礼官也是半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 苑苑轻轻将手放入那撒上花瓣的水盆里,浸泡了一会儿,拿起一旁的干帕子擦拭干净。